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画被他说得羞涩不已,无地自容。
之前是他一个男人追着她这个偶像,女明星,诚惶诚恐没有安全感,现在却不知不觉反过来,她怕失手弄没了他,所以想结婚。
卜画是真的在这一年里万分离不开他了,他给她的安全感和愉悦感是她之前此生未有的。在娱乐圈,她的安全感永远是负数,愉悦更是稀少,压力比快乐多,但是和他在一起后,这些他都一下子给她填满,补得足足的。
她这一年同他出海看日出,同他在节假日争分夺秒地出国游,两人活像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外面没人认识,快乐无比。
回了北市,他为她操持一日三餐,她在家里练歌,他是她的最佳歌迷。
她又接了个新综艺,他说有他在,没人敢再阳奉阴违违反合约欺负她,所以她这一年工作很顺利也很开心。
所以一晃眼一年多,她有点害怕这样的日子是有倒计时的,她也就想结婚了,这时候的她都忘记曾经自己说的,圈里好多朋友都离婚了,结婚了也可以离婚,她忘了,她只想和庾泰结婚。
似乎也明白她的想法,庾泰捧起她的脸,凑近亲了口,在小侄子懵懂可爱的注视下,说:“那我们这个周末回港登记,我们就像卓枫他们一样,先登记。等我调回港,再给你办一个,娱乐圈最风光,最美的婚礼。你不要担心我离开,我只想要你在身边,我这一年,不敢相信我把你搞没了是什么样的,我力求做到最好,让你不要失望。”
卜画掉了一滴眼泪,“我冇,庾泰,最好。”
断断续续的眼泪掉在小尾白手上,他低头茫然地看着手臂上的小水珠,好奇得一会儿都没动。
…
他一直看着自己的手,晚上宴席散去,回了自己家还时不时看自己的手。
卓枫忽然想起自己给他买的手表,就去拆了礼物给他戴上。
酷酷的黑色婴儿手表戴在那小藕节似的手臂上,可爱至极。
曲疏桐洗了个澡出来,就见父子俩都在看他的小手表。那个小仔仔有多开心呢,坐在爹地腿上瞧着自己的手一直咧嘴笑,“biaobiao~”
“对,表表。”卓枫教他说,拿出自己的手和他的小手对比,“和爹地的一样,是不是很好看?我们仔仔喜欢吗?”
“biaobiao~”他不会说喜欢两个字,但是开心溢于言表,也不再像个小强盗似的去摸爹地的手表了,而是爱不释手地摸着自己的。
卓枫看着这小模样,忍俊不禁,觉得实在是可爱。
一抬头,穿着一袭真丝睡裙的曲疏桐走来了。
“真的可爱。”她到床边半跪下去,捏起小朋友的手臂,“我们白白有手表啦~还是与爹地同款的。”
她仔细一看,手表带上还有刻字,是“小尾白、小尾仔”六个漂亮的字,分布在表带两头,而中间呢,是一只奶呼呼的小羊羔。
这个手表,还是卓枫定制的。
定制的他惯戴的这个品牌的婴儿款。
定制一只手表要很久吧。他嘴上说着小家伙半岁时就开始觊觎他手表,但事实上,他可能在第一天就已经下定决心要给他的仔仔定制一个,等他一周岁的时候,送给他。
曲疏桐抬眸看男人:“才一岁,你就这样大费周章,等他大点,能用到的东西更多了,那岂不是无止境,无底洞?”
“那还能怎么样?就这一个,是小强盗也得宠着。”
曲疏桐失笑。
第68章 68 番外:表表坏了,但爹地再也不跟你分开了。
◎仔仔陪妈咪试婚纱。◎
曲疏桐差不多两个月回一次港, 但听说卜画下周要领证,她就提前回去了。
曾经她和卓枫的婚书上是卜画同庾泰的签名,如今卜画和庾泰的婚书上, 则是他们俩的签名。
这次回去, 她顺便试了婚纱。
曲疏桐独爱鱼尾裙的婀娜多姿,婚纱自然也是这个款式。
拖地两米的裙摆在地上如海浪摇曳,裙尾一圈碎钻围满,裙身绣出一朵朵雪白烟花, 烟花中暗藏着几个字母, 有ZF,还有她的XWB,XWZ。
卓枫起初知道她这个设计,还吃儿子的醋, 说小朋友两个名字,自己只有一个……
但曲疏桐真是非常喜欢设计师把她的想法都实现出来的模样,大明星的时尚资源非常棒, 为她找来的这位法国设计师深得她心。
这次试婚纱, 她顺便为卓枫和小朋友也定制了婚礼上的几套礼服。
除了回港忙婚礼的事, 16年这一年,在江南的时候,曲疏桐都挺忙的。
她的工作重心是把岩舟为曲的业务拓展到香江海港,然后在港开设新的分公司, 有了办公点。
当初注册新公司为的就是这一天,因为她可以将新公司的办公点开设到香江,但是不能将骆氏挪过去。
曾经骆氏的风雨飘摇是融远控股导致的, 如今融远虽然已经完全退出中国市场, 仅剩日本一个公司, 但是骆氏的高层都对香江抱有微妙的想法,并不打算去那里拓展业务。
骆氏从前在最南方的一个港口业务就是湾区港,这个港口距离香江港还有一定距离,但骆氏自古没有去港澳台发展业务的打算,现在也没有。
如果曲疏桐执意要这么做,那就是她为了自己的家庭,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罔顾上一任董事长的情感,对不起曾经骆氏度过的艰难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