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听好了。”
白凛烁再一次放慢语速。
“Меня / обожрал / Сашенька / своим / членом.”
苏晓：“咩尼丫……阿巴日……拉尔……”
“ Сашенька……丝哇伊姆……奇列诺姆……”
他说得很艰难，一边说一边chan。
随着他的话，弟弟似乎……
苏晓努力寻找着飘摇中的依靠。
他抱紧弟弟。
白凛烁：“Мне/оно/очень/нравится.”
苏晓：“咩捏……阿诺……奥切……恩拉唯刹……”
“哥哥学得很好，”白凛烁鼓励，“再说一遍。”
“咩尼丫……阿巴日……拉尔……”
“ Сашенька……丝哇伊姆……奇列诺姆……”
“咩捏……阿诺……奥切……恩拉唯刹……”
白凛烁：“很好，哥哥再来一次。”
苏晓：“咩尼丫阿巴日拉尔 Сашенька丝哇伊姆奇列诺姆……”
“咩捏阿诺奥切恩拉唯刹，啊——”最后一个音彻底变调。
狂风骤雨落下。
被苏志鸿暴打的经历让苏晓一度害怕太大的噪音。
白天他们坐公交车上的时候，路过一处建筑工地，苏晓原本靠在车窗上眯着眼睡觉。
但“突突突”响起的打桩声吓了他一跳。
白凛烁把他搂在怀里，温柔细致地哄。
打桩机的声音不停。
苏晓窝在弟弟结实的怀里，努力闪躲、回避可怕的噪音。
“小烁……”苏晓小声呜咽着。
海上的风浪终于有了停歇的趋势。
小船不像是刚才那样颠簸，殊不知大自然的温柔只是下一次爆发前的铺垫。
-
清晨的太阳升起，缓慢地爬升。
苏晓直到中午才睡醒，浑身上下像是散架子了似的。
眼睛还没睁开，他本能地去摸身边的人。
“小、小烁……”声音沙哑。
“哥哥，我在。”白凛烁一把将苏晓拉进怀里。
一杯温热的水被喂到苏晓嘴边。
苏晓抿了一口，视线缓缓对焦。
他看见，白凛烁正抬手，挡着窗帘缝隙泄进来的光。
看清楚弟弟的模样后，苏晓凑上前，重重在白凛烁结实的胸肌上咬了一口。
“你……昨晚，真是……”
无数细节的回忆海浪般席卷而来。
苏晓身上散去的燥/热又回来了，他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装鸵鸟。
白凛烁浅笑着看他，剥玉米皮一样，把苏晓从软被中找到，抱出来。
“哥哥终于是我的人了。”他说。
苏晓在白凛烁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
闷着声：“什么叫终于啊……早就是你的了……”
酸处被牵动，苏晓倒吸一口凉气。
“嗯。”白凛烁的笑意更甜蜜了。
他环住苏晓，把脑袋放在哥哥肩膀上，轻轻地揉着哥哥的腰。
“刚才哥哥没醒的时候，我上了一次药，今天可能出不了门了，陪哥哥写剧本，或者看电影好不好？”
“都好啦……”苏晓动了动，表情变了，“你怎么还……”
白凛烁蹭了蹭：“喜欢哥哥。”
细细密密的吻又落下来。
苏晓被他啄得酥酥麻麻，意识更加清醒。
之前就只是通，昨晚是真的z了。
一切像是一场梦。
他顺着白凛烁的动作，环住弟弟，加深了这个拥抱。
苏晓：“所以你昨天教我的那句俄语是什么意思？”
白凛烁：“忘了吧，哥哥，一句没什么意义的浑话而已。”
苏晓按照昨天破碎的记忆，输入翻译软件查询，看见释义的一瞬间，电流顺着尾/椎/骨向上攀爬。
“你……你怎么……喜欢听这种话啊？”
白凛烁：“吓到哥哥了吗？”
“还好。”苏晓红着脸蛋。
“如果小烁想听的话，下次我还可以说。但只能说俄语。”
他顿了顿又补充：“还有其他的。”
“小烁之前说，有很多关于我的幻想。我想听小烁把那些幻想全都说出来。”
他想给弟弟充足的安全感，并不只是口头说说。
接受、包容和愿意倾听，就是安全感的第一步。
第75章 学长
苏晓休息了两三天, 身体彻底恢复。
一直到过年前，白凛烁都没再折腾过他，但同样没提那些隐秘的幻想。
苏晓缠着要答案, 扬言要一一满足。
白凛烁被逼无奈，提了一点。
——他希望苏晓以后在家的时候, 都不穿衣服，如果穿的话，必须穿白凛烁的。
据说这条是所有幻想里面，最保守的一条。
苏晓满足了三天，之后彻底老实, 再也没要白凛烁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
过年的时候，来自S城的电话再度不合时宜地出现。
一起来的还有跨年前几分钟、陌生微信的好友认证。
苏晓知道那是谁。
他看向怀里、窝在他胸/口/吮/咬的男人, 想到一个词。
——叶公好龙。
苏志鸿想要的是体面，苏晓不想给。他也不觉得生物学上的父亲会接受他和弟弟的事情。
随着新年结束，两个人在C城的假期也正式步入尾声。
《春夏往事》的故事大纲推进很多。
但随着两个人间最后一道隔阂打破, 苏晓有了新的灵感。
他想要保留故事里的几个核心大事件，将结构重新组织, 让故事更符合市场的偏好。
像是标准商业片那样。
这样的话, 就算无法上映，将来也可以写在简历上。
他想尽早为未来准备。
苏晓以前觉得和弟弟在一起的生活就足够幸福。
现在他忽然发现，还有家人在未来等着他。
他们不是两个人。
而是三个人。
一个家。
必须加倍努力。
市场。
这两个字对于还在读书的苏晓来说, 陌生且遥远。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非常模糊的方向，具体要怎么执行，如何修改剧本, 还没有数。
好在时间十分充裕。
开学他也才大三下学期, 距离毕业足足有一年半。
大多数同学准备得不会这么早, 就算苏晓用一个学期来确定剧本，也没有问题。
一年中最寒冷的冬季过去。
迎春花开、桃花抽芽、万物复苏，一切欣欣向荣。
白凛烁顺利通过考试，拿到驾照。
两个人拿出三万块钱存款，买了一辆二手车。
有车后，两个人每天上下学都要同进同出。
苏晓除了几门专业课外，已经没有选修课了。
他的课相对少，很多时候，他下课就会去师范大学旁听弟弟的课程。
白凛烁读的国际班学生少，还是全英文授课，像是听天书。
许多学生不好好听课，但苏晓和白凛烁两个人雷打不动地坐在前三排。
教授明明知道苏晓不是班上的学生，但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他的存在。
苏晓当惯了好学生，认认真真地记笔记。
制片专业和导演专业的侧重点不同，导演偏向艺术创作，而制片专业更侧重管理与商业。
诸如案例分析和SWOT分析一类的内容，一定程度上扩展了苏晓对于影视行业的认知。
他看过许多电影电视剧，有了科学的方法后，他开始有意识地、结合作品产出的背景，从市场层面进行分析。
苏晓把分析过程，汇总成文件，打印出来，主动和教授交流想法。
在影视大学，所有影视相关专业都是重点学科。
而在师范大学不同。
制片专业小众，不太受重视，老师第一次遇到苏晓这么好学上进的学生，主动提出要加苏晓的微信，还十分热情地邀请苏晓考自己的研究生。
苏晓连忙把弟弟推出去。
他告诉教授，这些整理工作白凛烁也做了很多，至于他……毕业后要工作，不打算考研。
教授表达遗憾，最后两个人还是加了微信。
教授表示如果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欢迎苏晓来找他。
除学习专业课理论知识，苏晓也养成一个新的习惯。
——他每周会固定抽出半天时间，跟白凛烁一起、去电影里看电影。
只要是正在上映的电影，不管什么题材都看。
有的时候两个人会连续看好几场，然后找一家附近的咖啡店，讨论电影剧情、宣发、以及相关数据。
渐渐地，苏晓发现了一些门道。
——都说电影行业水深，从数据造假这件事情来说，就可以窥见一斑。
好销售的影片，可能被院线“偷票房”，一些数据不好的影片，则可能会为了“好看”，出现“午夜幽灵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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