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孟枕月身上浓郁的酒气，可以全部将她覆盖。
“不知道？”孟枕月盯着她的眼睛，那股在身体里乱窜的无名火再次灼烧。
“那为什么不告诉她？”孟枕月的手指落在她的嘴唇上，像以前帮她度过口欲期那样，撩着她的唇舌，她语气很重，“嗯？为什么不告诉她？难道你还想一边和妈妈这样，一边和姐姐谈？”
孟枕月的手指很强势推开她的唇，云枝雪不知所错，眼睛直勾勾看着她，孟枕月说：“含住。”
云枝雪小心含住。
孟枕月说：“真应该让那什么姐姐看看你是怎么吃继母的手指。”
云枝雪嘴巴张开，她乖乖的被妈咪撩着舌头，每次想说话，都被压住了舌苔根本说不出话。
孟枕月还问她：“怎么不说话了？”
“嘴巴……嘴巴，被堵住了，没、没办法……”
“没办法你还这么馋？”
孟枕月审视着她，察觉到她的眼神有些躲闪，把她脸调正，让她好好看着自己。
云枝雪眼尾红红的，呼吸更不稳了，她轻轻咬了一口，孟枕月凝神，“你还不乐意了？”
孟枕月撩得更狠，“妈妈？”
“你让她也叫我妈妈。”
没有不乐意，是手指塞得太多根本说不了话。云枝雪从来没有想过让季林婕叫她妈妈，她哪里舍得，季林婕真叫的时候，她肯定会立马阻止……
果然，孟枕月生气了，她吃醋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是现在开始的吗？
那请一直吃醋一直吃醋吧。
“哭了？”孟枕月看着她的眼尾，一点点的薄红，细睫湿润。
很明显云枝雪从来没有好起来过，她的口欲期还在，依旧会馋妈妈的手指，孟枕月不动，她也会自己小口小口的吃，已经四个月了，她没有嗅到妈妈身上的乳香，也没有握过她的手指。
云枝雪憋不住眼泪了，要越流越多了，她怕自己控制不住的去抱孟枕月，她用力握着孟枕月的手腕。
孟枕月声音警告，“云枝雪，别用这种小把戏来骗我，知道吗。”
她那双眸子仿佛在瞬间把云枝雪看透，云枝雪隐隐有些不甘心。只是的嘴巴被堵住，她说不出反驳的声音。
云枝雪想。
妈妈呀，你不是也生气了吗，也吃醋了吗？
她心里居然在开心，在洋洋得意。
孟枕月缓慢的收回手指，两支并拢着，口腔的热度流入指缝，黏在她的双指上。
孟枕月还是捏着她的下颚，云枝雪嘴巴微张，鼻子微微动，大口呼吸着，孟枕月问：“酒好喝吗？”
云枝雪老实的摇头。
不知道是点的酒不好，还是她就是不爱喝，这里的酒就是有一股怪味，喝起来很不喜欢。
孟枕月盯着她，眼前这张脸湿漉漉的，睫毛挂着未落的泪珠，像雨打过的白玫瑰，纯白，可怜，诱人采撷却又暗藏尖刺。
她有感觉，云枝雪不是要把她逼疯，就是想走向另一条结局，把她弄死。
很明显云枝雪不舍得她死……
孟枕月回了合作方的信息，领着云枝雪往回走。云枝雪后面看着孟枕月的手指，过了几秒孟枕月把手抬了起来，云枝雪猜测她应该拿纸巾在擦。
孟枕月面色不虞，黑毛衣衬托她全身都好像在冒黑气，有些吓人。
合作方疑惑的看着她，又往她身后瞧，云枝雪眼睛里还残留着泪水，灯光下显得楚楚可怜，招人疼。
这一前一后，还挺有母女相的，忽略两个人的年纪，孟枕月说她是自己亲生的，也不会有人怀疑。
云枝雪没跟到这边来，还是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合作方问：“怎么回事？小孩看着像哭了一样。”
孟枕月淡声说：“前段时间感冒才好，瞎喝酒，驯了两句。”
合作方也不知道她用的是“驯”不是“训”，说：“现在这个年纪小孩儿都这样，很爱玩儿，你看这附近基本都跟她一样大，其实可以让她喝点酒，不然以后出去都不知道自己的酒量。”
孟枕月说：“她一喝酒就吐。”
干呕，会偷偷yue，孟枕月说：“有点过敏。不能喝就不让她喝。”
可见，纵使是继母，孟枕月当的也万分合格，把继女紧紧的护在羽翼下。
“这样啊，难怪。”合作方瞥了一眼，惊讶的抬了抬眸，思考了几秒，还是同孟枕月说了，“你小孩儿刚刚又舔了一口。”
她用的是“舔”，孟枕月眉头一皱，迅速扭头看过去，云枝雪抿着唇，一只眼睛用力闭着，把里面的泪水挤了出来。
她低着头去吃炸薯条，孟枕月没看到“舔”的动作，孟枕月只能自己脑补她怎么舔的。
季林婕拿着酒杯，她喂到她嘴边，云枝雪伸出舌头舔的吗？就用她那粉色的小舌头放入酒杯里，荡着酒液一口一口得喝吗。
孟枕月能感觉到，云枝雪有点挑衅的意思。
云枝雪为什么会挑衅孟枕月呢，她喜欢孟枕月为自己吃醋，那种感觉很舒服，像是被占有了一样。
云枝雪哪里舍得让季林婕叫孟枕月妈妈，她只是想刺激孟枕月，想让她吃醋，通过这种方式让她对自己露出爱意。
她像是一只老鼠，一直看着面包店的老板，渴求她能给自己一点面包屑，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讨打。
妈妈吃醋的样子，好让人兴奋。
云枝雪其实挺想喝酒的，但是，她只敢挑衅孟枕月这一次，她把手指放在脸上，用力摸了两下，再多就不敢了。像是喝了一碗蜂蜜水，甜的她只眯眼。
季林婕喝了小半杯，关心地问：“你……是不是挨打了？”
“嗯？”云枝雪摸自己的脸，“没有啊。”
“看你脸红了。”
云枝雪说：“我不是很能喝酒。”
季林婕把她那边的酒拿过来，“那你别喝了，别过敏了。”
云枝雪偷偷看向孟枕月，期间孟枕月察觉到了回头看她，孟枕月表情阴翳，约摸两个小时，孟枕月和合作方谈的差不多，合作方觉得没意思，她那么夸云枝雪可爱，和那个女生挺配，孟枕月一句话都不搭，合作方坐累了想回去，要离开的时候还是点了孟枕月一句，今天玩的很无趣。
早两年，孟枕月会跟她一起玩，她也爱玩儿，可现在给人当妈当了两年，她性子变沉稳了，玩过头了她还怕小孩儿学坏。
孟枕月再瞅一眼那边的云枝雪，云枝雪还在和季林婕说话，她就很想把云枝雪圈在双腿间抽她脸，一遍一遍的教训她，云枝雪，你也太不听话了。
云枝雪过去结账的时候顺便把孟枕月的钱也付了，合作方知道后夸赞，“你女儿挺懂事的。”
孟枕月点头，唇角扬起个笑意的弧度，转身便立马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方净墨和季林婕并肩走出餐厅，酒意微醺，只得去叫代驾。
初春的夜风裹着料峭寒意，路灯在薄雾中晕开昏黄的光晕，云枝雪低头摆弄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戳了两下就冻得发僵。她蹙眉呵了口白气，双手交叠着搓了搓。
孟枕月也勾着车钥匙，合作方带司机过来的，她坐车里问：“枕月，那你怎么回去。”
“叫代驾。”
云枝雪听到声音，抬眸看向侧边的孟枕月，代驾就在附近，三分钟后过来，云枝雪和季林婕先上车，云枝雪把车窗摇下来，看着外面孟枕月。
她不知道要不要喊孟枕月上来。
如果孟枕月上来……
是不是可以跟她回家啦。
云枝雪知道不可以跟以前那样，可就是忍不住，她咬了咬唇，一直等到孟枕月的代驾过来。
前面代驾问可以不可以走，云枝雪说等会儿，看着孟枕月也上车，她点头，车子往前开。
云枝雪回忆着在酒馆里的一切，昏暗的灯光，孟枕月的呼吸，手指，温度，她想的心湖荡漾。
感觉要呼吸不过来了。
真幸福，再来一次，让她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
这时，季林婕在她耳边轻说：“有辆车跟着，是你妈咪的车吗？”
正值晚高峰，车流如织。云枝雪猛地回头，隔着后窗辨认，对，就是孟枕月的车。她在跟着我。
这个认知让云枝雪头皮发麻，她看向季林婕，季林婕眉头凝了一下，之后车子就往家里开，一路把季林婕给带到别墅了，她跟季林婕说：“明天送你回去，麻烦你了。”
中途孟枕月的车跟丢了，这是第一次云枝雪深更半夜带人回家，而且只有她们两个人单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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