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很听，不是吗。
洗干净，孟枕月拿毛巾把她包起来，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她轻声说：“宝宝，我不喜欢这样。”
云枝雪下意识想动，对“不喜欢”这个词儿很敏感，“但是，妈妈爱你，很爱你。”
孟枕月：“我不能没有你。”
云枝雪又轻轻地“嗯”了一声，夏天，吹风机吹过来的冷风都带着温度，风撩动着她的睫毛。
可能是太舒服了，她有些迷迷糊糊的，沉醉在这温柔之中，好像听到孟枕月说了什么，她轻声：“……妈妈我也爱你。”
“嗯。”
云枝雪说：“妈妈你身上有好重的烟味。”
孟枕月本是想着在工作室洗个澡再过来，但是今天她想吃的那家面包店，下午六点就不会再做新货，卖完就打烊了，孟枕月就直接开车过去买了。
孟枕月撩着她的头发，轻声说：“那我待会洗个澡。”
憋了小半个月，身上痛觉消失了，她忍不住轻声说：“妈妈，你弄得太舒服了，我想要了……给我弄弄。”
孟枕月低头看她。
“好。”
第95章 黑化妈咪 漆黑一片。
孟枕月眼睫微微上卷，双眸映着床头暖光，云枝雪跟浸在罐子里的蜜糖一样，又甜又漂亮。她伸手拨开云枝雪的湿发指尖在太阳穴轻揉。
云枝雪什么要求都敢提，平躺着看她，“妈咪你再像那样亲我一口。”
“……真贪心。”她无奈的叹气，俯下身。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扫过，刻意避开了之前咬破的地方。云枝雪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洗发水味，混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息。
亲完孟枕月没立即起身，和她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错间突然轻笑一声：“现在满意了？”
“不是满意，是好喜欢。”
孟枕月勾起唇笑。
这个姿势不能亲很久，也没有办法深入，孟枕月只能蜻蜓点水，制造出痒痒麻麻的触感。
云枝雪说：“妈咪，再给我揉一下。”
孟枕月的手指停在云枝雪的唇边，刚按了两下，云枝雪就张口轻轻咬住，孟枕月“嘶”了一声，眼底泛起纵容的笑意。
她没急着抽回手，反而用指腹蹭了蹭她的唇，像是在逗弄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云枝雪齿尖微微磨了磨她的指节，又怕真咬疼她，力道放得极轻。
孟枕月手肘撑在床边，掌心托着脸颊，就这么垂眸看着她，目光从她微颤的睫毛落到湿漉漉的耳朵，再落到仍带着水光的唇上。
等到云枝雪吃完手指，孟枕月将她抱起来放在轮椅里，推到病房，云枝雪还不想直接上床睡觉，说想看看窗外。
孟枕月把她推过去，拿上睡衣去浴室。
孟枕月经常站在这里，云枝雪也想知道孟枕月每天究竟在看什么，她努力抬头，也只能看到树顶和对面的楼。
难道是要站起来才看到吗？
她皱了皱眉，试着撑起身体想看得更清楚些，可稍稍一动，腿上的伤就隐隐作痛，只好又靠回去。窗外夜色沉沉，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树影在风里摇晃，并没什么特别的。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隔着磨砂玻璃，能看到孟枕月朦胧的身影。云枝雪盯着看了会儿，忽然意识到——或许孟枕月看的根本不是风景。
云枝雪拿出手机搜索，她以前学习怎么和继母做嗳都是直接上网查，查多了大数据会给她推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就有轮椅play。
那会儿她对这个不感兴趣，只是随便看了看，她在搜索框上打了字，看其他人的经验，搜半天居然没人分享。
孟枕月推门出来，身上睡裙下摆只到膝盖，露出白皙性感的腿，她拿毛巾擦拭着湿发到云枝雪面前，低头往她手机上看。
云枝雪迅速掐灭手机。
“闻一下妈妈身上还有没有烟味儿。”孟枕月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
云枝雪之前就嗅到了沐浴露的想起了，她认真的伸手抓住她的腿，深深吸了一口气。
“妈咪好香……”闷闷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
孟枕月站着没动，任由她像只小动物般在自己身上嗅闻。
沐浴露的凉感薄荷混着润肤乳的牛乳香气，在体温的蒸腾下形成一种独特的冷幽气息，既清爽又带着若有若无的甜。
很香很香。
云枝雪嗅完，还蹭蹭，孟枕月的皮肤很滑，鼻尖在她皮肤上来回。这个时候她隐隐想起她的母亲，云景做母亲不合格，挑老婆的眼光很不错，知道自己女儿喜欢这样的妈妈，就费尽心思弄家里来。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前妻和女儿在一起这么甜蜜，应该会很欣慰吧。
她“啵”了一下，贴着孟枕月亲了一口，再仰头看孟枕月，表情明显有些得意，孟枕月手指勾着她的下颚往上滑，“小变态。”
“坐轮椅上还想吃？”
“一点点想。”
孟枕月随意地擦了擦头发，发梢还带着湿气，她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走到轮椅前蹲下身，视线与云枝雪齐平，她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
孟枕月微微挑眉，“想这样吗？”
她的手指敲着皮革，腕处沾着一点水渍。云枝雪闻到她身上飘来的香气，混着未散的水汽，比平时更柔软些。
屋外细雨斜斜落在玻璃上，一切无声。
两个人的呼吸声叠在一起，云枝雪眼眸中期待又害羞，孟枕月敏锐捕捉到，笑着问她：“你刚刚想了？”
“没、没有。”
“想了就想了……”孟枕月语气温柔，“不用羞耻。”
“只是好奇……”
“想知道怎么做？”
云枝雪迟钝几秒，缓慢点头。
孟枕月说：“那不就是想吗？”然后她疑惑的看着云枝雪，看向轮椅，在脑子里思考一阵，她说：“我试试看。”
“毕竟……宝宝想要。”
云枝雪双颊泛起薄红，长发如瀑垂落身后，衬得整个人像裹在热气里，连发梢都透着股燥意。
孟枕月两指夹着轻薄的布料递到云枝雪唇边。
“来，张嘴。”她声音很淡，指尖故意在唇角蹭了蹭。
云枝雪顺从地张口衔住裙料，她睫毛颤得厉害，眼里漫着层雾气，湿漉漉地望着孟枕月。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此刻因为这样简单的指令感到羞耻。
孟枕月倒是喜欢她这样，盯着她瞧，知道她耳朵敏感，还特地捏了捏她的耳朵，云枝雪瞬间就要哼，孟枕月说：“不准吐掉，掉下来就不来了。”
云枝雪带着哭音“哼”了一声。
刚刚洗完澡孟枕月没给她穿，孟枕月把轮椅靠往下放，云枝雪伸手去抓她的头发，孟枕月笑：“怕什么？”
云枝雪眨眨眼睛，表示她只是有点慌。孟枕月说：“这样更方便。”
云枝雪身体往后躺，“以前在家里经常这样做，忘记了？”
但是没有在轮椅上呀。
孟枕月摸上去，，可能是半个月了，云枝雪确实想了，摸一下就不行，孟枕月说：“不要乱蹬腿。”
“嗯。”
孟枕月狠狠吻住她的唇。
*
轮椅被抵在了墙边，孟枕月抬起头看着她，问她：“舒服了吗？”
云枝雪点点头。
待她的视线恢复，眼睛不再那么朦胧，她发现孟枕月鼻尖湿润的，像是在潮湿的清晨走进树林里淋了露水。
孟枕月舔了下唇，“……挺多。”
云枝雪被她这样迷到，又羞耻的难受，自己捂着嘴巴，咬了咬手指，孟枕月低头看她，“嘴巴动个不停呢。”
云枝雪哼着气，一声一声的。
孟枕月居高临下的看她，喜欢她这样缩着，眼睛都睁不开，漂亮的小狗崽。
这样是舒服了。
孟枕月手上弄到全是，她起身去洗手间，出来掌心还是湿的，她走过来把手盖在云枝雪的脸上，冰凉的掌和云枝雪滚烫的脸贴着。
孟枕月把她抱到床上，检查她的伤口有没有渗液，云枝雪嘴唇张着不停的吐气，孟枕月检查完，确定这小孩儿忍的挺好，手指奖励性的轻轻的勾她的鼻梁。
她夸她，“嗯……不错。”
孟枕月遵从医嘱给她上药，然后去收拾轮椅，拿湿纸巾把上面的软垫子细细擦拭一遍。
云枝雪吃了一口奶油，移开视线。
孟枕月晚上还带了些日料回来，没买生食，俩人都不爱吃，加上总觉得不卫生。两个人分着吃完。孟枕月把水拿过来喂她喝，医生开的药也都吃了，拿水杯牙刷，让她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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