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了原因，但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他又想起现在家里养着的那盆兰花，弟弟每一次看到，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几年时光，白凛烁给了他很多很多安全感，他却连白凛烁的异样都没有发现。
“小烁。”苏晓抬手，抚摸弟弟淡金色的短发。
他用尽量平和且坚定的声音回答：“哥哥不知道上辈子的我是怎么想的，但此时此刻，哥哥想告诉你，如果是小烁的话，怎么样都可以。”
“我们可以就这么过下去，也可以有一个孩子。只要是你，只要我们在一起，无论做什么，哥哥都很开心。”
白凛烁只觉得心脏被一支无形的箭射中了。
他藏了那么多年的事情，终于在这一刻说出来，并且被爱人无条件地接受了。
眼泪劈里啪啦地砸下去，往常都是哥哥哭，他保护和安慰哥哥。
但这一瞬间，好像一切都反了。
他们之间从来不是单向的守护，而是相互依偎、互相支持。
他是哥哥的守护者，哥哥同样也在守护着他。
第74章 包容
苏晓指尖轻抚过白凛烁淡金色的短发。他第一次发现, 弟弟这样强大的人居然还有这样脆弱、易碎的一面。
苏晓什么都没说。
一次次地轻抚，另一条胳膊一下下在白凛烁身上有节奏地轻拍。
哄小孩似的。
“小烁，”苏晓呼唤他名字, “之前不愿意碰哥哥，是不是也因为这个原因？”
“嗯。”白凛烁点头。
他亲昵地贴在哥哥胸口蹭了蹭, 认真地：“不想让哥哥不明不白地……”
“没有不明不白呀。”苏晓打断。
他牵着白凛烁探进自己上衣的下摆。
炽/热的大手贴在平坦的腹/部。
“哥哥喜欢的，刚才哥哥也说了，愿意跟小烁在一起，愿意跟小烁生宝宝。”
“不行。”白凛烁把手抽出来，“哥哥还要读书, 还有电影要拍，将来会有许多许多人喜欢哥哥的作品, 认可哥哥这个人。”
“我不想哥哥被孩子困住。我想哥哥去看之前没有看过的风景，去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业，让全世界都看到哥哥身上的光。”
喜欢从来不是占有。
而是成全。
苏晓一时间被白凛烁的话震住。
他当然想出人头地。
弟弟把未来描画出来, 放在他面前，一切似乎真的变得可以掌控, 唾手可得。
“小烁。”苏晓歪着头。
白凛烁：“嗯？”
苏晓：“那个孩子、我们的孩子叫什么？”
白凛烁：“芽芽, 苏芽。”
他牵起苏晓的手，写下这个“芽”字。
代表新生的“芽”字。
白凛烁最初学会的几个汉字之一。
上辈子他没能给予苏晓的东西。
这辈子一定得补上。
“原来是这样……苏芽，芽芽。”苏晓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一遍遍地放在舌边。
他抬起头，看向白凛烁：“哥哥明白了。那我们快一点，好不好？你和哥哥都再努力一点，我们早一点和芽芽见面。”
“好。”
爱是有人愿意长久陪伴, 是一起奔向憧憬未来的勇气。
两个人早就已经把彼此放在对未来的规划里了。
这是混乱的、信息量爆表的一夜。
等两个人收拾好沾满彼此眼泪的衣服, 重新将房间整理了一遍后, 一切纷乱似乎归于平静。
苏晓再次冲了个澡。
他先洗，白凛烁后洗。
早就准备好的几样东西被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
白凛烁进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
“哥哥。”他坐在床边。
苏晓的动作先于话语。
他跨/坐上去，捧起白凛烁的脸。
“以前都是你主动，今天交给哥哥好不好？”
还没等白凛烁回话，苏晓捧着他的脸亲上去了。
这么长时间，苏晓早清楚白凛烁喜欢什么了。
如同圣诞节那次，他轻易就勾动了弟弟。
簌、簌、簌——
全都除去。
白凛烁：“哥哥……”
苏晓抬手挡在弟弟唇瓣前：“不许说不行。”
顿了顿又说：“你藏在箱子底下的那瓶药，来C城的第一天，我就发现了。我用翻译软件扫过，最开始还以为软件出错了，今天才知道原因。”
“以后不许背着哥哥做任何事，如果再发现你有一点瞒着我，就会少喜欢你一点，记住了吗？”
“嗯。”白凛烁点点头。
苏晓：“现在再给你五分钟坦白从宽的机会，如果还有别的瞒着哥哥的事情，现在全都要交代出来，还有吗？”
“真没有了。”白凛烁摇头。
“那就好。”苏晓捧起白凛烁的脸，又亲了亲，他越过弟弟的身体，把床头那瓶水润型玻尿酸拿过来，挤出来一大坨。
这是苏晓第一次主动到这种程度。
他动作笨拙，被弟弟紧紧注视，烫得非常厉害。
越发急促，愈发做不好。
他发出轻嘶，倒吸一口凉气。
白凛烁及时环住。
“哥哥，要慢慢来，一点点。”
两个人面对面。
苏晓被握着、缓缓地。
他不好意思低头朝下看，只能去感受。
满眼都是弟弟漂亮的眸子和淡金色的睫毛。空气染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湿气息。
良久——
“好点了吗？哥哥。”白凛烁问。
苏晓点头：“嗯。”
他推了推白凛烁。
“今天是哥哥的主场，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烫得简直像是一块烙铁。
苏晓咽下一口唾沫，屏住一口气，缓缓地。因为隐忍，他的呼吸逐渐深且绵长。
重力的作用，难以控制。
跳楼机似地跌落，“唔……”苏晓闷哼，白凛烁额角绷起青/筋。
“哥哥，手给我。”
“嗯……”
苏晓重新尝试。
有了失败的经验后，他也学会循序渐进。
房间里地暖的温度很高。
薄汗一点点蒸出来，苏晓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汗水打湿几绺乌发，啪嗒砸到白凛烁暴起的肌/肉上。
仅仅是过了不到一刻钟，这场高强度拉练就让苏晓筋疲力尽。
他常年久坐，上大学以后，学了一门舞蹈课，体态变好许多。
但力量和肌肉的韧性还是平平无奇。
白凛烁冷白色的皮肤，已经变得赤/红，像是隐/忍的野/兽。
已经说不清楚是谁对谁的折磨了。
“小烁……我……没力气了……”
“我来。”
白凛烁翻上去，抓来软枕。
苏晓长呼出一口气，白凛烁覆上来，在他眉心细细密密地吻。
“哥哥。”
苏晓摸上弟弟的额角，眼角还闪着几滴泪花。
“小烁，可以放肆一点，你那瓶子里的药，哥哥刚刚数过了，已经吃了很久吧？”
“嗯。”白凛烁将床头的正方形袋子够过来，单手撕开外包装。
冰凉的触感让苏晓一抖。
他给予白凛烁对自己放肆的权力，但白凛烁没有选择行使这权力。
温柔至极，一点一点地磨。
偏巧，苏晓全部感官都被放大。
他脸蛋涨红，如同漂浮在海上的小船，正在经历着风浪的洗礼。
就算是竖起桅杆，张开船帆，依旧无法抵抗海风。
只能用力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平衡。
“小烁、小烁……”苏晓支/离/破/碎地呼唤。
他现在还算是体面，但意识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马上受不了这被拉长的缓慢碾压。
白凛烁发出绵长的kui叹。
冰蓝色的眸子格外犀利，紧紧地盯着这刚刚到手的猎物。
“哥哥，告诉我，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他问。
苏晓哪里愿意回答？
他咬住下唇，眼里蒙着一层水雾，轻轻地抓了弟弟一下。
小猫求饶似的：“别欺负哥哥好不好？”
白凛烁顺着苏晓的眉心亲到他的鼻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抬起头。
“不欺负哥哥，那我教哥哥一句俄语好不好？”
“一定要现在吗？”
苏晓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不泄露出多余的声音。
但压根无济于事，齿缝间总有偷溜出来的动听“旋律”。
白凛烁擦了一把汗。
小船依旧在水上晃动。
“想听哥哥说给我听，非常想。”他说。
“你……教……”苏晓绷着。
邝白说的话一点点应验，印象最深的一句就是……
第一次入学的最难搞了。
晓晓，你有得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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