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陈助理低头汇报,“航线清理完毕。直飞平流层,三个小时专属巡航时间。”
厉景琛点头。
他转身,目光落在江妄身上。
“上去。”
江妄走上舷梯。
机舱门敞开,里面没有任何机组人员。
他踏入机舱。
身后的舱门自动合拢,发出沉闷的机械落锁声。
驾驶舱的防弹隔离门早已锁死。
整个宽大的客舱,变成了一个绝对密闭的私人空间。
江妄抬起头,视线扫过内部装潢。
呼吸停滞。
原本的航空座椅全部拆除。
客舱顶部改装成了全景星空舱。无数极细的光纤模拟出银河的流转。
脚下是厚重的纯黑羊毛地毯。
客舱中央,放置着一张占地极大的深灰色真皮环形沙发床。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失重感传来。
湾流G700在跑道上加速,机头抬起,直冲云霄。
飞机冲破云层,进入平流层。
巡航平稳。没有一丝颠簸。
厉景琛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吧台边缘。
男人走到酒柜前,拿起一瓶罗曼尼康帝。软木塞拔出。
猩红的酒液倒入两只水晶高脚杯。
厉景琛端着酒杯,转身走到环形沙发床前。
江妄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仰头看着头顶的星空顶。
厉景琛单膝屈起,挨着他坐下。
递过一杯红酒。
江妄转头,视线落在酒杯上。
“满十八岁了。”厉景琛嗓音低沉平缓,“可以喝酒。”
江妄接过酒杯。
仰头灌下一大口。
酒精的辛辣顺着喉管一路烧到胃里,苍白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
厉景琛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在旁边的金属矮桌上。
男人站起身,走到客舱前端的保险柜前。
输入密码。
取出一样东西。
厉景琛走回江妄面前。
递过一个深黑色的天鹅绒方盒。入手沉甸甸的。
“打开。”厉景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妄放下酒杯,双手接过方盒。
指腹压下金属搭扣。
盒子开启。
里面是一块精密咬合的机械实体星轨图。
纯金轨道中央,镶嵌着一颗无瑕碎钻。
星轨图下方,压着一份厚重的手工羊皮纸文件。
江妄抽出那份文件。
全英文。抬头印着国际天文学联合会的官方红章。
正文是一份永久归属权证书。
“编号J-0927。”厉景琛开口,嗓音在安静的机舱内回荡,“距离地球四点二光年的小行星。”
厉景琛的皮鞋踩着地毯,往前逼近半步。
“现在,这颗星由天文台正式除名重签。它叫‘妄’。”
江妄捏着那张羊皮纸,指骨绷紧。
“拥有永久归属权。只要人类文明还在,这颗星就只能打上你的名字。”
将宇宙中的一颗星辰,硬生生拽进凡人的手里,打上私有烙印。
江妄眼眶发热。
他抬起头,看着站立的厉景琛。
“太贵了。”江妄喉结滚动,“哥哥,这太贵了。”
厉景琛发出一声极低的轻笑。
男人弯下腰。
双手撑在江妄身体两侧的沙发边缘,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我说过。”厉景琛直视他的眼睛,目光极深,“我的规矩里,只要我想给。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同一时间。
南城北郊高速收费站。
雨夹雪。气温骤降。
收费站的横杆全部落下。八个收费通道亮着红灯。
没有任何民用车辆通行。
陈助理站在收费站的顶棚下。穿着黑色风衣,手里撑着一把黑伞。
身后,六十名厉氏财阀的黑衣保镖站成一排。
清一色黑色西装,手里拎着合金甩棍。
十五辆黑色奔驰越野车横在车道中央,彻底堵死了进入南城的入口。
远光灯撕裂雨雪。
五辆挂着京城牌照的黑色路虎从高速公路上疾驰而来。
看到前方的路障,路虎车队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拖出长长的黑印,停在奔驰车队前方二十米处。
路虎车门推开。
十几个穿着作战服、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下车。
为首的男人左眼有一道刀疤,面色阴沉。
刀疤男大步走到陈助理面前十米处,停下。
他从胸前口袋掏出一张印着火漆图腾的通行证。
“京城沈家办事。”刀疤男声音粗粝,透着杀气。“让开。我们要进南城抓一个人。”
陈助理站在伞下,面无表情。
连看都没看那张通行证一眼。
“南城没有沈家。”陈助理语速极快,声音被雨声盖过一半,依然字字落地。“这里姓厉。”
刀疤男眼神一厉。
“厉景琛想凭一家之力,对抗整个京城商会?为了一个贫民窟的野种,他疯了?”
陈助理抬起右手。
身后的六十名黑衣保镖整齐划一地举起合金甩棍。
金属摩擦的铮鸣声撕裂雨夜。
“厉总的话,我只重复一遍。”陈助理盯着刀疤男。
“凡是京城牌照,越过红线半步。手脚打断,扔回京城。”
陈助理右手猛地下挥。
“清场。”
六十名保镖带着压迫感,直接冲向路虎车队。
刀疤男抽出腰间的战术匕首,刚抬起手臂。
两名保镖冲到他面前。
合金甩棍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砸在他的右臂和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起。
刀疤男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满是泥水的柏油路面上。
不到五分钟。
十几个京城来的精锐,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陈助理踩着泥水走过去。
皮鞋踩住刀疤男的脸,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他弯腰,从刀疤男手里抽出那张火漆图腾通行证。
打火机火苗窜起。
通行证被点燃,化为灰烬,落在刀疤男的眼前。
“滚回京城。”陈助理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口。“再敢来南城试探,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脚了。”
万米高空。
湾流G700客舱。
厉景琛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地毯上。
他解开深黑色高定衬衫最顶端的两颗纽扣。锁骨露了出来。
江妄被男人逼得无路可退,后背死死贴着真皮沙发。
“星轨图收了。字也签了。”厉景琛目光幽暗,紧紧盯着江妄的嘴唇。
“现在,收取我的回报。”
厉景琛单膝跪上沙发边缘。
大掌探出,一把抓住江妄的深黑色风衣衣领,直接将他提了起来。
江妄双脚离地半寸,被强行拖上那张宽大的环形沙发床。
失重感让他本能地伸手,死死抓住厉景琛的手臂。
厉景琛身体前倾,将江妄整个人压在沙发中央。
膝盖强硬地分开江妄的双腿,彻底锁死他的活动空间。
男人低下头。
重重压住江妄的嘴唇。
牙齿磕碰。
厉景琛的舌尖顶开江妄的牙关,长驱直入。红酒的醇香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江妄双手紧紧揪住厉景琛背后的衬衫面料。
呼吸被完全夺走,大脑缺氧发晕。
厉景琛左手扣住江妄的两只手腕,单手反剪压在头顶的真皮靠背上。
江妄左手腕上的纯白机械表,与厉景琛手腕上的黑表重重磕碰。
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男人的右手顺着江妄的腰线向下滑去。
指腹挑开风衣腰带,粗暴地扯出扎在西裤里的衬衫下摆。
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江妄腰侧冷白的皮肤。
温度高得惊人。
“呃……”江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身体剧烈颤栗。
厉景琛松开江妄的嘴唇。
两人的呼吸粗重,在安静的机舱内交织。
厉景琛顺着江妄的下颌线,一路吻到颈侧动脉。
张嘴。重重咬了下去。
“啊!”江妄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淡淡的血腥味在鼻尖散开。
厉景琛抬起头,舌尖舔去唇角的血丝。
那双常年冷淡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极端的疯狂与偏执。
他松开压制江妄手腕的左手。
修长的手指搭上自己西裤的金属皮带扣。
“咔哒。”
皮带解开的清脆声响,在万米高空的密闭机舱内,成了最后的开闸信号。
“十八岁了。”厉景琛嗓音低哑。“不需要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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