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挑眉道:“自然是,你可知你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花无邪闻言,面色展现出一丝窘迫,“即使如此,你为何不将我送出去?”
阮清歌抬起脚步走进屋内,自然而然道:“你是我的人,我为何不为你着想?你可知早上的时候你晕倒,若是在那时见死不救的话,现在你已经命丧黄泉!你要我如何?所以……”
花无邪闻言,目光灼灼的看着阮清歌,乖乖的转身,向着床榻走去。
阮清歌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汤药,看来这药是白准备了。
花无邪亦是注意到如此,坐在软榻上,目光直视着阮清歌手中的药碗,“这碗汤药可是给我服用?”
阮清歌点头,“本来是打算你没醒,喂你喝下这可以使你醒来的药剂,但是现下你已经醒来,便无用处了,所以现在……”
说着,阮清歌眼底闪现过一抹黑暗,“你跟我说实话,你昨夜到底在青鸾殿上可曾做过何事?为何皇上对你穷追不舍,你可知今日有多危险,皇上差一点就查到了这里来,就算是我都不能保你!”
闻言,只见花无邪眼神闪现过现过一抹猝然,然而室内灯火未燃,漆黑一片,阮清歌未曾注意到。
而此时,阮清歌正摸黑向着桌边走去,将琉璃灯盏点燃,室内恢复一片明亮,将药碗放在桌上,扭头看着花无邪。
“不说是吗?”
花无邪摇头,抿唇道:“并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说到此处,花无邪停顿了一下。
阮清歌见状,咬唇道:“你不说是吗?好,那可以离开了!”
说完便转身,决然的要离去,却忽而被身后的花无邪喊住,“喂!你不要走!我,我说!”
只见花无邪沉着的闭上了眼眸,语气中似乎有一些无奈,阮清歌勾起嘴唇,带着一丝坏笑,转过身,目光清冷的看去。
“好,我等着你的解释!”说完,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
花无邪垂眸,回忆道:“就在昨夜,我本是在寻找师傅,这你也知道,但是我听闻皇上与那大臣说起秘事,我只听闻到关键二字,‘梁王!’并不知道他们谈论的到底是何,而那时正好我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便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所以才对我如此追赶,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
闻言,阮清歌皱起了眉头,‘梁王?’不就是她那便宜的未婚夫婿?
阮清歌抬眸,意味深长的看着花无邪,“你曾说,你以后是我的人,那么我的人,我希望他对我无所不说,所以你现在最好是保证你说的都是真实的,难道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吗?”
阮清歌并不相信花无邪的话。
花落连忙点头,“我的话你亦是可以信,亦是不信,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若是知道我自然会告诉你,不知便是不知,若是知我还不说,便天打雷劈好了。”
说话间,花无邪眼眸中闪现过一丝黯然,见他发如此毒誓,阮清歌微微皱眉。
“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我信你还不行吗?那我们现在……嗯,你跟我说,说身上的母虫,到底在哪里?昨晚我为你针灸的时候,你疯癫连我都要杀掉,所以现在必须要将母虫找出销毁,才能彻底治疗你的蛊毒,所以你要好好的配合我。”
花无邪面上闪现过一抹无奈:“我的蛊毒是被楼内的叛徒所下,现在那楼估计已经被他掌管,里面设有重兵把守,若是想前去的话,必然要费一番周折,你确定要找出母虫吗?”
阮清歌闻言,翻了个白眼,“我不找出母虫,怎么治好你的蛊毒。”
花无邪垂眸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看来你对我还是不够了解,我叫花无邪,本是花海楼的少主,竟然我的手下都会有这种蛊毒,那么我一少主,怎么会没有?而这蛊毒是有一公一母,而在我体内的,只是幼虫而已。”
闻言,阮清歌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说,在你手下手中的,可能是母虫或者公虫,而你手中恰好有另外一只与之配对,对不对?”
“聪明!”花无邪打了个响指。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刘云徽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似乎很不喜欢这两人单独相处,大门关上的动作很重,发出砰的一声声响。
阮清歌不解的看去,“你这是怎么了?”刘云徽不答,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伸出一只手摆在空中,“你们两位继续!”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敢情这人是进来监视的呀,便继续对着花无邪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做?”
第一百章 蛊虫拿回
阮清歌忽而感觉到一丝紧迫的气息感,因为花无邪醒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刘云徽,便起了警惕之心,浑身紧绷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像刘云徽袭去。
阮清歌连忙制止,“喂!你停下,这是我的好哥们,咱们的事情他都知道,所以……”
阮清歌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花无邪的身体已经放松了下来,眼神还是警惕的看着刘云徽,淡然道:“待我身体好些,我自己去取便是。”
“不可!”
就在这时,一直未出声的刘云徽冷声道。
阮清歌诧异的抬起头,“为什么?”
只见刘云徽并未回答她,而是看着花无邪说道:“你这伤少说也要半月,这里是皇宫,不是你能逗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