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咧着嘴笑,用赢来的钱买了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
他骑着一辆破旧的机车在深夜的街头狂飙,身后是刺耳的警笛。
金发男人看得入了迷:“漂亮,太漂亮了……这种野蛮的、未经驯化的生命力!他不是在恐惧,他是在享受这一切!”
厉景琛的拳头攥得死紧,骨节泛白。
“好了,让我们看看,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什么。”
金发男人按下按钮。
屏幕上所有的画面瞬间消失,陷入一片黑暗。
紧接着,一道刺眼的白光亮起。
那是一间手术室。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正一步步逼近被绑在手术台上的少年。
“不……不要……”
治疗椅上,一直毫无反应的江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眉头紧紧锁起。
控制台上的数据波形图瞬间飙升,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找到了!”
金发男人眼中闪着狂热的光。
就在他准备加大干预强度时。
屏幕上的手术室画面毫无征兆地碎裂。
碎片飞散,重组成一个新的场景。
A大的篮球馆。
一个穿着黑色球衣的男人从天而降,以绝对强势的姿态,盖掉了他志在必得的投篮。
“砰!”
篮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死寂的实验室里清晰可闻。
治疗椅上,江妄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
控制台上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所有代表着恐惧和创伤的红色数据流,在这一刻,被另一股强横霸道的金色数据流瞬间吞噬、覆盖。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变换。
高档公寓里,那个男人拿着一套高数试卷,逼他做题。
食堂里,男人替他刷了卡,又把所有他不爱吃的香菜都挑了出来。
漆黑的赛道上,男人坐在他的副驾,声音沉稳地告诉他。
“撞。”
一幕幕,全都是那个人。
“这……这不可能!”
金发男人看着瞬间被清零的创伤数据和彻底爆表的金色数据流,脸上的从容消失了。
“他的精神核心……被重写了?!”
他手忙脚乱地敲击着控制台,试图重新夺回控制权。
但已经晚了。
“嗡——”
整个实验室的仪器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嗡鸣。
屏幕接二连三地闪烁、熄灭。
最终,随着主屏幕上跳出一个巨大的红色“ERROR”标志,整个测试系统彻底瘫痪。
“啪嗒。”
束缚在江妄身上的金属贴片和束缚带应声脱落。
江妄缓缓坐起身。
他浑身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那双桃花眼却亮得惊人。
他偏过头,看向控制台后的金发男人,扯了扯嘴角。
“就这?”
他声音微哑。
“你的玩具,坏了。”
话音未落,一件带着熟悉体温的风衣已经披在了他身上。
厉景琛快步走到他身边,半跪下来,用指腹擦掉他额角的冷汗。
他的手在抖。
“江妄。”
厉景琛的声音哑得厉害。
江妄没理他,只是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将人拉向自己。
他看着男人眼底的后怕与猩红,低声笑了。
“老男人,”他凑到厉景琛耳边,压低声音,“被吓到了?”
厉景琛没说话,只是猛地将人打横抱起,紧紧拥入怀中。
“我们回家。”
实验室里没了声音。
仪器的指示灯尽数熄灭,主屏幕上巨大的红色“ERROR”标志不断闪烁。
金发男人盯着彻底瘫痪的控制台,手指还在半空中维持着敲击的姿势。
“不可能……精神核心被重写……数据被污染了……”他喃喃自语。
厉景琛将怀里的人裹得更紧,转身往外走。
“站住!”
金发男人猛地抬头,碧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怒意,“我的藏品还没完成!”
江妄动了动,从厉景琛怀里探出头。
他脸色苍白,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
他看着那个失态的男人,笑了。
“不是,”江妄声音微哑,带着嘲弄,“你是傻逼吗?你没事吧?”
金发男人愣住。
江妄掀开身上的风衣,从厉景琛怀里滑下来。
他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那个男人。
两人相距不过一步。
江妄仰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扯了扯嘴角。
“你的‘时间’,太廉价。”
“你的‘藏品’,太脆弱。”
“而你,”江妄的视线落在他那双碧色的眼睛上,“太弱了。”
金发男人呼吸一滞。
“你懂什么!”他拔高了声音,“你只是一个充满了混乱数据的原始样本!你根本不明白你毁掉的是什么!”
江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神经病。”
第 374 章校园番(174)
劳斯莱斯在夜色中疾驰。
车厢里安静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厉景琛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死死扣着江妄的手腕。
他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
江妄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歪着头看他。
“松手,皮都要被你捏掉了。”
江妄懒洋洋地开口,嗓音带着测试后的沙哑。
厉景琛没松手,力道反而更重。
他目视前方,霓虹灯光飞速掠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车子停在酒店地下车库。
厉景琛熄了火,转过身,粗暴地把江妄拉进怀里。
他的脸埋在江妄的颈窝里,呼吸粗重,带着压抑的轻颤。
江妄叹了口气,抬起自由的那只手,拍了拍男人的后脑勺。
“行了,老男人,我这不没事吗?”
江妄扯了扯嘴角。
“刚才在里面,我直接把那小子的系统干报废了。你这副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当场交代在里面了。”
厉景琛没有说话。
他搂着江妄的手臂不断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江妄。”
厉景琛嗓音极哑。
“嗯。”
“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
“看心情。”江妄挑眉,痞气十足。
厉景琛猛地抬起头,眼底一片猩红。
他盯着江妄那双含笑的桃花眼,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回到顶层套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厉景琛就把江妄按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
江妄的后背撞在坚硬的墙面上,疼得皱起眉。
“*,你轻点。”他骂了一句。
厉景琛没理会他的抗议。
他单手扣住江妄的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墙上,另一只手*。
“厉景琛!”
江妄的呼吸乱了。
厉景琛抱着他,大步走向主卧,将人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陷了下去。
厉景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黑色的西装有些凌乱,领带被扯得松垮地挂在脖颈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野性。
“江妄,你刚才在想什么?”
厉景琛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江妄身侧。
“想你啊。”
江妄看着他,桃花眼里全是挑衅。
“想你怎么还不来救我,想你穿这身西装在床上哭的样子。”
厉景琛眼底彻底暗了下来。
“不知死活。”
男人低哑地吐出四个字,随即俯身压了下来。
西装外套被扔在地上,衬衫纽扣在拉扯中崩掉两颗。
江妄双手重获自由,直接揪住厉景琛的领带,用力往下拉。
“厉景琛……你他妈……”
**
日内瓦湖畔的夜色很美。
湖面的波光倒映在落地窗上。
直到后半夜,房间里粗重的呼吸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洗澡吗?”
厉景琛嗓音带着餍足后的低哑。
“不洗,滚。”江妄闭着眼,有气无力。
厉景琛低笑了一声,在江妄的后颈上亲了亲。
“我抱你去。”
***
厉景琛看着他,眼里深情和痛惜交织。
“江妄,以后有我。”
“废话,没有你,你还想有谁?”江妄哼了一声。
他动了动身子,忽然感觉复肚子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不是那种东西。
江妄伸手往厉景琛的裤子口袋里摸去。
刚才厉景琛抱他的时候,裤子就扔在床边。
江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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