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说不感动,那真是假的!就算阮清歌刚刚套路了惠太妃,她却还是为她着想,这份情谊……“但,太妃娘娘,那人现下身负重伤,草民不能见死不救,好歹也是一条性命。”
“你……哎,罢了,三日之内,必须将他送出去,不然,就连本太妃都保护不了你,还有一些事情本妃并未查清,你探探那小子的口风,可曾动了皇上的物件,若然,一个无心偷窃之贼,皇上怎会废如此周折。”
惠太妃在原地踱步,眉头轻皱,十分忧虑。
阮清歌心中诧异,这与她所想一般无二,便面色沉着应道:“是!草民领命。”
“对了!皇后那里,你干的很漂亮,那女人最是害怕蜘蛛,这样损人的方式你都能想的出来,真是小调皮!”
惠太妃打量着阮清歌,眼底闪烁着戏谑的神采。
阮清歌松了一口气,这证明她不生气了?不然也不会夸她!阮清歌‘呵呵!’一笑,“都是为惠太妃寻求开心罢了。”
惠太妃伸出一根手指,戳动着阮清歌的脑袋,“就你古灵精怪,那皇后的容颜可真能恢复?”
阮清歌眼神闪了闪,抬起眼眸打量着惠太妃的眼神,见里面写满了深沉,便答到:“惠太妃让草民如何,草民便如何做。”
惠太妃哀怨的看着阮清歌,这皮球踢得可真是好,啧了啧舌道:“你呀!哎……”说完,她仰起头,看着门外的天空,负手而立,“这后宫,是该变天了!”
阮清歌顿时明了,眼底黯然点头,“是!”
惠太妃满意的看着阮清歌,点了点头,“你回去休息吧,记住,那人一定要好好审问,若有消息,前来告知于我,任何人都不要传话!”
“明白!草民告退!”
——
这一天,还真是心惊肉跳,刺激!刺激!阮清歌抱着医药箱快速的回到素云居,此时已是日落西山,天边一片瑰景,好似泼洒在树林间。
刘云徽在夕阳下,坐在藤椅上,一边品茶,一边悠哉的看书,一脸麻子格外显眼。
她猛然跑去,端起茶水喝了两口,“喂!皇上今天来没来?”
“并未!”刘云徽头也不太道。
阮清歌松了一口气,果然如同惠太妃所讲,今日可真是要感谢她了。
“花无邪可是醒来?”
“并未!”
“晚饭做好了吗?”
“并未!”
“未你个大头鬼啊喂!”阮清歌暴怒,拿起箱子就要砸刘云徽。
刘云徽偏头躲过,无辜的看着阮清歌,“发什么疯?”
阮清歌将箱子放在桌子上,伸出小手扇动着面颊。“你可知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是吓死我了!”
刘云徽揶揄的看着一脸惊悚的阮清歌,“你是怕事情没闹大吧?”
阮清歌‘切!’了一声。
“皇上在皇宫到处寻找花无邪,你与皇后诊治之时,皇上忽而闯入,皇后的病症险些暴露,惠太妃找你谈话,嗯,说起来,这些你都可应对,为何如此?”刘云徽将一天的事情说出。
阮清歌伸出手指,指着刘云徽,后牙槽咬的咯吱咯吱直响,“我就知道你都知道!你在这么多的地方安插眼线!有能耐啊你!”
阮清歌这么说,自然是为了榨取刘云徽知道的消息,可是……怎么感觉他和惠太妃一个态度,都是不冷不热,就算让她知道也无妨的态度?
刘云徽撇开阮清歌的手指,“我自然是为了保护你。”
第九十九章 保护你
说完,站起身,足足高出阮清歌一个头有余,一声的威压向着她溢出,“花无邪之事,不能再拖,今晚你下猛药,将他弄醒,我去寻找母虫销毁,之后,便与你无关!”
阮清歌自是明白刘云徽的苦心,只得点头应是。
她垂眸,跟在刘云徽的身后,走进屋内,一室饭香扑面而来,阮清歌瞪起了眼眸,“你不是说晚饭没有准备好?!”
刘云徽挑眉,并未回答,坐到了饭桌的跟前。
阮清歌气急,走过去拿肩头撞了撞他的肩膀,“喂!那日的人已经许久未出现!你是不是该回去了?”说完她端起米饭吃了起来。
刘云徽耸肩,“不,还是在这里保护你的好,里屋的人,可是比那再未曾出现的人来的危险!”
阮清歌用嘴型‘哦!’了一声,埋首吃饭。
吃过饭后,太阳已经彻底落下了山边,一室静谧。
阮清歌先是在药房中桶弄了一阵,为晚上花无邪的事情做着准备,而刘云徽不知所踪。
当药材都处理完毕之后,已经是漆黑一片。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低声的咳嗽,那声音带着一丝熟悉,她便知道是花无邪已经醒来,端着药走了出去,向着最里间的屋内走去,轻盈的脚步踩在地毯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当她来到房门口的时候,打开门,便瞧见了一抹欣长的身影,只见花无邪正捂着胸口垂眸看着她,依旧戴着面具,阮清歌正是很好奇这男人到底是何模样。
阮清歌抬起眼眸,幽幽的望着男人:“你醒了,可是你的身体现在不能走动,快回去好好躺着。”
花无邪摇了摇头,“是你将我救了回来?这里是哪里?还是宫中吗?”声音中还是有一些沙哑,但却一点都不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