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好奇道:“丞相怎么不招揽士兵?”
诸葛亮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姜县令且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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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被霍去病拒绝后的始皇帝:更爱他了[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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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闪电战
魏忠贤接到密信,说安排的探子已经初步打入临潼关了。
不由得露出笑容。
这临潼关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一百万也快了。想到这里魏忠贤顶着刚刚被朱棣扇了几下的脸嘿嘿得意。
他们以为太
监翻不出风浪?
可笑。
他魏忠贤生来就是要掀起滔天巨浪的。
——
霍去病清点着分到手的一千士卒,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环首刀。晨光中,少年将军束发的红绳格外鲜艳,像一簇跳动的火焰。
“一千零七十八人。”他轻声念出这个数字,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校场上的新兵们忐忑不安地列队站着。他们大多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有的握着生锈的柴刀,有的背着自制的木弓。最前排的少年紧张得直咽口水,手中的长枪不住颤抖。
霍去病突然跃上点将台,铁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知道我是谁吗?”他的声音清亮如剑鸣。
一个瘦小的士卒怯生生道:“霍...霍将军?”
“错!”霍去病大笑,红绳在风中飞扬,“我是冠军侯霍去病!十七岁率八百骑深入大漠,杀得匈奴人哭爹喊娘的那个!”
少年们瞪大了眼睛。
这个将军这么牛?
他们怎么都没有听过?
霍去病锵地拔出环首刀,刀尖直指北方:“现在,我要带你们去干件大事——夺临潼关!”
校场顿时骚动起来。一个满脸雀斑的少年结结巴巴道:“可...可我们还没训练...”甚至都还没有趁手的兵器。
“训练?”霍去病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最好的训练就是实战!”他忽然压低声音,“告诉你们临潼关守军现在肯定想不到我们会攻其不备。”
不光是临潼关的守军想不到,恐怕就连松阳县的其他同事对霍去病的行动也是难以预测。
“听着!”少年将军跳下点将台,在队列前快步走动,“我不要你们列什么战阵。记住三点:跟紧我、别掉队、见人就砍!”
他忽然停在那个发抖的少年面前:“你叫什么?”
“大...大头...”
“好,大头!”霍去病解下自己的佩刀塞到他手里,“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亲兵!”
大头呆住了,手中的新刀沉甸甸的,刀柄上还带着将军的体温。
不光是一个人得到了武器,其他人也都鸟枪换炮换了新的刀。
有了刀,好像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残阳如血,将临潼关的城墙染成一片赤红。守城士卒正打着哈欠准备换岗,谁也没注意到关外树林里闪烁的兵刃寒光。
霍去病伏在一处土坡后,红绳发带已被汗水浸透。他眯眼望着城墙上懒散的守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少年将军反手握住腰间的新刀——这是他从系统商城换来的刀,锋利无比。
“将军...”大头紧张地凑过来,崭新的皮甲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真要打吗?”
他打过战,但是还没有打过说打就打的战。这….这也太草率了。
霍去病没有回答,只是突然举起右手。一千少年同时屏住呼吸,他们手中的兵器在暮色中闪着寒光——这些都是霍去病购置的。
“记住,“
少年将军的声音压得极低:“城门换岗时会有半刻钟的空档。我们...”
话音未落,城楼上突然响起换岗的梆子声。霍去病眼中精光暴涨,刀瞬间出鞘:“杀——!”
一千少年如离弦之箭冲向城门。他们穿着统一的褐色短打,在黄昏的光线下宛如一片移动的土丘。
城墙上顿时警锣大作,可守军根本来不及反应。
“跟紧我!”霍去病一马当先,刀划过一道弧光,两名刚冲出城门的守军应声倒地。大头跟在他身后,手中的佩刀不停颤抖,却还是咬牙砍断了吊桥的绳索。
“敌袭!快关城门!”城楼上的校尉声嘶力竭地吼着。可已经晚了,霍去病如旋风般杀入门洞,霍去病刀所过之处,守军的兵器纷纷断为两截。
少年们趁机涌进城门,他们虽然毫无章法,但胜在悍不畏死。一个瘦小的少年被长□□穿肩膀,却死死抱住枪杆不放;另一个满脸雀斑的少年抡着铁锤,竟将城门机关的齿轮生生卡住。
霍去病在混战中瞥见这一幕,心中大震。
这些少年哪是什么新兵?
分明是一群见惯了生死的狼崽子!
“上城墙!”他挥刀劈开迎面而来的长戟,带着亲卫队冲向马道。守军校尉正在那里组织弓箭手,一旦列阵完毕,后果不堪设想。
霍去病的身影如一道赤色闪电,破开城门口的混乱战局。刀锋未至,凛冽的杀气已迫得前方守军连连后退。
“拦住他!”
一声暴喝自城楼炸响。
守将王奔身披黑铁重甲,手持一杆丈二长槊,自马道纵跃而下。他身形魁梧如铁塔,落地时震得地面微微发颤,长槊横扫,三名冲在最前的少年兵顿时喷血倒飞。
“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犯我临潼关?”
霍去病嘴角扬起一抹狂傲的弧度,红绳发带在硝烟中猎猎翻飞。他足尖一点,竟踩着倾倒的拒马凌空跃起,手里的刀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劈王贲面门。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城门。王奔横槊格挡,刀槊相击处迸溅出一串刺目火星。两人同时后撤半步,王奔虎口发麻,心中大骇——这少年将军单薄身躯里,竟藏着如此惊人的爆发力!
霍去病身形甫一落地便再度抢攻。他的刀法毫无花巧,每一刀都带着漠北风沙磨砺出的狠辣。刀仿佛旋风席卷,时而如毒蛇吐信直取咽喉,时而似猛虎掏心突袭胸腹。
王奔被迫连连后退,重甲上已多了七八道狰狞刀痕。
“将军威武!”大头带着少年们发出震天欢呼。
王奔眼中凶光暴涨,突然暴喝一声,长槊如黑龙出洞直刺霍去病心窝。这一槊凝聚他的所有功力,也是拼命一搏。
槊尖竟在空气中撕出凄厉音爆。
霍去病急侧身形,槊锋擦着铁甲划过,在胸甲上犁出一道刺目火花。
电光火石间,霍去病左手突然松开刀柄,一记肘击重重砸在王奔鼻梁上。
“咔嚓”骨裂声中,王奔眼前一黑,鼻血狂喷。少年将军趁机旋身,刀自下而上斜撩,刀锋掠过铁甲缝隙,在王奔肋间拉开一道血口。
“啊!”王奔痛吼着抡槊横扫。霍去病纵身后跃,却见那长槊突然变招下劈,槊杆重重砸在他左肩。少年将军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去死吧!”
王奔狞笑着高举长槊。
千钧一发之际,霍去病突然抓起地上一把沙土扬向王贲面门。守将本能闭眼,再睁眼时,一截刀尖已至胸前!
“噗嗤!”
破虏刀贯穿铁甲,自王奔后背透出。守将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没入胸膛的刀锋。霍去病手腕一拧,刀身在血肉中旋转半圈,猛地抽出。
王奔轰然跪地,长槊当啷落地。他张了张嘴,涌出的却是大股鲜血。
霍去病染血的面容在暮色中如修罗般森冷。他甩了甩刀上血珠,转头望向呆若木鸡的守军:
“还有谁?”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城头。不知是谁先扔下兵器,转眼间城墙上响起一片兵刃坠地的声响。残阳如血,照在少年将军傲然挺立的身影上,那束红绳发带仍在风中烈烈飞扬。
“降者不杀!”
守军呆住了。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将军——年轻得像个少年,眼神却锐利如鹰;身形不算魁梧,可那柄刀竟能劈铁裂甲!
当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时,临潼关的城楼上已经换上了松阳县的旗帜。霍去病靠在箭垛边喘着粗气,刀上的血迹正缓缓滴落。
大头一瘸一拐地走来,手里捧着个水囊:“将军,喝水...”
少年将军接过水囊,突然发现大头的左耳不见了,血糊了半边脸。
“疼吗?”
他轻声问。
“这多比饿肚子强多了。”大头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笑容,“再说耳朵要他也没有用。”
霍去病喉头一哽。他想起自己十七岁初上战场时,舅舅卫青说过的话:“为将
者,肩上扛的不是功名,是人命。”
沿街的店铺门窗紧闭,只从窗棂缝隙间透出几缕颤抖的烛光。卖豆腐的老张头缩在柜台后,死死捂住小孙子的嘴,听着外面杂沓的军靴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