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雪小心翼翼的吐掉嘴里的水,孟枕月拿纸巾擦擦她的唇角。
不早了,孟枕月让她先睡,自己还要看会文件,云枝雪很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脑子还在飘飘,一想到她的继母给她做这种事,她就很开心,方才,她能看到漂亮继母的头顶。
她的母亲的前妻,风情万种的妈咪,以前总不跟她谈恋爱的继母蹲在地上给她*。
孟枕月的嘴巴很软,云枝雪每次想蹬脚,孟枕月的手就会盖在她腿上,就会控制她的动作,推到*会故意停下来。
舌停在那里,感受她的嘴一张一合。
故意让她这样。
但是,孟枕月也露出了凶意,她说:“现在知道了,嗯,不能做了?难不难受,嗯?”
停一停,再亲。
每次都不让她到,云枝雪自己把手放上去又被她拿开,云枝雪眼泪全部都被逼出来了。
云枝雪被欺负的太狠了,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孟枕月抱着她,云枝雪哭,她就给她擦眼泪。
她在云枝雪耳边低声问:“爽了吗?”
云枝雪想着又不舒服了,孟枕月翻着文件,抬头只瞧了她一眼,又换到这边床上来坐着。
她关了大灯。
外面有护士说话,孟枕月“嘘”了一声。
云枝雪回答的含含糊糊,孟枕月就知道还差一点,她的手指顺着云枝雪的腰,轻轻的扯轻轻的捻。
孟枕月一边按一边看文件,看着云枝雪眼泪把脸打湿,实在是可怜的让孟枕月心疼了,孟枕月会把她的眼泪擦干净。
“呜……”
舌头软软的。
妈妈的嘴唇也很会亲。
小唇珠很快就被她亲肿了。
“妈咪……妈咪……”
她有时候觉得继女和继母做嗳天经地义,有时候觉得好大逆不道。
精力全部释放了,云枝雪睡着了。
孟枕月看了会儿文件,侧过身拿出她的手机,翻她的聊天记录和搜索记录,查自己离开后,她用手机干了什么。
云枝雪看的远比她想象要丰富,有些东西都是孟枕月没涉猎过的。
孟枕月把她看的东西买下来,再低头亲吻她的薄唇,甜甜的,还有点咸,眼泪的味道。
孟枕月闭目侧身,将人整个揽进怀里。鼻尖埋在她颈间,在刺鼻的消毒水味里仔细搜寻那缕熟悉的乳香。
气息太淡了,她忍不住又深嗅几下,唇瓣蹭过那片雪色肌肤。她将压抑的克制释放,云枝雪眯着眸子想动,被她摁住肩膀,睡着觉脸颊还红了小片。
第二天,医生来做了一系列检查,孟枕月心里挺紧张,生怕她蹬到腿,暗自懊恼自己是不是太过头,对这小孩儿太宠溺了。
医生什么没说,也没发现她们干了什么,后面几个晚上,云枝雪都捏着她的手,摸她的嘴,那模样儿很明显就是想要。
年轻的小孩儿都这样,精力旺盛,不过,孟枕月也是到了无法控制自己欲妄的年纪了。
后面孟枕月想给她转个院,大医院每天进进出出病人多,有天晚上孟枕月送饭来听到这栋楼有人去世,她心里不大舒服,很是忌讳。
查完疗养院那边的资源发现没这边好,这边医生专家级的,特聘的,她也就作罢了。
再下过雨之后,天气晴朗,经过医生允许,孟枕月让她把几个朋友约过来,趁着天气凉快带她去转转。
孟枕月推着轮椅缓缓穿过公园的石子路,找了个树荫让她坐着。
暑假的午后热得发闷,有一圈小孩儿在太阳底下摆摊,孟枕月看了会儿,去小摊前买了个最大的泡泡棒。塑料圈浸满肥皂水时折射出七彩的光,她手腕一扬,一整条彩虹般的巨大泡泡突然在空气中展开,晃晃悠悠地将轮椅上的云枝雪整个包裹。
阳光穿过肥皂膜,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流动的彩光。云枝雪下意识伸手去碰,泡泡“啪”地碎在指尖,她突然笑起来,脸颊上出现久违的健康红晕。
孟枕月问:“喜欢吗。”
云枝雪用力点头。
孟枕月说:“就知道你喜欢。”
在云枝雪笑的时候,她凉凉的补了一句,“站不起来了吧,不然你也可以像我一样玩。”
云枝雪被她说的噘嘴,不开心了。
没过多久,云枝雪的几位好友陆续到了。孟枕月蹲在地上铺好野餐垫,一如既往地将每样东西归置妥当,精致的点心、色彩缤纷的马卡龙、冒着气泡的汽水、各式零食小吃,连主餐都准备得妥妥帖帖。
方净墨帮着推着轮椅,孟枕月和另外几个小孩儿帮忙立好遮阳棚,孟枕月把风扇和小的制冷器放在旁边,之后坐在地上,听她们聊天。
因为孟枕月不参与,她们会跟着问两句,“姐姐,你以前读书怎么样?”
孟枕月微眯起眼睛,高中大学对她来说很遥远了,尤其是遇到云枝雪后,她都不敢相信那些是自己的曾经。
阳光落在她的发尾,像是染过了,带着一抹发光的金色,她说:“读书,很想读书,很想努力读出去,去更远的地方,跟你们也差不多。”
说的挺简洁的,其他几个点点头,云枝雪却听得很认真,“那你除了读书还做什么?”
“……嗯,工作,那时候会帮人剪辑做后期,拍照,加了配音圈子,接一些游戏广告、小角色的配音,还会帮忙写点曲子,唱点歌。”孟枕月说:“像白天,周六周日空闲时间都用来兼职了,去酒馆,音乐酒吧驻唱。”
云枝雪低声说:“好辛苦。”
孟枕月笑了声儿。
所有听众里,她宝贝听得最认真,也最心疼她。
孟枕月伸手捏捏她的脸,说:“也很充实,虽然有些累。”
如果可以,云枝雪根本不想她那么累,可惜她们的年龄差太大了,孟枕月18岁,云枝雪才11岁,还是个小学生呢。
因为云枝雪不能跑不能跳,她们玩了会儿牌,扑克和塔罗,几个大学生在那儿算自己姻缘。
孟枕月去买了一袋水过来,拧开盖子递给云枝雪,云枝雪盯着自己的牌发呆。
孟枕月看她占卜出的三张牌,一瞧就不是什么好牌,她说:“怎么不占卜事业。”
辛柔:“她都那么有钱了,占卜没意义啊,我们没有什么才占卜什么啊。”
孟枕月“哦”了一声,喝了口水,在她们塔罗阵法上瞧了一眼,正位“月亮”,逆位“塔”,捏着“星币10”转过来,说:“这样就有了。”
“这个好像也不行……”
“精神方面被架空。”
“但是显示恋爱成功。”
云枝雪笑着说:“成功就好。”拿手机拍照,孟枕月跟神明一样,直接给她的感情破局了。这才是真正的牌局。
孟枕月坐在她旁边,问:“你信这个?”
云枝雪点头,指着塔罗牌,“第一张牌是正位月亮,月亮下面是两条小狗,月亮代表三角恋,我妈死了,只剩下我,也代表我是正配,正妻。”
旁边几个人听着一抖,小心打量她们,云枝雪居然也不避嫌,直接了当的说出来了。孟枕月也没有遮藏,说:“是有点意思。”
晚上孟枕月定了餐,去公园门口拎过来,又从后备箱里拿了垫子,给她们躺地上玩,几个人还合力把云枝雪搬下轮椅让她也躺着。
孟枕月还捧着一束花,翠绿的玫瑰间缀着三朵明黄的向日葵。云枝雪伸手要接,孟枕月俯身,无视路人和她的朋友们,在她薄唇上落了个吻。
恰在此时,晚风拂过云枝雪额前的碎发,蝉鸣乍起,公园河边的彩灯次第点亮。一切很巧合,但,就是这么巧合,云枝雪甜的全身伤口发痒。
孟枕月静立一旁,片刻后,她仰头望向夜空,星河璀璨,万千星辰缀满夜幕。
玩够了,孟枕月开车栽她回去,云枝雪上车捧着自己的花嗅,孟枕月说:“宝宝,跟你朋友说再见。”
云枝雪看着窗外,挥手,“拜拜。”
方净墨也跟她挥手,长舒一口气,放心了。
云枝雪住了一个月的医院,出院在周六,这段时间孟枕月找了三个高级护理来照顾云枝雪,合力把她弄到车上,孟枕月定导航开车。
她放了首音乐。
孟枕月说:“我写了一首催眠曲。”
“嗯?我可以听听吗?”
孟枕月播放的是最原始那版录音,嗓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廓,歌词很童话,像是在哄小孩儿,她的声音像是把人搂在怀里。
云枝雪听完让她单曲循环,听了三遍,云枝雪说:“妈妈很好听,一定能火。”
“火不火无所谓。”孟枕月说:“希望能让失眠的人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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