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野拿着换洗的衣物挤了进来，反手把门锁咔哒一声拧上，三两下扒掉身上的衣服，“一块洗，省水。”
说完，他直接朝着花洒底下的程越扑了过去。
卫生间本来就小，程越怕磕着他，长臂一捞，直接托住司野的后腰把人接进怀里。
没过两分钟，里面就传出两人压低嗓门的说话声，夹杂着几声低促的笑骂和喘息。
主卧里，程爷爷还没有睡着。
老房子的隔音并不好，卫生间跟主卧就隔着一道墙，里面那点闹腾的动静隐隐约约传过来。
听着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老头睁着眼睛看着昏暗的天花板，看了很久。
最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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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实在憋不住了。这两章都好想写大眼，有想看的吗？
第99章 我不去
转天是大年初一。
昨夜闹腾得太晚，早上两人起得比平时迟了一些。
老头的咳嗽还是老样子，时不时咳上两声。但是整个人看着没精神。
吃完早饭，司野进厨房刷碗。
程爷爷坐在沙发上，还抬手在自己后脖子和肩膀上捏了两把。
程越拿着抹布擦完餐桌，看到老头的动作，走过来问道：“爷爷，哪儿不舒服？”
“没事，就是身子骨发酸，不得劲。”程爷爷往沙发背上靠了靠。
程越走上前，伸手贴上老头的额头。手心传来的温度明显偏高。
他转身拉开茶几底下的抽屉，从里面翻出水银体温计，甩了两下递过去，“量一下体温。”
老头接过去塞进腋下，夹紧胳膊。
司野擦干手从厨房走出来，走过来问：“怎么了？”
“爷爷身上发酸，脑门也有点烫。”程越说。
过了五分钟，程越把体温计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了一眼刻度，三十八度一。
“发烧了。”程越把体温计放回盒子里，转头对司野说，“去屋里拿爷爷的衣服，咱们去医院。”
司野转身就要往主卧走。
程爷爷一下把脸拉了下来，“大初一的，谁往医院跑？我不去！”
“发烧了不能拖着。”程越皱起眉，“上次肺炎就是从发烧开始的。”
“上次是高烧，这次才三十八度一，就是前天去澡堂子出来吹了点冷风。”程爷爷摆着手，态度有些强硬，“过年期间医院连个正经坐诊的大夫都没有。你给我拿一粒布洛芬，我吃了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
司野回头看向程越。
老头有基础病，每天吃的药一大把，退烧药能不能混着吃，程越也不敢胡乱做主。
大年初一，小区外头徐老的诊所肯定关门歇业了。
程越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我先给徐老打个电话问问。”
他在通讯录里翻出徐老的号码拨了过去。响了四五声，那边接通了。
“喂，小越啊。”听筒里传来徐老的声音。
“徐老，过年好，给您拜年了。”程越先说了句吉祥话。
“过年好。”徐老乐呵呵地应着，闲聊了两句后问道，“是有啥事吗？”
“是我爷爷。”程越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老头，开口道，“他今天早上起来没什么精神，刚吃完早饭说浑身酸痛。我给他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一。二十九那天我们带他去洗浴中心洗澡了，回来这两天一直清嗓子，零星咳嗽。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来回折腾着凉了。”
电话那头的徐老听完，追问了一句：“除了浑身酸痛和低烧，还有别的症状吗？比如胸闷、喘不上气，或者咳黄痰？”
程越转头看着程爷爷，“爷爷，除了身上酸，还有哪儿不舒服吗？胸口闷不闷？”
“没有，哪儿都不闷。”程爷爷伸出手，“你把电话给我，我跟老徐说。”
程越把手机递了过去。程爷爷接过手机贴在耳朵上，“喂，老徐啊，过年好啊！”
“老程，过年好。”徐老在那边笑了一声。
两人先在电话里寒暄了几句过年的家常。徐老这才把话题拉回来，“老程，你自个儿感觉咋样？还有啥明显的症状没有？”
“啥症状都没有，就是前天洗澡出来吹了风，着凉感冒了。”程爷爷对着手机抱怨，“我就说吃一粒布洛芬发发汗就行，这俩孩子非得大年初一拽我去医院，你说这不是瞎折腾吗。”
徐老在电话那头琢磨了一下。三十八度一不算高烧，又是洗澡后出现的浑身酸痛，确实符合普通感冒的症状。
“要是单纯着凉感冒引起的低热和肌肉酸痛，吃粒布洛芬也行，能退烧也能缓解酸痛。”徐老交代道，“不过你可得多喝温水，注意观察。要是体温继续往上升，或者觉得呼吸不畅快，那可不能犟，必须马上去医院。”
“行，我有数。”程爷爷应了下来，又跟徐老闲聊了两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程爷爷把手机递还给程越，“听见没？徐老说了，吃布洛芬就行。”
程越接过手机揣回兜里。既然徐老发了话，他也就没再坚持去医院。
蹲下身在医药箱里翻找了一会儿，程越找出一盒布洛芬缓释胶囊，抠出一粒放在手心里。
司野去厨房拿了马克杯，兑了半杯温水，端过来递给老头。
程爷爷吃完药说：“行了，我回屋躺着去，睡一觉出出汗。”
程越扶着老头站起来，一路送进主卧，帮他脱了鞋躺上床，把被子盖严实了才退出来。
布洛芬的药效来得快。
到了中午十二点多，程越进主卧摸了摸老头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量了体温，三十六度八，烧退了。
程越去厨房熬了点粥，炒了个清淡的西葫芦鸡蛋。老头起来喝了一碗粥，说身上还有点乏，又回屋躺着去了。
收拾完厨房，程越和司野刚在沙发上坐下，程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陈乐打来的。
程越划开接听键，陈乐的大嗓门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越哥！过年好啊！”
“过年好。”程越应了一声。
“在家干啥呢？出来玩啊！”陈乐那边背景音吵得很，闹哄哄的，“我约了闫子政和赵欣他们，在学校这边的球厅呢。你跟司野赶紧过来，咱们打几局。”
程越道：“我爷爷今天有点感冒发烧，家里离不了人，我就不去了。”
“啊？程爷爷病了？严重不严重？”陈乐赶紧问。
“吃了药烧退了，在屋里睡着呢，没什么大事。”程越说完，转过头看向靠着他的司野，用手捂住话筒问，“陈乐叫去打台球，闫子政他们也在，你要不要去玩会儿？”
司野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吐出两个字：“不去。”
说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程越看着司野那副嫌弃的表情，笑了笑，“司野也不去，你们自己玩吧。”
“行吧，那咱们改天再约！”陈乐痛快地挂了电话。
程越刚把手机放回茶几上，旁边的司野突然发难。
他长腿一伸，直接跨坐到程越腿上，两只手按住程越的肩膀，猛地往后一推。
程越没防备，整个人被推得倒在了沙发靠背上。
“程越，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司野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右手捏住程越的下巴晃了晃。
“没什么意思。”程越双手自然地扶住司野的腰，“怕你在家里待着闷。”
“少来这套。”司野低下头，一口咬在程越的侧脸颊上，没使劲，就是用牙齿磨了磨。
程越偏过头，...............................
他翻了个身，反客为主把司野压进沙发里。
布艺沙发本来就不宽敞，两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叠在一起，连翻身都费劲。
司野怕把动静闹大了吵着屋里的老头，没敢出声，曲起手肘去顶程越的胸口，两只脚在沙发边沿乱蹬。
程越一只手攥住他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沙发垫上，另一只手探进司野的卫衣下摆，在他紧实的腰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司野浑身一颤，呼吸顿时乱了。
两人在沙发上滚作一团，夹杂着压抑的粗重喘息。
闹腾了十几分钟，两人才喘着气从沙发上爬起来。
司野把卷到胸口的卫衣拉下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下午哪儿也没去，两人在沙发上窝着打了两局游戏，回了小卧室开始写寒假作业。
一直写到傍晚，程越去做晚饭。
晚上老头起来吃了小半碗面条，体温正常，没有再烧起来。但是整个人看着还是萎靡，没什么精神头，坐在那儿连话都懒得多说。
程越和司野只当是感冒还没好利索，吃过药身体虚，也没多想。吃完饭没多久，老头就又回主卧睡下了。
到了晚上十点半，两人洗漱完回到小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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