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_纯爱无解【完结+番外】(163)

  昭南长睫半垂,心跳若擂鼓,终是怯怯地,试探一般,探出被吮得微肿的舌尖,舔舐过滚动的凸起。

  触感湿润温热。

  傅觉止神色愉悦,喉结在昭南的唇下餍足颤抖,环住人哑声夸赞。

  是在笑着鼓励:“团团做对了。”

  这一次,做得一点不错。

  ……

  西境的天空湛蓝,连日晴好。

  可到底是入了秋,这清晨气温便低了下来。

  车队井然有序,即将启程。

  昭南坐在车厢里,与外面的霍承川挥了挥手。

  他方才醒来不久,洗漱后便被傅觉止抱上了马车继续休息。

  此时蜷在柔软的小榻里,趴在车窗边,与霍承川小声请教。

  “不对吧?”

  霍承川听他问了一连串,摇了摇头,神色严肃。

  “糯米团子可不是你说的那个揉法,要面面俱到,搓圆捏扁,喜欢甜口就放糖,喜欢咸口就放盐……”

  昭南一开始还认真听着,后来面带微笑,沉默地让他讲了一段废话。

  或许他并不该向霍承川取经。

  此人连月饼都能做成泥巴味,好坏全靠运气,咸淡全靠手气。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霍承川说得来劲了,手舞足蹈滔滔不绝,末了才想起关键:“你问这个做什么?”

  昭南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近一些。

  随即一声耳语。

  霍承川恍然大悟。

  ……

  圩塃城外天地苍茫,秋空无云。

  “王爷此行北上,前路迢迢,关山重重。末将在此预祝王爷,一路顺遂,早日安抵遐北。”

  傅觉止望着身前的弘卢,手里拿着什么,只道:“多谢将军。”

  “圩塃防务,西线与北境唇齿相依,日后还需早做提防。”

  弘卢点头,目光自然垂下,落在他的手上。

  那是一只布包,在圩塃境内,专门用来收纳袜履。

  此时里面裹着东西,鼓囊囊的。

  是近几日,镇北王差府中仆役紧赶慢赶缝制的绒袜与暖履。

  最近天气转凉,越往北走寒气越重,正需要这样的物件护住腿脚。

  为此,下人也来问过弘卢。

  老将军年岁大,一把老寒骨头,这个时节也该添置新的了。

  弘卢想了又想,明白这是为马车里的王妃准备的。

  他便不多做寒暄,言简意赅:“圩塃是末将安身立命之所,守土之责,不敢有懈怠。”

  事已至此,彼此心照不宣。再多的也不必说了。

  傅觉止颔首,温和笑了笑。

  他的目光掠过弘卢,落在不远处凑在一起私语的两个人影上。

  昭南为了说话方便,大半个身子探出了车厢外,正与霍承川低声嘀咕着什么。

  傅觉止望着那边,不由蹙起了长眉。

  他朝弘卢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将军不必远送,就此留步吧。”

  弘卢躬身作揖,目送镇北王转身离去。

  昭南正叽里咕噜说着话,忽地身侧光线一暗,笼罩下一道高大人影。

  傅觉止伸手托着他悬空的肩膀,往上护住,声色有些沉:“团团。”

  他耐心道:“坐回去再说话。”

  昭南听话,耳朵往后缩了缩,立马坐回车厢里了。

  车外的霍承川连忙站直了身子,规规矩矩与傅觉止说两句,随后朝昭南挤眉弄眼,说着再见。

  昭南也点头,坐姿端正,老实了许多,隔着车窗与霍承川挥手告别。

  “好,我们日后常写书信。”

  第220章 秘密

  因着要赶路,车队便出发了。

  车驾宽敞坚固,里面铺着厚实的北地皮毛,小几上固定着茶水点心。

  西境干燥,昭南被福海劝着多喝了一杯温茶润嗓,再然后就捧在手里,不愿意喝了。

  傅觉止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走茶盏,替昭南擦干净指尖上留下的水痕。

  还是清晨,车窗虽已被下人严实关紧,却仍然渗进了些许冷意。

  傅觉止坐在昭南身侧,手臂一揽,兜住他的两只脚踝,带着放在了自己腿上。

  他取过一双毛绒袜履,指尖也握住昭南纤细的脚腕,慢条斯理地往他脚上穿。

  布料柔软,覆在肌肤的触感舒适又妥帖。

  傅觉止垂眸整理好,执起昭南另一只脚。

  神色平静,问道:“团团方才与承川聊了什么,那么高兴。”

  他薄唇张合,抬起眼,声色似哄似训:“再高兴,团团也不能将身子探出车外,知不知道?”

  昭南点了点头,反省一下:“知道。”

  他回想着傅觉止方才的话,好似在找补,一双长睫低垂下来,竟是避开了傅觉止望过来的视线,小声道:“没聊什么呢。”

  傅觉止倏地掀起眼皮。

  他替怀里人穿袜的动作也略微一顿。

  昭南与霍承川交好,趣味相投,说笑本是常事。

  傅觉止并不在意他们告别时的笑闹。

  但昭南有事瞒他。

  傅觉止察觉到了,想试着理解,却无法释怀。

  前方道路平坦,车马没有一点颠簸。

  他敛下眉,先将绒袜仔细穿好,再垂眸,亲了亲昭南的耳廓。

  “团团与他聊什么了。”

  是给昭南一次坦白的机会。

  傅觉止对待他了如指掌,平日里娇纵,予取予求。

  甚至束发洗漱,只要得闲就不会假手他人。

  昭南心里不能对他藏事,更不能与他划出界限。

  傅觉止没等到回答。

  他压着耐性,开始逐一猜测。

  昭南方才摇头,是真的不打算说。

  傅觉止指尖轻抬,卡住他的下颌,一个又一个安抚的吻落在唇上。

  语气却听不出情绪:“是不是路上坐马车会不舒服?”

  昭南仰脸回吻,断续答道:“没呀……”

  从圩塃出发,马车都新换了一批,宽敞软和得很,一点也没有不舒服。

  身侧的青年又问:“那团团是舍不得友人?”

  昭南不知所以然,还是摇头:“反正以后还会再见的,我没有舍不得……”

  他怕傅觉止还要再问,更怕自己说漏了计划,连忙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小声解释道。

  “真没聊什么。”

  昭南认真想了想,是要安抚,软声道:“我不能和你说。”

  傅觉止指尖蜷了蜷,眼里没了方才哄人的笑。

  他问:“团团会和福海说吗?”

  “德延?陈萍?”

  “会不会说?”

  “团团?”

  问题接踵而至。

  昭南身子一抖,有些惊着了。

  他眸子里满是无措,一时说不上话来,身子往后退了退,想离开一些。

  傅觉止垂眸,来回看了他很多遍。

  他太了解昭南。

  如今不回话,要躲开,就是说中了。

  傅觉止拖回他往后退的身子,将人锁在身前,低低笑了一声:“对谁都能说,团团就是不愿意和夫君说。”

  “是不是?”

  吻从上方落了下来,是昭南很熟悉的温柔吻法。

  傅觉止了解他,昭南又何尝不了解傅觉止。

  这是生气了,温和里藏着怒,却仍对他压着火。

  在气自己有事瞒着他。

  昭南想明白了,微微别过头,想要解释,又被一只手定住下颌,跑都跑不了。

  他也不气馁,被吮得气息凌乱,津液也含不住,仍是断续地解释。

  “我不是要瞒你……”

  “以后……我就能和你说……”

  只这一句,傅觉止已经猜到了。

  他支起身子,指尖轻轻抚过昭南水润的唇瓣,又垂首,吻上他因亲昵而泛红的眼尾。

  快要十月初了。

  昭南是要为他准备二十五岁的生辰。

  谁都可以说,唯独不告诉他,也是想在当日给他惊喜。

  傅觉止既然猜到,便不再执着当面拆穿。

  车队匀速向前,快要驶出这片圩塃的大野。

  昭南的隐瞒事出有因,也是为了自己。

  傅觉止明白,也要予以尊重,却难以喜欢这种隔阂的感觉。

  或许是天性使然,他对于昭南有着绝无仅有的独占和掌控欲望。

  傅觉止想借此事,给昭南演示一个欺瞒自己的结果。

  叫他以后再也不犯。

  比如揭穿,再严令告诫他日后不许再有任何隐瞒。

  可他又不忍昭南的一片心意落空。

  也不愿见他惊喜不再是秘密的失落。

  傅觉止闭了闭眼,终是妥协,退让了一步,哑声道:“好。”

  他软了心,决定恍若全然不知,等着昭南当日,亲自与他说清楚。

  至于感谢的话,他便要留到生辰当日再说。

  傅觉止轻轻啄吻昭南的颈侧,声色沉缓:“团团心里藏着事,是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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