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里,按照往日一样乘电梯上去,直奔董事长办公室。
路过洗手间时,听到有两个女职员在交谈:“新来的秘书长得不错啊,真水灵。”
温凌脚步停下,一颗心不自觉揪了起来,竖起耳朵倾听。
“叫什么来着?”
“姓曾,好像是叫什么‘慧慧’吧。”
“董事长以前不是不用女秘书吗?也对,长得确实不错,看着也赏心悦目啊。不过,董事长不是结婚了吗?老婆好像长得也很好看啊。”
“再好看,也不看看几岁了。”
“……不会吧。你的意思是……”
“我可没这么说啊,你别赖我。”
两人远去了,温凌过了好久才动起来。她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伸手想去叩门,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从里面走出来。
两人正面打了个照面,对方一愣,忙对她露出微笑:“是来找董事长的吗?他……”
温凌说:“我自己进去吧,你去忙吧。”
她面色不善,但语气还算客气,曾慧慧虽怔了一下,倒也不知道该用何种态度来应对,对她微微点头就离开了。
温凌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不要怀疑他,而且,傅南期也不是那种人。
可是,心里就是堵得慌,像是被噎住了似的。
与此同时,心里还有另一个声音在叫嚣:男人,这个世界最不能信的的生物!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都这样了,你还信他?有没有搞错。要是没什么,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秘书干嘛?
但是,又有另一个声音出来反驳:他以前也找过女秘书啊!都是为了工作而已。有些工作,确实女性比男性更加认真。
这个声音又说:得了吧,你就替他挽尊吧。
傻子!
温凌头疼地摇了摇脑袋,不去想了,伸手叩门。
来开门的是苏闻舟,看到她还笑了笑:“好久不见,温小姐。”
这声是明晃晃的调侃,这些年过来,因为傅南期的关系,温凌跟他也算是老熟人了。
不过,她是真没想到他会在这里:“苏总,你怎么在这儿啊?”
苏闻舟打开门,示意她进来说。
温凌进去后,四处看了看,发现傅南期不在,心里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别的,不过,火气确实往下降了降。
“傅南期不在吗?”她问苏闻舟。
“他出差了,你不知道吗?我过来找傅平,拿份文件。”他道。
温凌:“……”
出差了,让个刚来的秘书随随便便留守办公室这么重要的地方?
她跟苏闻舟道了别,转身就离开了,心里像是压了一堆石头,烦闷得不行。
回到家里后,温凌自顾自刷了一下午的手机,然而,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她还是感觉有些烦,想了想,拿起手机想发条短信。
但是,刚拿起来又放下,还是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没接。
温凌好像被人当面打了一耳光似的,火辣辣的疼。她迫不及待地关掉了手机,睡了一晚后开机,发现来电显示有很多条未接来电。
她心里还别扭着,但是,看到他给她打了这么多电话,又不是那么生气了。
当然,不舒服和怀疑还是在的。
她这人小心眼起来就是特别小心眼,没有给他打,就等着他再次打给他。
他要是不打给她,她肯定会继续生气。
傅南期果然了解她,她这想法还没完,他那边就打过来了。
温凌调整了一下情绪,看似冷漠地接起了电话:“喂——”语气是带着怨气的。
他在那边沉默了会儿,闷笑:“怎么了?感觉我欠了你八百万一样。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倒是显得挺沉稳的,这一对比,好像显得她不打自招在找茬一样。温凌轻嗽一声,整理了一下情绪:“没电了。”
“是吗?”
“不然?”
“不是故意不接电话?”
无怪乎他有如此一问,她有这种前科。
他这样问,温凌倒有些尴尬了,但是,一想起那个秘书的事情,烦躁感又上来了。凭什么是他质问他?
这顺序不对吧。
她重新找回主动权:“没有故意不接电话,我也很忙的,不是就你有大把的事情,傅先生。”
话说完她又有些后悔。
这话里的怨气她自己都能听出来,太重了。
就算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也能从这几句话里听出她心情不好,何况敏锐如傅南期。
她已经等着他怎么揭穿她了,谁知他道:“这样吧,回来再说,我还有几个小时就到了,等我。”
温凌没料到他会这样说,还想说点什么,他已经把电话挂了。
温凌:“……”
是谁要解释啊?解释那个先挂电话,这像样吗?
她心里又窜起一股无名之火,手机被她捏得咯咯响。
傅岭这时候回来,怔住了:“你在干什么?”
温凌不想被儿子看到反常情绪,忙收了,干笑:“没什么啊。功课做完了啊?快去写作业!”
傅岭奇怪地看她一眼,欲言又止,但还是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傅南期大约晚上6点才回来,温凌已经吃好了。饭是傅平送过来的,他最近在试验做各种炒饭,味道还可以,温凌试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