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序烦躁地蹙眉，和电话里的人反复确认：“哥，程耀真没和你老板在一起吗？只是朋友？”
“没在，一起。”
林榛说话断续，林星序心里又没底了，“哥，你别骗我，我能承受的。”
“程耀忙于事业，没谈恋爱，你放心吧，他爱你……爱死了…”
林榛说话仍旧断断续续，最后手机被顾沨拿走了。
顾沨说：“我和你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现在到明天中午都不要再打来，晚饭我请。”
嘟…嘟…嘟…
电话挂断。
这边，安闻抱着程耀出了电梯，微微落寞：“Elan，你在卫生间和谁做爱了？”
程耀闭闭眼，挣扎着下来自己走，“刚认识的小白脸，有烟吗？给我一根。”
安闻身上没带烟，耷拉着眼皮看着他：“程耀，你宁愿和来路不明的人玩，也不和我……”
“想知道原因？”程耀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怎么pua这个小老外。
程耀：“因为我提起裤子不认人，而我和你是朋友，比起上/床我更乐意和你保持这种纯粹的友谊关系，这样才能更长久。”
“可是……”
“没有可是，不要被欲望拿捏，特别是关系好的朋友更不能。”程耀言辞凿凿，“你不懂我的良苦用心，我所有的拒绝都是对咱们友谊的珍重，你不懂我很难过，但并不怪你。”
“我懂，我都懂！”安闻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程耀，你怕我像辜负其他情人一样辜负你，我不会，不急这一时，我会证明给你看！”
程耀干巴巴地笑，站着不舒服，想打车回去了。
谢天谢地有位服务生小跑过来和安闻耳语了几句，程耀并不好奇他们说了什么，看安闻为难，他大概明白了。
安闻叹了口气，说：“Elan，我有点事，去去马上就下来，你在这等我几分钟。”
“去吧，我不用你送。自己打车。”程耀拿起手机叫滴滴。
“到了和我打电话！”安闻大概真有事，急急忙忙上去了。
一分钟不到，被程耀在心里骂了千百遍的林星序过来，二话不说拥着他。
程耀斩钉截铁命令：“别！碰！我！”
“耀哥，对不起...”
程耀被他压得喘不了气，撑着自己都有点吃不消，还多来一个人……能站稳也全靠他抱着。
“闭嘴，我不想听。”
上完了知道道歉了？
程耀气得用劲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发觉这一口起不到什么作用，林星序闷声不吭让他觉得跟咬一块生猪肉没什么区别。
“林星序，你给我滚！”
林星序小心翼翼问：“好，滚…那不抱着，能站稳吗？”
“……不能...”程耀欲哭无泪，打颤的腿，地都不想沾，他扶着林星序的手臂，哼了几声，“你把我内裤撕坏了，裤子磨得我疼！”
林星序脱外套裹在他身上，“不撕怎么做……”
程耀黑脸。
“今天的账，我以后再找你算，你先抱我会儿，我好疼。”程耀往他身上靠，沉沉吐了一口气，“林星序，你真是好样的。”
林星序稳稳搂着他，浑身难受的程耀没哭，林星序倒是先掉起小金豆，哽咽道：“耀哥你是不是更讨厌我了，以后是不是会躲着我？”
程耀重重地嗯了一声，“会，我出门看黄历，避不开你绝对不出门！”
“我就知道……耀哥，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就是看到那个男人离你那么近，我吃醋...”
林星序抱着人，颇有种要埋头痛哭的前兆。
“耀哥...”林星序的额头挨着他的脸颊，“耀哥你不要不理我，我害怕。”
“爽完了就哭，林星序你是不是在演我？”程耀轻轻拍他的脸，冷哼道：“实话告诉你，我今天真的很想揍你一顿。怕死就赶紧滚。”
“不怕。”林星序愣是一步也不肯挪开，“耀哥，我抱你回去。”
“用不着你。”
程耀休息够了，脚落地，扶着腰不看他。
林星序：“耀哥，你不是说即便分手还是朋友吗。既然是朋友，见面连话都不想说了吗？”
“你见过什么朋友一见面就把人家强了？”程耀咬牙，恨他一眼，“你滚远一点，我看着烦。”
“你爱别人了？”林星序又在哭了，不论外在形象怎么改变，这个人的本质永远不会变，惯会用哭来吓唬人。
偏偏程耀就吃这一套，这也是他最抓狂的原因。
“我为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向你道歉，耀哥，我回来是想和你好好在一起，我已经可以独当一面，能照顾你了，耀哥...”
“谁要你照顾，屁孩子一个，学什么大人说话...”
程耀背对着他，手指头掐着手心，疼痛的感觉让他一点都不好受。
明明那么长时间了，一段感情而已，影响一个人的时间怎么能那么长。
好不容易车来了还朝他按喇叭，程耀以为是他叫的滴滴，没看清楚车牌，被林星序拦腰抱进副驾驶。
酒店服务员下车，林星序坐上驾驶位，锁了门。
一套动作下来，自然又熟练，车驶入大道，他问：“还住在老地方吗？”
“林星序，停车。”
“不停。”林星序故意问：“那个男人就是你的新男朋友？”
程耀迟疑了，随即点头坚定地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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