那不就是—
“姜县令,我觉得应该让这些兵力自己选择想要跟那个将军。”霍去病信心满满,该争抢的时候他从不顾及。
白起听到这句话才悠悠抬眼正视这霍去病,这真是一个小狼崽子。
即使他听过别人说霍去病的事迹,他也并没有忌惮霍去病,他们不同朝代建立了不同的功绩,分不了孰优孰劣。这种比较,他白起不屑。
“姜县令明鉴!”秦叔宝供手。尉迟敬德顺势上前半步,铁塔般的身躯挡住晨光:“正是此理!让儿郎们自己挑个痛快!”
若不让将士们自行挑选精锐,他们便只能捡白起挑剩的残兵弱卒,如此一来,士气必然低落。兵贵精不贵多,真正的虎狼之师,岂能甘居人后?
自古强军之道,首重锐卒。若麾下尽是疲弱之众,即便统帅如白起这般名将,也难挽颓势。士卒若无争胜之心,便如钝刀割肉,徒耗粮饷。因此,择兵必精,练兵必严,方能铸就一支令敌胆寒的铁血之师。
况且,沙场之上,生死一线,谁愿与庸碌之辈并肩?
反正众人自然都是不愿意的。
僵持中,魏忠贤翩然而至。
“咋了这是?咱家今日来迟了。”他在松阳县的人缘一般,除了姜戈外,没有几个人愿意搭理他。
至于原因嘛,也很简单。
魏忠贤的心思,自认为藏的很深,实际上松阳县的众人自然都知道,这工钱老攒着不花,谁不知道他啥心思?
不就是想私吞吗?
真是贪污受贿惯了,连这事关天下百姓之事也只想着自己,还是朱元璋打的少了。
见没有人说话,姜戈就给他解释了一番刚刚的场景。见姜戈搭理他,魏忠贤连忙屁颠的到了姜戈面前。
也不管姜戈是否需要人服侍,魏忠贤已然摆出了全套伺候人的架势——弓着虾米似的腰背,脸上堆满褶子笑,连说话都带着三分颤音。这般作态,倒像是要把几十年练就的伺候人本事一股脑儿抖搂出来。
“姜县令何必为这等小事烦心?”魏忠贤搓着枯瘦的手掌,眼珠子滴溜溜转着,“既然诸位大人都不待见那些老弱残兵,不如......不如都赏给老奴使唤?”
这话说得极有分寸,既给在场众人都留了颜面,又将自己的贪婪包裹在谦卑的外衣下。
众人自然不接话,纷纷开始寻找郑和,郑和人呢?
来个人压制一下魏忠贤吧。
说郑和朱棣到。
白光一闪而过,朱棣身着一身玄色常服,腰间束着犀角玉带,虽无华贵装饰,却仍掩不住通身的威仪,比起朱元璋的真龙气势,朱棣更多的是在沙场磨练出
的杀气。
魏忠贤一见朱棣进来,登时浑身一颤,那张老脸霎时褪尽了血色。他慌忙伏跪在地,额头紧贴金砖,连呼吸都屏住了,活像只被猛虎盯上的老狐狸。他那双惯会谄媚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地面,眼角余光却止不住地往朱棣靴尖上瞟,瘦削的背脊在常服下微微发抖。
“老奴叩见成祖皇帝...”他的嗓音突然变得尖细发颤,方才在姜戈面前的那股子伶俐劲儿荡然无存。魏忠贤深知,眼前这位可不是好糊弄的主。他伏在地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着砖缝,后脖颈早已沁出一层冷汗。
“姜县令。”
朱棣负手而立,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殿内气息为之一凝。他并未急着处置伏跪在地的魏忠贤,反倒先向姜戈颔首致意。他最是懂得,有时候晾着不管,比当场发作更叫人胆寒。
魏忠贤的额头仍紧贴着冰凉的地,后脊却已渗出冷汗。他能感觉到朱棣目光如刀,在自己身上轻轻掠过,又轻飘飘地移开。这种刻意的忽视,比直接责罚更让他心惊肉跳。
朱棣心中冷笑,这老阉奴,不过是把难驯的刀罢了。
刀刃虽利,终究是件死物。既然落在他朱棣手里,自有千百种法子慢慢打磨。
众人都在场,他自然不会在此时发作。那张常年挂着威严的面孔此刻堆满笑意,眼角挤出几道细纹,正热络地与松阳县的诸位寒暄。他用浑厚的嗓音说道:“三保连日操劳,身子有些不适,这几日便由我来暂代其职。”
这个理由是真是假,众人自然心里有数。不过都不会戳穿他。
杜甫和隗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悄悄的到了。
姜戈看了看,缺了黑夫,往日黑夫虽然不是来的最早的。但也没有迟到过。
还这么久。
难不成有什么事?
尉迟敬德皱着眉头,又仔细清点了一遍人数,发现确实少了黑夫,不由得心头一紧,脱口而出:“暴君不会把黑夫杀了吧?”他口中的暴君,自然是秦始皇嬴政。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如此自然,仿佛早已根深蒂固,刻进了骨子里。
对于尉迟敬德这样的武将来说,嬴政暴君的形象早已深入骨髓,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轻易抹去的。即便时过境迁,即便历史已经翻过了一页又一页,但那些关于焚书坑儒、严刑峻法的传说,依然在民间口耳相传,让后世之人对这位千古一帝的印象始终带着几分阴影。
秦叔宝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保持着难得的冷静:“不可能。”他笃定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作为大唐组合中沉稳的一个,他看问题的角度总是更加全面。“像黑夫这样有价值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杀?”
他顿了顿,用了一个再贴切不过的比喻:“卸磨杀驴也要先卸磨啊。”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让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由得陷入了思考。
确实,以始皇帝的雄才大略,绝不会做出如此短视之事。黑夫身上掌握的东西,对于大秦帝国来说无异于一座尚未开采的金矿,价值连城。
“这磨可还没卸呢。”秦叔宝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他太了解帝王心术了,知道在利益面前,即便是以严苛著称的始皇帝也会权衡利弊。黑夫的存在,对大秦而言意味着太多的可能性——新的技术、新的战术、甚至是新的治国之道。这些都不是可以轻易舍弃的。
尉迟敬德听了这番话,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但眉宇间的忧虑仍未完全消散。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一道白光出现在众人中间。
白光逐渐退去,此人身着玄色深衣,腰间束着一条绣有金线云纹的革带,衣料是上等的丝绸,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的衣袖宽大,袖口处绣着精细的龙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显得既庄重又不失威严。深衣的领口和衣襟边缘以暗红色的锦缎镶边,低调中透着华贵。
他的面容刚毅,眉如利剑,双目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鼻梁高挺,唇线紧抿,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肤色偏白,但并非病态,而是透着一种久居高位、不常受日晒的矜贵。
尽管只是常服,但衣着的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他作为帝国主宰的尊贵与权力。他的站姿挺拔如松,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众人先是一怔,随即心头剧震——这竟是始皇帝亲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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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judy:“不是我说,政哥你这个出场方式真的有点装[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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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招揽将士
朱棣忍不住仔细打量着这位开天辟地的始皇帝。
“论长相嘛...”
judy暗自思忖,“没有我这般剑眉星目来得英武。”他下意识挺直了腰板,“论身材...我常年征战沙场,自然比他这般深居宫中的要魁梧三分。”
再细想功绩,朱棣心中又添几分底气。电视剧上都说了他北征蒙古,南定安南,修《永乐大典》,下西洋...哪一桩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只是...
秦始皇的出场方式好像比他多了几分格调。
虽然朱棣自问他比秦始皇帅比始皇帝身材魁梧比始皇帝优秀。但是吧,始皇帝身上有一种神秘的吸引力,看上去高不可攀。
只见嬴政对着姜戈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同三月的暖阳,将初春的薄冰都融化了三分。“姜县令,上回走得匆忙,未能与您好好叙话。今日黑夫染了风寒,特意托我来替他当值一日。”
他说话时眉目舒展,语气温润,全然不似史书上的秦始皇。
堂下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跳——谁不知道黑夫那厮壮得像头牛,怎会突然染病?
姜戈闻言道:“原来如此。那就有劳始皇帝了。”
站在角落里的众人互相递着眼色。尉迟敬德用袖子掩着嘴低声道:“黑夫那小子怕是被生病了。”
朱棣佯装严肃点了点头,看的尉迟敬德小小的翻了一个白眼。黑夫是被生病,难道郑和就不是了吗?
但谁也不会傻到去戳破这层窗户纸。毕竟这县衙里头,说不定他们也有顶差的时候。
横竖活有人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