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好青年无故黑化,原因竟是_即望春山【完结】(102)

  符今朝看了他一眼,真心实意想道。

  第131章 行动开始

  回去的路上温时序又拨来通讯,寒暄几句才说了重点:江眠提交的反异能感应装置已经批准,明天下午到。

  “另外接到情报,前线异化体激增,你俩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那头的温时序端着杯茶,背景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杂乱的脚步声与人声。

  “不出所料。”江眠毫不意外。

  符今朝的关注点在其他地方:“还在加班?”

  温时序听闻此言,缓缓露出个沧桑的表情。

  “我已经……连续加班一星期了。”

  江眠把手里拎的各色小吃在镜头前晃了晃,一脸坏笑:“你看这是什么~”

  “再这样我就给你穿小鞋。”温时序皮笑肉不笑说道。

  江眠瞬间闭口不言了。温时序那头又传来询问的声音,大约是他的某个下属在请示问题。温时序转出镜头低声说了几句转回来正色道:“行了,我还有事不说了。你们计划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两人异口同声答道。

  “需要人员支持吗?”温时序又问。

  下城区鱼龙混杂,人太多只会打草惊蛇。可他们并不能确定那栋小楼里与地下空间里还藏着多少人。人太少,则会陷入被动。

  最终还是选择安排两支小队在外围接应,江眠与符今朝进入内部搜查。

  到了天枢门口,又遇到了一同安检的白星源。他似乎心情不错,风尘仆仆却不能掩盖他欣喜的神态。异能不自觉发散着,他周围的人明显都心情愉快起来。

  江眠过去同他说话,便也感受到了那种异常的欣喜。这份喜悦没有根源,萦绕于心挥之不去。说不出的怪异却也让人觉得如同置身于冬日的被窝里那般舒适。

  只是不控制异能发散这件事,本身就违反联邦法律。

  “学长好。”白星源和两人打了个招呼,他是个聪明人,很快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抱歉,我不应该让异能发散。”

  随着他的异能停止,周围的几个学生立刻对他投来了憎恶的目光。符今朝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江眠就没这么多顾虑了,直言不讳:“你的异能似乎具有成瘾性。”

  白星源垂着头,并不答话。一瞬间气氛就僵住了,没人觉得尴尬。

  “比起痛苦的现实,可能大家更愿意沉溺于虚假的欢乐吧。”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如同呢喃。

  他这么一说,在江眠的心里嫌疑就又重了一分。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符今朝说。

  白星源闻言点点头,笑了:“学长说得对。”

  江眠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实在理解不了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可当众问出来又显得他好像很没文化。

  于是他选择转移话题:“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近期不太安全,放假也别走得太远。”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岔路口,将要分别。白星源笑得坦荡:“第一次来帝都,没控制住就玩太晚了。谢谢学长关心。”他往前走了几步,笑着同他们挥手。

  江眠和符今朝也挥了挥手,叮嘱他快去休息。

  直到白星源消失在小路的尽头,江眠转身,月光落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

  “第一次来帝都。”符今朝的语气冷淡极了,“档案上显示,白星源十岁前生活于帝都,后随母亲辗转各地区,在白星源高二时才转回帝都。”

  “撒谎了,是故意暴露的还是无心。”江眠说不准这事。如果可以,他实在不想用这种疑神疑鬼的心态去看他的后辈。可如果他真是,那为什么要撒一个容易揭穿的谎。

  “好烦——”仗着四下无人,他忍不住嚷道:“为什么他们不能自己站我面前给我两刀砍了。”

  符今朝好笑地摇摇头,说:“他们要是这么配合,我们也不用熬夜蹲点了。”

  第二天再次来到下城区。或许是今天有了太阳的缘故,下城区看起来没那么混乱了,街上多了些普通人的身影。

  符今朝与军方派遣的那两支小队对接,江眠便在周围逛了逛熟悉地形。

  “学长。”虽然与那栋小楼隔着两条街,江眠还是吓了一跳。赶紧拽着眼前的少女来到一个隐蔽位置。

  眼前的少女一头张扬明媚的橘色短发,放在这地方简直就是个活靶子。

  “苏盏盏……是吧?”江眠打量着眼前的少女,“你怎么会在这?”

  “因为我家就在这啊。”苏盏盏眨眨眼解释道:“祝阳和小满来我家拿周边,我正要去接他俩。”

  “你是说祝阳和夏小满也要过来?”江眠不敢置信。

  “对呀。”

  不对,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对。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他和符今朝的任务地点在这里,主角团恰好也在这里。以江眠这么多年的经验来说——主角团凑在一起的任务准没好事发生。一会闻人朔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他都毫不意外。

  江眠换了个温柔学长的表情:“苏盏盏同学,你愿意帮学长一个重要的忙吗?”

  苏盏盏看着地面犹豫了一会,慢吞吞点点头:“好哦。”

  见她点点头,江眠松了一口气:“你的任务就是——现在立刻马上喊上祝阳和小满去上城区,天择街道1356号店铺的右边小巷里左转三百米再右转150米尽头的那家店铺。”

  “东西就在老板的姐姐的邻居的女儿手里。那件东西对学长来说很重要,你能做到吗?”

  苏盏盏迷迷糊糊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江眠。

  “很好!快去吧,你告诉她密码是千秋岁就行。”江眠趁热打铁把苏盏盏送出下城区。

  回去的时候都已经安排妥当,符今朝简要说明了计划:两支小队在外支援,如有必要呼叫增援。符今朝和江眠进入内部搜查,尽量活捉主要人员。如果三小时后江眠与符今朝失去联络小队可自行决策是否强攻。

  接下来便是等,等那个叫做洛桑启的学生过来。果然,下午四点三十分,与昨天同一时间,他又来了。

  确认已经进入,江眠和符今朝携带好屏蔽器与反异能装置来到小楼后侧方。符今朝的手贴上墙壁,那面墙如同一块融化的奶油露出一道裂缝。与此同时,江眠的异能缓缓展开。

  “走吧。”符今朝率先钻了进去。

  第132章 杀人

  不出所料,地上两层平平无奇。

  普通甚至称得上简陋的民居布置,几个人歪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聊天,声音懒洋洋的,像一窝晒太阳的寄生虫。那个常来开门的老妇人不在。

  江眠靠在门边,只听了一些零零散散的。

  “……祭司大人说了,快了……”

  “什么时候轮到我们……”

  就这两句有内容,其余全是没营养的闲扯。江眠收回目光,朝符今朝点了一下头。

  符今朝出手几乎没有声音。手起手落,那几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过去了。江眠帮着把人拖到墙角,像拖几袋米。领域覆盖了整栋楼,所有动静被压在门框之内,连风都出不去。

  有符今朝在,找地下入口简直轻而易举。元素给他指路,绕过厨房,绕过储物间,最后停在主卧的衣柜前。符今朝移开柜体,后面是一道向下的阶梯,能闻到一种极淡的、混着香烛气的腥味。

  血腥味。

  确认无毒后,江眠伸手拦住符今朝,自己先下。符今朝偏头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我走前面,以防万一。”江眠解释道,“你垫后。”

  台阶很长,两侧绘满了壁画。

  画得极精美,笔触细腻得不像出自狂热信徒之手。两人一路走一路看,逐渐拼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在祥和美丽的地方,有一位神明。祂是众生的母亲,祂的仁慈播撒整个世界。然而祂的孩子中,人类最为贪婪。为了抢夺母亲的爱,人类开始肆无忌惮地伤害其他生命。令河水枯竭,令草木枯死,他们剥下动物的皮穿在身上。他们的行为触怒了母神,于是母神降下惩罚,被人类杀死的生命将化为怪物,重回人间。

  “这不就是异化体。”江眠小声吐槽。

  而壁画的结尾,母神终究不忍孩子死去。于是她在人间选择了三位代行者,只要跟随他们行善举、奉献己身,便能飞升母神神国,永享安乐。

  壁画到这里就断了。江眠凑近看了一眼——红色的颜料还没有完全氧化,用手摸一下,指腹上有明显的颗粒感。

  是血。

  越往下走,血腥味越重,混在香烛气里,形成那种甜腻得令人作呕的味道。渐渐地,前方传来整齐的声音。

  原来这帮子邪教徒正聚在一起开会。江眠听得心里一股无名火。他抬手示意符今朝先别过去。然后闭上眼,预知未来:

  未来的画面里,信徒中有侦查系异能者提前察觉了他们,一声示警,大半人从另一个出口逃窜,场面乱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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