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郁,饭否_轻怀【完结】(25)

  许昭走过去面对面在他大腿上坐下,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你都看完了晚上我给你读什么呢?”

  厚厚的书被挤压在两人胸膛间,发出“沙沙”的声响。

  楼郁也不去管,只是搂住他的腰笑了笑问:“你姐的事儿忙完了?”

  “嗯。”许昭这一刻打算如果楼郁追问下去,那他会选择坦诚,他觉得只要自己足够透明,有一天就会等来楼郁的坦诚。

  但楼郁只是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跟我说。”然后他就着这样的姿势托起许昭,许昭突然想起那天酒店的事脸一下红了,很不好意思地撑了下他的肩膀,小声道:“我还没洗澡。”

  楼郁在灯光下冲他微微一笑。

  许昭不明所以,被抱着继续往前走。直到在浴室门口被放下,楼郁才弹了下他的脑门说:“想什么呢,快洗澡,明天还要上班。”

  说是这样说,等真的上了床,许昭还想要给楼郁重新找本书读的时候,灯突然被关掉。漆黑的屋子里,一只宽大的手掌顺着薄被从他后/月要、摸了下去……许昭初尝滋味,很容易就被撩拨上了头,后来楼郁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两个t给两人分别戴上,楼郁用手帮他,他自己用腿,弄完一起摘了扔进垃圾桶,许昭整个人已经在被窝里软成一滩泥,赖在楼郁胸口完全动弹不了。

  楼郁拿湿巾擦拭彼此,许昭任由摆布在被窝里闷着声音问:“你困不困啊?”说这话的时候他几乎手脚都还处在余韵的微颤中。

  “怎么还想要啊。”楼郁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

  “不是。”许昭拿额头撞他,“那你晚上不许失眠。”

  “我尽量。”楼郁答应他。

  其实这话说得很傻,哪有人能控制自己不失眠的,但许昭觉得自己没有办法了。

  他在陷入昏睡之际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其实要识别自己长得是不是蛀牙,最科学的办法是去找医生。可惜人入眠之际偶尔的灵光一闪,大多时候醒来会忘得一干二净。

  楼郁发觉睡前做这事儿要比单纯听书催眠效果来得好,解决掉/谷欠/望后他睡得很快,虽然后半夜还是醒了,但比以往已经晚醒了一个多小时。

  他摸了摸身旁熟睡的许昭,然后把长满疤痕的左手手腕很轻地贴到对方嘴唇上,许昭迷迷糊糊地抿了抿那里。

  楼郁觉得极度需要被割开的身体就这样得到了一点舒缓,然后他有些满意地下床去书房打开了电脑……

  许昭再一次醒来没有在床上看到楼郁的时候,心里还是难免会感到郁闷。但他很不好意思说“你能不能让我一睁眼就看到你”,这听起来似乎过于不讲理和幼稚,他以前从没觉得自己谈起恋爱会这么粘人。也许是因为发生过关系,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更依恋对方。

  屋子里没人,楼郁不在家。许昭想起来对方早起是有健身习惯的,这样安慰好自己后他准备去厨房先煮点早饭。

  路过书房,看到台灯居然还亮着,他走过去关掉电源,就这样看到了桌上摆着的一张黑底金字的名片。

  “中盈律师事务所 魏思齐律师”,下面附着地址和联系方式。

  他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位前男友,楼郁半夜睡不着坐在书房里看前男友的名片?

  许昭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因为一时间有太多情绪涌上心头,关于何芮说的“蛀牙”和前男友这种足够让人不安的存在,Ada说过这是楼郁的大学同学,那就说也是复旦大学毕业的。

  他见过对方,仪表堂堂还是高材生,他并不想成为那种把伴侣前任当成假想敌的那种现任,因为这除了展现出一个人的不自信,就只剩下对这份感情的不信任。

  许昭记下这个名字,又把台灯打开,他不想让楼郁知道自己进来过这里。

  —

  许昭虽然是第一次恋爱,但却意外发现自己和楼郁在床上非常合拍,他们的睡前阅读被替换成了床上运动,但工作日的时候很少做到最后。有一次半夜许昭突然醒来,发现楼郁正定定地盯着天花板,眼珠子都不动,他想出个昏招,从床头柜里摸了个t,自己坐上去,楼郁本身这种时候思绪就不清醒,等意识清醒后就跟着一起发疯,弄得一床狼藉后累得再次昏睡过去。

  后来这竟成了许昭的哄睡妙招,但他有时候实在懒得洗一遍遍的澡,便换了个方式。意识到身边人醒了,几乎是迷迷糊糊地就掀开被子爬进被窝,手/k/并用,也从最开始的生涩变得越来越娴熟,结束后自己再用事先准备好的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漱口。然后躺回枕头上,把楼郁的手拎起来,塞进自己脖子和床单中间,继续安心睡觉。

  楼郁每每释放后倦意会一点点飘回来,总之的确有那么一段时间,他尽管睡眠不沉,但还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闭着眼睛朦朦胧胧地眯到天亮。

  这样的契合渐渐地让许昭从心底生出一种彼此越来越亲密的感觉。加之楼郁本身就是一位非常成熟体贴的伴侣,除了在工作上给予了许昭很多帮助,生活上更是吃喝玩乐都十分听从许昭。

  两人周末偶尔会自驾去周边的城市走走看看,手牵手走在商业化严重的古镇上,品尝开遍全国各地的连锁店奶茶和美食,楼郁迷茫地问许昭:“我们上周是不是来过这个古镇。”

  许昭觉得好笑,这个人明明在工作上这么聪明,在生活里偶尔却有点白痴。

  他于是纠正:“不是的啦,上周去的是s城的古镇,这次来得是t城。”

  楼郁严肃地点头,说自己是个景盲。

  许昭问他什么是景盲。

  楼郁给他解释:有路盲、脸盲、文盲,我是景点盲,分不清这个景点和那个景点之间的区别,多亏了有男朋友花心思做攻略。

  他从不会忽略许昭在感情里做的任何一件小事,这让本来也不会在感情里计较得失的许昭觉得被重视和在意。

  交往一个多月,除了抢着买单两人从来没有吵架的时候。只有极少数的几次,但只要楼郁意识到了许昭情绪上的不对劲,就会第一时间蹦出一点冷幽默来化解气氛,实在不行还有很俗但却万能的“床头吵架床尾和”。

  事后许昭靠在楼郁肩上,手顺着他的腹肌和人鱼线摸上来摸下去,很多气都能消得一干二净。

  这样的温馨和甜蜜几乎让许昭忘掉了自己心里还有两颗“蛀牙”。

  等秋叶落尽,上海开始入冬,在十一月某个再平常不过的工作日下午,许昭做完手头上的月报,手机上突然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短信内容非常简单:【我是魏思齐,想约你聊聊关于楼郁,你有时间吗?】

  因为这一条短信,这一个多月以来许昭和楼郁感情里的甜蜜好像突然成了泡沫。许昭发现自己并没有忘记为什么偶尔会生楼郁的气,对方躲着他在景点厕所接过的电话,趁他睡着后背着他在书房打开的电脑、半夜在阳台上抽过的烟……种种蛛丝马迹联系到了一起,他想,我的蛀牙终于要藏不住了吗?

  第30章 火种

  面前圆桌上摆了两杯热咖啡,香气和热气一同腾起来,遮住了魏思齐苍白脸孔上架着的那副金丝框眼镜片,他于是摘下来放到一旁。

  对面的男孩长得很清秀,一双眼眸澄净清透,这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显小。从进门到现在,魏思齐不开口,对方就静静地坐在圆桌对面看着他,偶尔端起咖啡小酌一口,看起来倒是很沉得住气。

  魏思齐观察结束,伸手把面前的咖啡推开,重新拿起一旁的眼镜戴上,慢条斯理道:“我叫魏思齐,是一名律师。今天冒昧地过来找你,是因为我们之间涉及到一个共同认识的男人。”

  许昭闻言一手摩挲着咖啡杯,另一只手在桌下紧紧掐住大腿。

  “楼郁,他是我大学时的男友,我们也是彼此的初恋。当初在一起是我提的,后来分开也是我提的。”魏思齐的语气波澜不惊,听起来既无留恋也无厌恶,好像就是很平静地在阐述一件往事。

  视线缓缓落在咖啡店碧绿的窗框上,他看起来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当年我提分开,一方面是因为我发现他性格有点偏激,另一方面跟他家里的事情有关,这部分涉及到了他的隐私我不便多说。总之,最后因为价值观不同,我选择了分开。”

  说到这里,魏思齐才又把目光转了回来,他如愿看到对面的男孩握紧了手里热烫的咖啡杯。

  “其实这些都没什么,情侣间恋爱分手都很稀松平常。我今天找你是因为我前段时间回国后发生的一些事。”

  许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这些话让他想到了这段日子里楼郁的种种反常行为。

  “这次我回国主要是因为准备结婚,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这件事非常生气,觉得我是在骗婚,说要把我们以前的照片发给我未婚妻。但其实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我男男女女都交往过,并不是只能跟男人在一起。我想他是不是又陷入了曾经很偏激的那种状态,但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听。当年他家的事就让我见识到了他做事的狠心和决绝,只是现在轮到我身上了。”魏思齐很无奈地笑了笑,“好像也并不让人意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救赎文  轻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