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都是说他三庭五眼长得标准，甚至可以说是没有特色，怎么这人嘴巴里说出来就这么好听呢。
得亏在主神空间，系统626听不到林缈的这番话，不然又要委屈得画圈圈了。
“其实，你穿书的那个人或许并没有长得那么好看，是因为和你的脸融合了，减淡了五官的瑕疵，在书中才会那么好看的。”
林缈脸上的笑都快藏不住了。
唉，唉！这家伙怎么这么会说呢，搞得他都快因为自己这锦上添花的脸变得自豪了！
林缈深刻意识到有个会说话的男朋友的重要性，他现在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偏偏这嘴甜的话竟然还没说完，简直恨不得真把他捧到天上去。
“缈缈，你长得一点都不普通，应该说，普通人都长不出这么完美的五官，我并不会觉得其他人比你好看，而且，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林缈虽然没有记忆，但在书中世界的本能还是在的，加上他在心理学方面的造诣，他能够看出来，顾昭说的这些话都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并不是为了让他开心故意说好话。
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认真而深情，林缈都能看见里面写满了喜欢，喜欢到不自觉抬起手，如同对待珍宝一样捧着他的面颊。
只是，距离稍微有点太近了，简直像是下一刻就要吻上来一样。
林缈又听见了自己噗通噗通跳得敲锣打鼓的心跳。
终究是脸皮薄，林缈下意识地躲开了视线，微微向下敛起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刚刚站开翅膀的蝶翅，带着些许的湿漉和青涩。
这无疑是同意的信号，总不能盯着人家的眼睛亲吧，林缈并不介意这个水到渠成的吻。
就算再怎么迟钝，顾昭应该也看出来了他的默许。林缈甚至能感受到越发贴近的交缠起来的呼吸，带着他刚点的下午茶里玫瑰味甜点的香气，被清新的茶水冲淡了味道，特别特别好闻。
让他很想尝一尝。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近在咫尺的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他。顾昭在这方面向来绅士，还会理解他没有上个世界的记忆，对于现在这副形象并不熟悉，所以并没有直接亲吻他。
就像在每个世界第一次亲他的时候一样，他会用鼻尖轻轻碰一碰他，得到默许之后才会吻他。
林缈很喜欢这一点，虽然有时候这会让他觉得有些磨人。
细密的黑色睫毛颤了颤，几乎快要阖上的瞬间，林缈蓦的一顿，随后抬手将人给推开了。
果然很好推开，顾昭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强迫他做不愿意的事情，当然，玩小情趣的时候除外。
“等等……”林缈刚刚差点就被冲昏了头，在最后关头，他突然才想起来。
旁边还有两个超大号发光发亮的电灯泡！
系统626和顾昭的系统1号两个篮球大的光球就漂浮在二人身边，林缈一扭头，就看到这俩果然在看现场直播，根本不带害臊的！
也是，数据系统为什么会有害臊这种情绪呢！
但林缈实在没法把它们当作一串数据，尤其是经过多次迭代更新之后，如今穿书局配备给每个人都系统都已经经过人性化升级，言行和人类都差不了多少了。
林缈有时候都还会和系统626拌嘴呢！
他早就把它们当做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了。
就算没有人类的形态，但也和人类差不多。
他可没有当着俩人面前亲热的习惯。
看到林缈看向自己，1号的系统倒是很识时务，对着林缈礼貌笑了笑，随后把脸给转向了一旁，给小情侣留出充足的空间，十分有礼貌。
但系统626就不同了，这家伙一副探头探脑扒在墙头围观的表情，看到林缈看它还在那儿傻乐呢！
也是，在书中世界因为屏蔽功能，再加上林缈也不想被看直播，他经常会把系统给关掉，等级限制上去的时候系统还会被自动屏蔽到。
但穿书局里面就没有这种限制了，又不是在书里，人类的正常生理需求早就不是什么该觉得羞耻的事情。
当然，有介意的还是可以设定程序让系统暂时关机，这样身旁悬浮的光球就会消失了。
可对于大部分已经习惯跟随系统存在的穿书者来说，跟随系统就跟衣服或者手表、手机一样，就算再旁边也不碍事。
林缈看着那张都快贴到旁边仔细研究的脸，抬手给了系统626一个脑瓜崩。
系统626被弹得嗷呜一声，捂着额头把脸转过去了。
“不准偷看。”林缈又强调了一遍。
系统626垂头耷脑地点点脑袋：“听到啦听到啦！两只耳朵都听到啦！”
林缈：“……嘶。”
声音还得屏蔽一下。
“怎么了？”顾昭被打断了也不生气，倒是因为这点小插曲觉得有趣，他看了看一旁的散发着白色柔光的系统光球，“它们也会偷看吗？”
“会啊。”林缈不知道顾昭为什么会这么问，刚刚这俩小东西眼睛都快贴他们脸上了，还看得津津有味的，他家那个甚至都快把赛博瓜子拿出来嗑了，顾昭难道没看到？
顾昭闻言，又仔细往系统光球看了看，似乎真的在分辨什么。
“其实我有时候也在好奇，这东西没有采录用的摄像头，是怎么收集周围的视频资料的。”
这句话可把林缈给问懵了，他拍拍系统626，示意小家伙把脸转回来，然后指着系统626的眼睛：“这不俩窟窿吗？”
顾昭：？
林缈：？
一同转过来的系统1号看了向林缈，像是动漫里画的眯眯眼，对他的礼貌笑容看上去有点白切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林缈心里头咯噔一下，一股不对劲的感觉涌了上来。第六感告诉他，这件事不能被意识到，因为会牵扯出来某件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即使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听顾昭说：“在我眼里，系统光球都是一个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纯色光球。”
林缈看了看自家刚刚被指着眼睛说窟窿而挂着眼泪委屈的系统626，和仿佛黑芝麻馅儿汤圆笑而不语的系统1号。
林缈：“……”
天老爷，别说了，他害怕！
第235章 神明爱你
这诡异的现象简直让林缈毛骨悚然。
他丝毫不怀疑顾昭会在这种地方和他开玩笑，如果其他人眼中系统光球并没有任何表情，那他看到的又是什么？
林缈也并不觉得自己是眼花，他从第一次见到系统626起，就觉得这小东西表情挺生动的，后面更是随着多次技术升级换代，人性化到能够以假乱真的地步。
当然，系统光球的表情还是和人类有区别的，经常会有夸张的动画表情，看上去非常可爱。
就拿刚刚来说，林缈的脑瓜崩并不会对系统光球造成任何物理效果，但小家伙还知道自己给自己显示一个夸张的大包……
如果这些画面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应该会非常可爱。
现在的问题是，系统光球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林缈在一瞬间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种认知以外的事情突然发生，砸得他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惊悚是真惊悚，可……林缈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激，他只是因为鸡皮疙瘩起来之后，没忍住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只是他，系统626和系统1号看上去也是有些疑惑，至于它们疑惑的地方和林缈有什么区别，没有人知道。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林缈很快冷静下来，“我眼中它们不仅有五官，表情还相当丰富。”
“嗯？”顾昭也有些疑惑，但并没有怀疑林缈的话，只是又打量了一番两个光秃秃的光球，随后告诉林缈，不仅是他，起码在顾昭所认识的其他人眼中，也没有人看到过系统光球的表情。
对于自己的特殊之处，林缈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进穿书局的时间其实不算长，而且之前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书中世界，几乎没和其他人交流过。
再说系统626也从来没觉得林缈能看见它的表情有什么不对，甚至时常会和林缈互动，这才让林缈从没怀疑过系统是否真的有表情这件事。
如今事情被挑明，系统626满头问号，林缈才确定这小子应该是不知情的。
但是一旁顾昭的系统，虽然也疑惑了一瞬间，但林缈总觉得，系统1号应该是知道点什么。
见到林缈看过来，系统1号端正了表情，又变成那副笑得很温和的脸。
林缈：“……”
这家伙绝对知道点什么吧！
顾昭见林缈的神色，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系统，可惜在顾昭眼里，系统光球依旧是一个篮球大小，散发着没有边界的柔光球体。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林缈还是问了出来。
系统1号并没有回避，而是开口询问道：“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给您联系相关的负责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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