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这句话是没错的——我想要的东西的确值得更多的付出。
但是，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不对吧阿哈老师，我如果没有记忆的话，很容易在八岁这一年被黑潮干掉啊——这一次哀丽秘榭之外可没有我的本体在那边保驾护航了啊？”
阿哈哈哈大笑。
阿哈：“嚯哈哈哈哈哈！这就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情了小水母，我只能说黑潮绝对不会对你的未来生存造成任何影响。而且我还给你留了一份小礼物，小小的——一点点礼物，作为一个父亲，你必须承认哪怕我今天是新手上车，阿哈也做得相当不错，比只知道放养的迷思和只知道溺爱的纳努克好多啦——！。”
然后笑声消失了。
就像是到来得那样突如其来，阿哈消失得也挺突然，没说再见。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正在逐渐消失。
但是在这些记忆彻底为了我的不开挂通关而被封的这段时间里，我也想明白了我需要面对的黑潮得怎么处理。
太简单了朋友，刚才的我完全就是一叶障目啊！
——当然是上个轮回的白厄。
舍他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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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营养液21k加更，欠22.23.24
第67章
1.
白厄现在很有点苦恼。
虽然是同一个身体没错，也的确是同一个意识，但是两段记忆正在打架。
吵得他大脑嗡嗡的，感觉距离人格分裂也没有多久了。
2.
事情还要从上个轮回的末期说起。
黑袍面具人是他自己。
水母是西娅的本体。
……哈哈，这样的设定，真的很难不让他怀疑如果到时候欧洛尼斯口中的“母亲”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会发现对方长着昔涟的脸。
我们哀丽秘榭离村三人组还是太有实力了！
在西娅做选择的那段时间里，他和之前几个轮回的自己打成了一团。
他得承认经过了更多训练的自己果然就是不一样，战斗的技巧，战斗的经验，甚至是力气都练得比他好。
难怪先前打不过。
自己对自己的了解当然是足够身的，另一方面，和万敌对练了那么久，对于万敌的弱点以及不那么擅长的防守方位当然也是了如指掌——这才是当初两斩就把他们两个都给挑飞了出去的真相！
这是初见杀，是机制杀！是不公平的战斗！
当然，当初打得非常狼狈，被击飞得异常惨痛，这一次他的战斗水平虽然有所提升但也绝对不是飞跃。
所以该打不过这个更强的自己就还是打不过，被大剑的剑身砸在身上的时候疼得要命。
他非常确定对方一定是故意这么做的，砸下来的力道大概也是刻意加大。
……干什么？！他哪里得罪了对方吗？他还想说对方得罪了自己呢——
于是白厄下手的动作也开始越来越重且狠，已经没有了半点“因为是和自己的战斗，所以应该更偏向于切磋而不是杀敌”的保留。
他一边在战斗中快速地进步着，一边试图和对面那个自己对话：“西娅呢？！”
“你们要做什么？”
这些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
对方仍然是那副不怎么安好心的模样，很不愿意进行对话地继续压着他打。
——一直到对面的那个自己最后一剑将他手中的大剑挑开，然后收起了战斗的样子，目光往下落，眉头皱起来，很是不满地叹气。
“西娅做出决定了。”
3.
对面那个自己终于肯开始好好说话。
虽然开口的第一句仍然让白厄觉得不知所云。
“你明明有机会的，但是你真是迟钝得和木头一样，好好的机会现在只能让给下一个轮回，哪怕最终都是我——但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知道吗？”
什么机会……？
对面那个自己的脸上出现了一点幸灾乐祸的表情：
“之后就该轮到你不爽了，毕竟我已经不爽过一次，第二次应该会熟练一点……谁知道呢，天晓得这样融合了之后会不会有什么精神上的冲击。可能会是主人格和副人格吧？”
融合……？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站在他对面的这个白厄其实是很多个自己的聚合体吗？还有，第二次。
因为那刻夏老师的缘故，白厄已经知道翁法罗斯存在着轮回机制，但是同样的时间也在轮回吗？他一直在轮回？
“很疑惑？没关系，一会儿你就该知道了。”对面那个白厄将大剑插在地面上，“啊，已经开始了，看来真的很紧急啊……西娅的时间还是太少了。”
白厄能够感觉到周遭正在发生着一些翻天覆地的变化，水母正在膨胀，变得巨大到能够吞下整个翁法罗斯，而西娅——她在水母的正当中，因为水母此刻轮廓以及身体的透明化而得以被他看到。
她的皮肤上……怎么会有像是黑潮的斑迹？！
西娅现在的反应和动作都太快，像是已经彻底变成了她曾经提到过的“信息流”，令他的双眼应接不暇。
“她在对付幕后黑手吗？”
白厄问对面的自己，他抬手将侵晨抓在手中，看着像是要冲过去，只是因为知道了水母就是西娅的本体因此不敢直接切断那些触手。
“那个幕后黑手在哪里？还有——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帮她，她现在这是怎么了？！”
白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自己能够站在原地不动。
只要是自己，都绝不可能容许自己成为被保护者，尤其是在前面承担压力和牺牲的都还是西娅。
“因为帮不上忙，我也反抗过的。”对面的白厄一听完这些话，刚刚才因为郁闷而稍好了一点的语气又一次坏了起来。
“但是没用，西娅在很多时候都是独裁者，而且确实也有只能让我们来做的事情。”
4.
西娅那边的动作持续时间很短。
在最后的关头，他只来得及看到被刻写下来的那段文字——
【欢愉和神秘都是人形，欢愉戴着很多很多的面具，但是祂自己的本体则是没有五官的黑色男子，神秘则是用金属色的流动表壳扭曲着倒映出一切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事物，神秘也同样没有五官。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
机器头博识尊都有五官，克里珀根本不是个人形——下一个，巡猎是个半覆面系……
总之，欢愉和神秘一定有染。
欢愉的阿哈，都说爱笑的男孩运气一定不会差，人品也是如此。我想，阿哈一定是个好爸爸。】
5.
白厄：“……？”
欢愉和神秘都是天外的命途，这一点西娅是告诉过他的。
机器头博识尊、还有存护星神琥珀王克里珀……这些他也都知道。
但是星神不是哲学概念吗这要怎么生孩子——等等，西娅这段话的言下之意，好像是在说她是神秘星神的亲生孩子。
虽然本来就知道西娅应该是天外来客，但是现在的冲击力毫无疑问要更大一点。
物种……物种！
6.
他忍不住在这关头回过头去，朝着那个他虽然已经开始讨厌起来，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确知道得更多的字迹看去。
这是带着一点求助意味的目光了。
但是对面的那个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条蓝色的丝带，很用力地握在了手里。
是——我——的。
对方做着这样的口型，而最后一个字才刚刚被他看到——整个世界突然在这一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7.
俄而，有一点点光明亮起来。
那光芒来自一只仍然悬浮着的小水母。
白厄有心探查四周的环境，但是到这个时候，他多少是有些有心无力——记忆开始集成，意识同步发生得非常顺利，感觉不到半点不适，但是，不同轮回的记忆的融合可不像是同一个因子的汇聚那样轻易。
8.
首先同步的，是过去的四十几个轮回。
为什么会有另一个自己的出现，为什么会有一把由自己持有的大剑刺穿昔涟的胸口……这些都有了解释。
其次同步的，是一些令他愤怒的记忆。
喜欢西娅？——不，这绝对不会激起任何的愤怒情绪来，西娅很好，喜欢西娅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在记忆同步的时候毫无疑问也会让原本的木头变成看明白一切的人，比一切速通的标准答案更速通。
但是，之所以会失败，之所以会只是朦朦胧胧地感觉到一点对西娅的好感而不是直接互相通晓心意在一起而不至于是在这一次出发之前才听到那些话，而现在也还没能听到表白、答应下来，又或者是自己主动地表达那些本应该早就意识到的情感——不都是因为先前轮回的自己吗？！
诚然。
如果从那个梦境的角度，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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