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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最近有点忙。TT
原谅我跪了跪了。orz
第118章 唐邢醒了
唐邢一开始就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找上纪谨，没死最好，死了一了百了。
不论怎样，他绝对不会让纪谨安安心心出国，把前尘往事都抛诸在泊京这座城里。
贺颂之想法也很简单，纪谨霸凌他这么多年固然可恶，唐邢也不见得是个好东西。
死了最好，没死最好后半辈子也瘫在床上动不了。
不过，愿望落空。
贺颂之单腿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望着喜极而泣不停和医生道谢的纪昭宁，嘴角轻轻扯了扯，皮笑肉不笑道。
“太好了，多亏医生。”
*
半个月内，纪家请了律师以正当防卫为核心做无罪辩护。
纪谨被警方多次提审，要求还原当时案件经过。
由于案发时道路偏僻，监控没有完整地拍下全部画面，期间警方多次通知贺颂之配合调查，要求事无巨细交代。
贺颂之行动不便，警方便赶到医院，做笔录询问，“1月25日凌晨，你在哪儿？干什么？”
贺颂之：“那天是除夕，我在网吧……那几天电脑坏了，只能去外面上网。”
警方：“大概在几点？”
贺颂之想了想，“凌晨两点二十三分。我离开网吧的时候看过时间。”
警方：“我们了解过你家的方向，从网吧出来明明可以直行回家，为什么要盛兴路。”
贺颂之：“我妈担心我一直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忙完后打不到车，所以抄近路走，有什么问题吗？”
警方：“那晚，你所见情形如何？”
贺颂之：“我从巷口出来，便看见”
警方：“我们曾了解过，你和唐邢、纪谨两人曾在同一所高中上学，和纪谨的弟弟更在同一个班，情况属实吗？”
“属实啊。”贺颂之笑了，“那你们应该也知道，高中那些年纪谨对我做过的事。”
“……”
“难不成你们怀疑我伙同唐邢做假证？”贺颂之倏然敛了唇角笑意，眸色冰凉，“既然怀疑我的口供，大可不听。”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面色难看。
他们有去泊京三中向贺颂之当年的班主任打听过，高一那年纪谨把贺颂之打进医院的事情，人尽皆知。
校园霸凌行径令人发指，学校也曾多次出面，奈何管得了初一管不过十五。
纪谨和贺颂之之间的恩怨闹得人尽皆知，证据确凿。
警方不排除“伪证”的可能性。
多次询问，贺颂之给的口供全部一样，和局里纪谨所说的找不到错漏之处。
而目前，唐邢仍处于重度昏迷，何时醒来尚未可知。
醒来后，又是否会配合调查。
这个除夕，没有团圆。
零的零，散的散。
案发后一星期，检察院出具逮捕令，纪谨转入逮捕羁押状态，不允许家人探视。
叶舒从那天昏过去再醒来后，身子便一直不见好，加上冬季变温，又有哮喘旧疾，总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中药西药吃了几帖都不见好。
纪崇明几乎没来过医院，不关心叶舒和纪昭宁的近况，也不曾发一条消息询问唐邢和纪谨的半点消息。
不知道是处理公司的事情太忙没有时间，还是对他们彻底失望。
叶舒吃睡不安，每天以泪洗面，没有半点当初优雅从容的佳人模样。
“昭昭，你说……我当年是不是做错了？我就不该把母子俩带回纪家，不该心软……”
“如果不是我，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你哥不会……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从除夕夜以来，纪昭宁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家里医院两头奔波，要照顾身弱的叶舒，关注icu的唐邢。
还要时不时去警局打听纪谨的情况。
闻言，纪昭宁满心想的都是“因果”。
一因结百果，果果要人命。
偏偏，世界上没有一个因能结得出“如果”，堵在喉间的千言万语，化为窗外一片片飘下的冰晶霜雪，埋进了长夜的荒寒。
“瑞雪兆丰年。”
“妈，事情会迎来转机的。”
二月底，春寒乍现。
唐邢醒了。
第119章 判刑
醒来第一时间，警方就赶到了现场。
与此同时，还有医院里养病许久的叶舒，情绪失控地冲进病房，哭声崩溃。
“唐邢，纪家有哪点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阿谨！”
“你有任何不满可以怨我、恨我！是我教子无方，你为什么要去害阿谨！”
“唐邢……是我错了吗？我的心软，我的怜悯，都是错吗？”
那时唐邢意识不清，问什么都给不了很明确的反应，医生说需要再观察段时间。
叶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要不是纪昭宁扶着，几乎又要昏死过去。
如今，从贺颂之和纪谨口中了解的情况太过片面，其中串联的关键点还需要唐邢的招供。
警方以为唐邢清醒以后，定然会像以前各种案件的参与人一样闭口不言。
没想到四五天后，意识逐渐清醒的唐邢，睁大眼睛瞪着天花板，撕着干哑涩紧的喉咙，开口第一句竟然是。
“我要见纪谨。”
警方自是不让，在案情未明前，任何人没有探监的权利。
唐邢望着他们，牵着乌青暗色的唇，嘲弄道：“是啊，我没醒来前，他怎么会判刑呢。”
警察见他状态恢复，也不再客气，公事公办道：“唐邢，关于1月25凌晨，你和纪谨……”
唐邢眸底阴暗，胸腔里滚出一声沉闷的笑，“怎么，纪谨没告诉你们吗？他对我动了刀……啊，请问，今天几月几号了？”
“唐邢。”警察沉了声音，没时间和他说废话，“请认真回答我们的问题。”
“什么问题？”唐邢眸光渐沉，眼底阴狠似狩猎的孤狼，“问我那晚上有没有绑架纪谨，有没有被他持刀中伤，还是……”
“有没有*岁那年侵犯了他？”
两个警察面色倏然凝重，攥着录音笔的手悄然收紧了。
就听唐邢勾着讽刺笑意，一字一句道：“是啊，就像他说的那样。”
“六年以来，我多次绑架、侵犯、非法囚禁。包括那天晚上，也是我想先绑架他在先。”
“对了——”
“也是我，*岁那年，侵犯了他。”
“我都认。”
一个月后，法院正式开庭。
时隔两月，叶舒和纪昭宁终于见到了纪谨——双手戴着冰冷手铐，面如死灰，被羁押着坐上了原告台。
眼神空洞，胡子拉碴，头发也长长了，没有半点两月前风光无限的桀骜模样。
“阿谨……！”
纪谨回头，看见了旁听席上竭力想遏制住哭声，却愈发泣不成声的叶舒和旁边的纪昭宁。
努力扯了扯唇角，想让他们别担心。
目光落在最边上的贺颂之时，哪怕连个极微小的弧度都露不出来了。
断掉社交的两个月里，纪谨在狱里想了很多，包括那天深更半夜，贺颂之怎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现在想来，不过是更快给他定罪罢了。
无非成王败寇，纪谨心里早就没有太大波澜，冷漠看着病态苍白的唐邢坐上被告席——
纪谨以为自己会在法庭上情绪失控，站起来对他破口大骂，把这么多年的苦楚全部吐出，揭下他那张丑陋的面皮。
可真的看到了那张脸，纪谨除了恶心得想吐，再没有别的想法。
不对。
——他居然没死。
纪谨宁愿坐个十几二十年的牢，判无期，判死刑，他也要唐邢抢救无效死在那天晚上。
可惜啊。
纪谨苦笑了声，只能怪自己干尽了坏事儿，老天爷连这点愿望都不肯帮他实现。
同样，唐邢也在注视他。
不带感情，不带温度，但双方隔着短短几米距离，都能感受到彼此最深最浓的恨。
“原告人纪谨，性别男，x年x月x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
“被告人唐邢，性别男，x年x月x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
“自诉人纪谨以被告人唐邢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刑事自诉；同时以被告人唐邢的犯罪行为造成其人身损害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依照《xxxxxxx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唐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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