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
叶将军您这样光明正大说出来,就更恐怖了啊!!!
萧景逸:“唔……那景逸想和父皇比赛怎么办?”
叶无忧:“那就等今天晚上,景逸和爹爹一起去问过陛下想不想和景逸比赛后,爹爹再带着景逸和陛下一较高下!”
“嗯!”萧景逸乖巧点头。
萧景逸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和别人一起就会被父皇怪罪,在他印象中,和爹爹一起闯再大的祸,父皇都很和蔼。不过既然会连累到跟着爹爹的几位大人,那他今天就先不比了!
带着萧景逸和一队不会骑射的同僚,叶无忧不敢贸然进入猎场更深处,但是一路行来,野兔和鸟雀都抓了不少。
沈括看着脚边渐渐鼓起的袋子,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们鸿胪寺!什么时候能猎到这么多猎物!真是出息了!
在天色彻底暗下之前,叶无忧就已经带领众人回到营地生火烤肉,沈括和众人一商量,神神秘秘猫到叶无忧身边。
“叶将军,后几日的狩猎您专心带着小殿下一起陪侍圣驾吧,今天狩到这么多猎物,我们很知足。”
“本将军也正愁怎么和沈大人开口呢,小拖油瓶非要和陛下比赛,我不大会哄孩子,怕他哭闹。”叶无忧满含歉意地点头。
小……小拖油瓶?
沈括又胆战心惊地和叶无忧搭了几句客套话,立马躲回搭好的帐篷边和同僚会和。
叶无忧也带着萧景逸去找萧允安,他远远就瞧见在踏雪前的萧允安。
萧景逸抱着一只比自己脑袋还大的野兔,迈着小碎步哒哒朝萧允安跑去。
“父皇!看景逸捉的兔子!”
“怎么捉的?来和父皇好好讲讲。”萧允安笑着蹲下身朝萧景逸张开双臂。
萧景逸加快脚步,直接蹦进萧允安怀里。
“爹爹给我做了小弹弓!”萧景逸从领子里摸出一截树杈,上面系着结实的皮筋,“爹爹教我用小石子对准兔子脑袋,然后嗖一下!兔子就被景逸捉住啦!”
萧景逸描述得绘声绘色,吓得怀里还有气的小兔子身体又颤两下。
萧允安笑着摸了摸萧景逸的脑袋,夸赞道:“真厉害。”
萧景逸赖在萧允安怀里得意地仰着自己小脑袋,被路过的叶无忧弹了个脑瓜崩。
“要喜不外露,陛下教的忘记啦?”叶无忧故意逗他。
萧景逸很听话地重新绷起小脸,但没一会,在看见一起跟来的小叔萧承禹后,就又欢呼着跑过去炫耀一通。
“小王爷竟然也一起跟来了。”叶无忧惊讶。
萧允安淡淡道:“难得能出门,让皇弟也来骑骑马。”
在杨棯的帮助下,兰奚在京都留下的那枚保命的蛊用在了萧承禹身上,心脉被护住后,萧承禹的体质虽然还是偏弱,但好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随便受惊受风受热就会大病一场。
又想到什么,萧允安出声提醒:“叶卿放过朕的皇弟吧,朕和景逸随你折腾还不够吗?”
叶无忧抱手托着脑袋想了想,认真道:“那好像是小拖油瓶更像陛下一些。”
萧允安再一次沉下脸,拇指抵住叶无忧后脊:“叶卿就这么想调戏年幼的朕?”
叶无忧整条脊背一麻,往前走了两步,嬉皮笑脸道:“臣只是好奇,也不是很想。”
幼年陛下和成年陛下,那肯定还是成年陛下好哇!
能吃,大补!
叶无忧咂咂嘴,摸着下巴回味无穷。
萧允安无力地拧住叶无忧脑袋把人扶正。
挑了个采花贼做皇后,过真是祸害。
大祸害领着小祸害,坚定地要和萧允安比赛,为了不因为二比一欺负人,萧景逸坚决地把自己皇叔萧承禹也拉上了。
萧允安和叶无忧两人一人带一个拖油瓶,也算是公平。
叶无忧瞧着萧承禹磕磕绊绊的上马姿势忍不住笑出声,他把萧景逸往萧允安怀中一塞,朝追风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小王爷,臣再给您示范一次翻身上马,您瞧好了!”
追风马背上虽着马鞍,叶无忧却没有借马鞍的力,他往追风的方向跑了两步,腰腹稍稍用劲,长腿一跨直接翻身骑上了追风。
绑着马尾的红色发带在风中飘扬,勾得一大一小两金龙看直了眼。
萧承禹没看出个由头,面无表情盯着叶无忧。
但被萧允安抱住的萧景逸已经被自家利落上马的模样帅翻了,崇拜的眼神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爹爹爹爹!教我!景逸也要学!”萧景逸从萧允安怀里挣扎出来,抱住追风的马蹄不撒手。
叶无忧倒着从马背上翻下来,笑看还没马腿高的萧景逸,在萧景逸再次愣神的片刻,抬起手一把拢住萧景逸的腰,把人勾到自己马背上。
“哇!!!”萧景逸又一次爆发出崇拜的哇声,学着叶无忧抓住缰绳兴奋道,“这个也要学!”
“今天景逸和爹爹一起赢了陛下,爹爹就再去给你寻一匹小马驹!”
萧景逸超级自信地叉腰:“赢了陛下!”
“小不点还想赢朕。”萧允安也起了玩心,他朝萧景逸嗤笑一声,先一步挥舞马鞭深入林中。
萧景逸看着萧允安远去的背影,着急地用屁股往后拱叶无忧,举着肉乎乎的小手往林中指:“父皇欺负人!爹爹快追!”
“好!”叶无忧也利落地夹了夹马肚,追风一骑绝尘飞了出去,萧景逸也随着追风的节奏上下起伏身体,很快两父子就追上了作弊的萧允安。
“你父皇的箭术可没有爹爹好。”叶无忧贴着萧景逸耳根小声蛐蛐,“景逸看爹爹逗陛下。”
叶无忧在萧允安几里外,也举箭瞄准了萧允安标准的猎物。
嗖——
两箭齐发,叶无忧射出的飞剑在击中萧允安飞箭的同时,还精准地命中了空中飞雀的翅膀。
叶无忧踏马追上前,看着萧允安手中刻着“叶”字的箭簇得意地笑:“陛下,第一只猎物,臣就先收入囊中了!”
萧景逸在叶无忧怀里跟着鼓掌应和:“收入囊中!”
回宫后,萧允安甚少再看见叶无忧如此意气风发的模样,他也被激起新的斗志,朝跨在汗血马上的俩父子挑衅一笑:“朕的猎物,可不单单只有朕在猎。”
往年春秋俩狩,均有官员为了巴结皇帝,把自己大半的猎物塞进皇帝的战利品中。
这回换作叶无忧震惊:“陛下!您怎么这样!”
“历代帝王均未点破,那便是作数的。”萧允安拎着马缰扬起下巴,颇为无耻道,“叶卿愿赌服输。”
“嘿!臣怎么会输!景逸我们走!”叶无忧一手护住萧景逸一手抓紧马缰往林中深处掠去,护卫的侍卫紧随其后,瞧着叶将军势要屠遍山林的气势,跟在汗血马后捡猎物捡到手软。
待日居西山,叶无忧带了一匹野鹿,一只野猪,还有不计其数的小型猎物下山。
在临近营地时,他还眼尖看见了一只獐子。
叶无忧的战利品丰厚到萧允安那边七拼八凑的猎物都失了颜色。
在叶无忧猎到野鹿后,就开始尾随了萧允安一路,那只野猪还是从陛下手中用三箭抢到的。
萧允安大饱眼福,对自己大将军的箭术心服口服,虽输了叶无忧,却依旧龙颜大悦地吩咐下去。
为贺大将军携小殿下在狩猎中取胜,今夜炙鹿肉,喝鹿血酒!
待到新的一日,回程路上,叶无忧和萧景逸一大一小两皮猴都捂着屁股喊疼那就是另话了。
作者有话说:
[狗头]小拖油瓶是因为骑马颠的,小叶是因为骑龙颠的
第93章 番外四旧事:太子府往事(青年小叶和陛下)
尚衣局,存放着许多萧允安早就抛到脑后的罪证,被好奇的叶无忧翻出来成了春日的纷扰。
萧允安推开寝宫,听见里屋传出似链条碰撞的窸窣声响,他皱紧眉走进去,没看见把自己锁进镣铐胡闹将军,却瞧见了正和几块薄如蝉翼的布料作斗争的叶无忧。
叶无忧身上裹着一件坠满金饰的西域纱衣,纱衣半透,裸露大片肌肤,男款的上身只有华丽的珠链金饰,下半衣料勉强遮住该遮的位置,大腿往下缠满金链,脚腕上细细的金链上衔着铃铛,还有一条深入股.沟的……
萧允安转身就想走。
“陛下?”伴随清脆的铃响,叶无忧从屏风后探出个坦然的脑袋。
却走不得了。
萧允安满脸正直地转过身,视线却忍不住往下多看两眼,他尚未开口,叶无忧叮当叮当地跑了过来。
纱料翻飞,尽是春情。
萧允安的脑子短暂地空白了一瞬,然后便被叶无忧占尽先机。
“臣闲得无聊,就去尚衣局转了一圈,没想到发现了惊喜。”叶无忧憋着笑跑到萧允安身边,抓住看起来淡然而立的萧允安掌心,“臣竟不知陛下原来喜欢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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