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和地狱,反复轮回。
温季瓷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恨不得帮着桑酒加快速度。
下一秒,温季瓷的理智崩塌,他毫无预兆地侧头,含住了桑酒的唇。
望着桑酒的眼睛泛着红,温季瓷一下子将她搂进了怀中。
夜风堆积,如海水般的温柔仿佛漫过了桑酒的膝盖,从客厅开始,房间的每一处她似乎都去过了。
仰着头,顶上的白炽灯晃眼,整个房子都燃烧了起来,朦胧昏沉。
只是窗户偶尔飘进几缕风,微凉中又带着燥,勉强让持续烧着的空气降了几分温度。
蝉鸣震天,缱绻缠绵。
“哥哥,我要喝水。”
桑酒无力地抬了抬手,指挥温季瓷帮她把水杯拿过来。
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温季瓷的动作一凝,随即好像无事一般下了床,将水杯递到桑酒唇边。
温季瓷扶起桑酒的脖颈,贴心地喂她喝水。
在桑酒喝完水后,温季瓷才在床沿边上落了座。
“哥哥?”
温季瓷眼底的暮色一层层漾开,唇微弯着。
“不用我提醒你叫错称呼了吧?”
桑酒一怔,没快速地理解温季瓷的意思,毕竟哥哥这称呼她都叫了这么久了,哪能猜到温季瓷想说什么。
“不然我应该叫你什么?”
温季瓷无奈地笑了一下,笑桑酒的不敏感,他立即站起身,走到桑酒放着包的桌子旁。
桑酒懵住了,看着温季瓷的动作。
“你要拿什么?”
没想到温季瓷从包里拿出了一本结婚证,他手指夹着结婚证在桑酒面前晃了几下。
桑酒脸一热,温季瓷怎么就知道自己随身携带着。
温季瓷看出桑酒的心思,他笑了笑。
桑酒一直带着结婚证这事,他前几天就知道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来不易,桑酒每回都会拿出来看一眼,就像看不够似的。
轻笑声落进空气,桑酒不乐意了,这事偷偷做还说得过去,被温季瓷这么当众拆穿,她总觉得自己面前搁不住了。
这样一来,不显得她比谁都心急。
桑酒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个说辞。
“只是放在包里忘记拿出来了,你别太自作多情。”
面对桑酒显而易见的谎话,温季瓷也不准备捅破,而是笑着将结婚证把玩了一会,像是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一连串的动作把桑酒都弄紧张了,甚至准备下床直接把结婚证抢回来,不然老是被温季瓷吊着一颗心。
没想到心急的人不止桑酒一个,在她还未有所动作之前,温季瓷忽的开口。
“所以……”温季瓷慢条斯理地把结婚证打开,将里面两人的合照展现在桑酒的面前。
“你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刚才对桑酒百般强势的劲消失了大半,温季瓷斜斜地靠在桌边,单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上。
眉眼间还残留着令人沉迷的欲色,对上他的眼睛时,桑酒的心脏都忍不住一缩。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一声称呼,因为从未对着温季瓷说过这个词,桑酒的舌尖绕了绕,才颤巍巍地吐出来。
出声的瞬间,新奇的前所未有的感觉蔓延桑酒的心脏。
“老公?”
温季瓷往前几步,垂眸看着桑酒。
散散淡淡的声线中明显隐着笑意,温季瓷似乎得到了一个最让他满意的答案。
“乖。”
第86章 番外十二怀孕,你得多让着我点。
度过甜蜜期后,桑酒就算再不舍也进了剧组,进组前,她就将剧本看了很多遍,仔细揣摩。
这样一来,桑酒和温季瓷相处的时间又缩短了。
即便桑酒冷落了温季瓷,他也没多说半句,和之前意外粘人的温季瓷不同。
温季瓷知道桑酒喜欢演戏,自然会全力支持她。
明明是桑酒自己在忙,可温季瓷这么一做,桑酒又觉得让他委屈了,抽出空去安慰他,结果可想而知。
戏很快就开拍了,殷导原本以为有一段磨合的时间,没想到桑酒屡次让他刮目相看。
平日在片场向来对演员严苛的殷导竟然开始会和桑酒开起玩笑来。
其他的演员都羡慕殷导对桑酒的态度这么亲切,对待别的演员却根本不是这样的态度。
如果殷导知道,一定会骂他们一句,如果他们能和桑酒一样,提前把人物的性格揣摩透了,他还能少费点唇舌。
“桑酒啊,你都结婚了还这么避嫌,人藏着掖着都不给看。”
这天的戏差不多收工了,殷导坐在椅子上,毫不客气地调侃着桑酒。
话音刚落,片场外就传来阵阵骚动,不亚于一个顶级明星出现带来的影响,平时也有明星来,不过哪有这效应。
殷导觉得奇怪,视线瞥过去,问了一下刚从外面进来的助理。
“外头怎么回事?”
助理看上去也挺兴奋的。
“小酒你的老公来了,那些女工作人员都疯狂了。”
桑酒怔了怔,温季瓷没和她提过他今天会过来,很快她就笑开了,唇角掩饰不住的笑意。
殷导看着桑酒瞬间明亮起来的表情,笑自己一声。
“是我想多了,这不,人已经来了。”
桑酒也没什么好掩饰的,笑眯眯地撒了一把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