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疏桐也就不想去做这个事,但是岩舟为曲是她自己的公司,除了她,朔方资本是第二大股东,她有百分百的绝对掌控权。
17年的春节,一家三口再次回港,卓枫回去操持婚礼,曲疏桐则不需要再回江南了。
年尾,她已经将内地两个公司托付给职业经理人打理,她后续只在港的办公点做事,办完婚礼就打算一直在港定居了。
因为家里的小朋友该开始上早教了,这样一来以后要随时飞不方便。
并且他们要办婚礼了,曲疏桐不想婚礼后还总是这样不安定地两地分居。
对卓枫不好,太忙,对小孩儿也不好。
春节放假的那几天,曲疏桐约了婚纱设计师到家里试穿已经完工的婚纱。
卓枫出门了,小尾白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午睡醒来在房间里找不到妈咪,他就跌跌撞撞走出卧室。
几步就看到三层大厅好多人,而妈咪穿着一条漂亮裙子在镜子前伫立不动。
小朋友茫然而开心地走过去,奶声奶气地喊:“妈咪~”
曲疏桐回眸:“白白醒啦。”
设计师惊讶于她有孩子了,连连夸赞了孩子好可爱:“曲小姐的小礼服是给小王子定的,我以为是给您婚礼的花童定的。他真的好可爱。”
曲疏桐也没有太谦虚,他长得对得起帅气和可爱这些词,此刻刚睡醒,穿着一身萌萌的连体服,小模样让人无法不动心。
她笑一笑,马上去抱孩子。
小家伙摸着她的婚纱好奇地呢喃:“妈咪,咩……”
他才一岁半,普通话词汇对他来说还太复杂,而粤语简单的词此刻更适合他,他会日常的简单表达,此刻,不懂得妈咪身上没见过的衣服是什么,就问妈咪:咩。
曲疏桐抱着他一起看镜子,指着身上的婚纱告诉他:“婚纱,系妈咪嘅婚纱,同爹地结婚穿嘅衫,系咪好靓?”
他马上点头,圆圆的小脑袋上一对凤眼笑眯眯的,眼底闪着光,盯着镜子里妈咪漂亮的婚纱移不开眼,一会儿又忍不住回头一头扎入妈咪怀里蹭,继续喊人。
曲疏桐心都化了。
“白白最可爱。”她转头跟工作人员说,“把小礼服拿出来,给他试试。”
然而小朋友不喜欢别人给他穿衣服,一下见到这么多陌生人他害怕,缩着小身子在妈咪的裙子边,不穿。
曲疏桐接过衣服自己蹲下去给他换,“唔怕,妈咪给你穿好唔好?这是礼服,妈咪同爹地结婚当日,白白都要穿得好好看的呀。你知唔知结婚系咩?结婚就系爹地妈咪一世都唔会分开啦,同白白一生一世喺一齐。”
妈咪这么说,跳海他都去。
曲疏桐把他的小身子拢在臂弯,套上那件中式对襟的黑色绣花礼服,胸口的一排墨绿色翠竹真是把她的小尾白衬得温文尔雅。
“好睇好睇,合身,白白着中式礼服真系好睇,全港最帅嘅仔仔喇。”
他听不懂,但是好像知道妈咪在夸他,小家伙害羞地往她怀里钻。
曲疏桐温柔万千地将他抱起来,再拿起手机对镜拍了张照片,发给她的卓先生。
收到的卓枫正在金合欢的日月樽大宴厅听着于继跟他汇报安保情况。手机在西裤口袋振了振,他拿起来瞅了眼。
见是曲疏桐在whatsapp发的一张照片,还没点开前他自动以为是家里尾仔又捣了什么乱被妈咪取证报警了。
这个小东西平时不吵不闹但是这个年纪实在是傻,人类最傻的年纪,完全不懂是非黑白,前不久把曲疏桐种的玫瑰浇了开水,全枯死了。
他个大好心,以为帮家里园丁爷爷的忙呢,谁知道园丁师傅发现的时候,眼前一黑。
关键是他自己还被烫到了,在花园哇哇哭,吓得那天照看他的几个阿姨都差点因为疏忽而主动引咎辞职。
卓枫一边推测他肯定捣乱了一边又怕真的再发生烫伤的事,马上就点开照片看案发现场和伤亡情况。
谁知道……
于继本来想跟他再说一下,除了婚礼现场的安保,这一个月入境香江的特殊人员信息任齐柯那边也一直在监控中,确保婚礼当天绝对万无一失,宾客中没潜藏危险而全世界的来宾也保证个个无恙。
然而卓枫盯着手机,眼睛都不眨了。
于继有些不安地问:“卓总?没事吧?”
卓枫徐徐回神,咧嘴一笑。
于继眯了眯眼,不过下一秒就猜测是家里给他发来的了,他才能有这种表情。
以前有曲疏桐,他就没那么不苟言笑了,现在还有了个金尊玉贵的小王子,那小东西从长相到性格都很可爱,见了他们几个保镖都嘴甜得很,叔叔叔叔的喊,他们卓总也是出了名的实名疼儿子。
“没事。”卓枫说,“我先去打个电话。你让麦康撤掉那天负责人身检查的人,让他全程自己负责,我信不过普通人。”
“好。”
…
曲疏桐在家里听电话,甜蜜地问:“好不好看?只剩下卓先生的衣服没有试穿啦,不过我们仔仔穿得这么好看,你们父子俩同款,卓先生那身材更是衣架子,肯定好看的。”
卓枫的声音透过听筒钻入她耳朵,有些磁性:“好看,你美,不可方物,小的可爱。他今天怎么那么乖,愿意给我老婆当背景板,衬得你真是如星如月,似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