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不节制，程耀起来接近下午，身旁没有林星序的影子。他没把昨晚兴头上的话当真，换上衣服走了。
以为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夜情，直到两天后，林星序来敲他家门。
他不知道怎么定义这种只是脱了衣服的关系，只在别人问起时，介绍这位是他的男朋友，林星序似乎也不介意男朋友的身份，默认了。
在一起大概两年。
导致这段关系剪不断理还乱的人勉强算是程耀，他要是没主动，拒绝的果断些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
有时候他也捉摸不透自己，明明理想型和林星序差那么多，却还要继续这种矛盾的纠缠。
两个人都有错。
林星序回来没事先通知，家里有点乱，程耀看了一圈发现被他收拾过了。
“想谢谢我？”林星序带他到餐桌前坐下，一样样把菜端出来，“吃饱了再谢。”
程耀前几天在家休息了一阵，自己不会做饭，多是点外卖或者泡面，那些垃圾被林星序收拾出来，都扔了。
“林星序，你是不是最烦我这种？又懒又不健康。”
“有人帮忙懒也没事。有人照顾偶尔不健康可以理解。”他说：“我调过来了，耀哥，以后我照顾你。”
程耀脸红。
林星序舀了一碗鸡蛋羹，没有递给他，先吹了吹送一勺子到他嘴边，“张嘴，我喂给你。”
“不用。”
待一起再久，偶尔分开时间长一点再见面就会有点陌生。
林星序把他搂到怀里坐腿上，“太久没见了，我就想多照顾照顾你。”
“那我吃饱了多陪陪你。”程耀张嘴吃了鸡蛋羹，侧脸看他，并握着他另一只手钻到衣服里的手，“星星，你晒黑了。”
“连着几天去工地考察，黑点才合理啊，”林星序看样子想亲他，只要和程耀视线对上，炙热的眼神黏着程耀从眼睛到唇，最后贴着耳背问他，“你不喜欢了？”
“没有，”程耀接过他手里的碗，三两下吃干净蛋羹，又把碗里的东西吃干净了起来带他去浴室，“先把头发吹干吧。”
“你要洗澡吗？”
“要，”程耀垫脚去上层柜子拿吹风机，被身后的人掐着腰拎到洗手台坐好。
“我也没洗干净，再洗一遍。”
程耀看着他笑，勾掉了他腰上的浴巾，“林星序，你好像真的很想我。”
林星序有点委屈：“耀哥，我什么时候说过谎？”
“我知道你没说谎。”程耀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心里满满的安定。
年纪大一点就不想折腾了，现在这样就很好。难得一个缺心眼的痴情种，珍惜着吧。
程耀说：“星星啊，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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