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_纯爱无解【完结+番外】(164)

  “既然不想说,夫君便不问了。”

  昭南闻言眨了眨眼,笑得没心没肝,以为被放过,欣喜般地点了点头。

  傅觉止忽地低笑一声。

  他唇瓣亲着昭南的软肉,给了他一个提醒。

  “但团团既然要瞒,也要想好日后该怎么和夫君说。”

  傅觉止给予尊重,不追问隐瞒的内容。

  但会在此之后,让昭南亲身体会一次隐瞒的结果。

  他要昭南日后能够想清楚,有些事到底值不值得瞒。

  一劳永逸。

  昭南的初衷是爱,可无论出于惊喜或是别情,隐瞒都不该存在于他们之间。

  这个头不能开,这个想法更不能纵容滋长。

  傅觉止有私心。

  他在此时压下不提,既是不愿昭南的惊喜落空,更是想要以后,昭南再不会对他有分毫隐瞒。

  第221章 昏聩

  秋风萧瑟,寒意渐浓。

  车队已然进了遐北地界。

  此地一望无际,草场辽阔无垠,天际与大地相接,苍茫无际。

  这里是镇北王的属地,一路行来自是畅通无阻。

  昭南午休将将睡醒。

  他一双圆眼迷茫睁开,整个人陷在褥子里,尾音因着初醒拖长发软:“我们到了吗?”

  北地气寒干燥,傅觉止将人抱坐在腿上,指尖替他揉按着后腰。

  再取过一杯温茶水,哄他就着软糯的点心慢慢吃下。

  “团团还困吗?”

  昭南才睡醒,卧在他怀里懵懂摇头:“不困,就是睡久了头晕。”

  这一路行程舒适,并不急于赶路。

  每到了驿站和宅院,寝具也足够柔软。

  昭南被照顾得极好,难免贪睡了些,这会儿撒娇,说自己头晕了。

  傅觉止吻着他的眉心,抱着人从车厢内站起身,附在他耳边低声笑着。

  “那夫君带团团出去跑马,好不好?”

  马儿是好马,草场更是丰美无边。

  昭南一出了马车,便神清气爽。

  因着有秋风,他身上罩了一件厚衫,一个人骑在马背上,笑得眉眼雀跃灵动,撒欢似的跑。

  傅觉止策马跟在他身后,片刻不离。

  也不说话,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眉目和煦,万般柔情。

  身在苦寒遐北,视线却如春风温和。

  遐北的草原平坦辽阔,就是跑得快了,也不至于摔着昭南。

  牛羊遍野。

  个个甩着尾,草也顾不上吃了,瞪大眼睛看着纵马的少年。

  有牛有羊,便有人。

  昭南心里藏着事。

  傅觉止生辰将近,他想做一次,傅觉止幼时喜爱吃的奶疙瘩。

  今年是他离开遐北步入阙京的第十年,却也是他重返故土的第一年。

  重归旧地,纵是有万千心绪,也总会念及故乡的味道。

  遐北的奶疙瘩,自然是遐北的人才知道如何做得正宗。

  那日,昭南被傅觉止一番教训,虽不明白有什么深意,到底是如临大敌,就连福海也没敢去问。

  生怕被傅觉止看出什么端倪。

  如今见到了不远处放牛羊的牧民,他便想上前请教。

  恰好傅觉止在身后停了下来。

  是娄洲策马赶来,递上一封才到的信件。

  神色郑重,似是须得即刻汇报批阅。

  昭南眉眼弯弯,暗叹一声。

  天助我也。

  他正要扯动缰绳往牧民那边跑,却听见傅觉止在身后唤他。

  “团团。”

  不多时便到了昭南身侧。

  傅觉止倾身,想将他抱去自己的马背上,温声道:“我们回去了。”

  娄洲手里还是那封信,策马停在一旁,心知王爷这是将王妃看得紧。

  哪怕是到了自家地界,也不放松,要时刻管着人才好。

  昭南并不介意傅觉止的管看。

  只是今天确实不行。

  明天就是傅觉止的生辰,又恰好进入遐北主城,诸事繁忙。

  镇北王是遐北藩王,声势煊赫,重返封地,必要接见城外迎候的官员。

  夜宴酒席难免,定然忙得不可开交。

  昭南想陪在傅觉止身边,所以今日就得把流程全给熟悉了。

  他摇着头,神色不太愿意,别过身子躲了一下,说:“不要。”

  不要回去。

  傅觉止的手顿在半空。

  这几日,他一直念着昭南的隐瞒。

  虽知是为了自己,却还是抑制不住心情阴冷。

  面上不显,他不愿吓着人。

  迎面的秋风带着寒意,傅觉止指尖换了个方向,掖好昭南的衣襟,道。

  “可以。”

  他眉间抽动,眼里有了病态的躁郁,是要需要某种证明,来确认自己对于昭南仍是唯一。

  傅觉止:“那团团亲一亲夫君。”

  昭南很少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昵。

  此地虽然没什么人,但终究是在外面。

  可傅觉止压不住了。

  修长的指尖垂落回衣袖中,指节蜷紧泛青。

  他不能再听见昭南的拒绝。

  傅觉止唇边没了笑意,眼里凝着好似将至,处在气压中心的风暴。

  垂眸望着昭南,在等。

  草被秋风吹得略微泛黄,此时飘摇在风中,荡成了一片片疯狂摇摆的草浪。

  昭南仰起脸,也望着他。

  傅觉止的唇色是少见的苍白,仿佛生了太多的压抑,长眉压着,显得有些溃败和无力。

  昭南心里满满的都是傅觉止,哪会有半点犹豫。

  他只是不好意思。

  于是飞快地看了看周围,确定只有牛羊在吃草,便伸出双手,捧住傅觉止的脸,扑上来,咬了咬他微凉的薄唇。

  然后胆大包天,探出湿润的舌尖,试探一般往里舔了舔。

  傅觉止骤然和缓了周身的沉冷。

  他掌心稳稳护住昭南凑近的腰身,终是回过神来,迁就地压低身子,任由昭南乱无章法地胡乱舔舐。

  再张开齿关,引着他往里深入。

  傅觉止身形高大,将唯一能明白二人是何举动的娄洲视线,遮得彻底。

  连昭南的一片袖角也没允许露出去。

  娄洲自然不敢去看,握着缰绳低着头,就差掩耳盗铃地骑马转身。

  但也没多久。

  应是王妃觉得够了,声音不似以往的清亮,含混了些,在小声嘀咕。

  “好了好了……”

  傅觉止半阖双眼,眉目染了欲色,低低叹出一声喘息。

  他被妻子安抚得心中快慰,连日来的郁结消散些许,自然愿意放人。

  傅觉止敛眉,看着昭南红润微肿的唇,上面还带着一点小小齿印。

  旋即略微挑起眉梢,喉间溢出一声笑。

  这是被哄得顺心了。

  昭南心里也欢喜,凑上前,又主动轻轻啾了一口傅觉止,才策马往前跑了跑。

  姿态没心没肝,潇洒得很。

  傅觉止缓了眉眼,伸手理齐整被风吹乱的广袖,动作不疾不徐,也没再回车厢。

  他策马缓行,不远不近地跟在昭南身后。

  此时也有了心思听娄洲汇报,淡声道:“讲。”

  娄洲这才上前一步。

  阙京的耿新觉有了新消息。

  岑党残余群龙无首,并未死心,面上安静,暗下却总有动作。

  最要紧的,还是李修然近日的所作所为。

  这位帝王病情反复,神智清醒的时间少,许是真的病得脑子昏聩,所行之事,愈发令人觉得荒谬绝伦。

  中秋之夜,李修然对耿新觉所言,本就带有威逼利诱之意。

  如今更有这方面的念想,竟欲动用内帑银库,甚至拨出今冬军中储备,以“犒赏”为名,拉拢朝中诸臣,托付身后之事。

  耿新觉活了这么一把岁数,事到如今,对于这位皇帝,实在无话可说。

  娄洲亦是看得蹙紧眉头,又道。

  “耿首辅在信中言及,此事他借户部空虚,边饷吃紧为由,才暂时压下不提。”

  第222章 上路

  他心中不由得暗叹。

  事到如今,李修然想的不是稳固边防,不是安定民心,竟还是玩弄权术,甚至不惜动摇国本。

  如今南疆虽告大捷,但北辽异动频发,耶律元明野心勃勃,遐北边军历年被朝廷克扣拖延,军备物资并不充裕。

  值此关头,今上铁心要拿下镇北王,将王爷逼到绝路,便绝不会再给遐北拨粮。

  可此举也事关西境圩塃。

  如此行事,岂不让戍边将士心寒。

  病中昏聩,神智尽失。

  娄洲心想。

  莫不是人之将死,便可不择手段,罔顾江山社稷?

  他抬眼看着王爷的神色,依旧淡漠,面容平静沉稳。

  竟是笑了笑,似是觉出了几分荒唐趣味:“陛下今时今日,倒比从前中庸守成多了几分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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