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桑酒是想到了当时的场景,还是被温季瓷训练得太过敏锐,她几乎一眼就猜出了袋子装了什么东西。
“还是三年前的那一袋?”
“三年前的衣服都旧了,蜜月当然要穿最新的。”
庄澜极为自豪地拍了拍袋子,她为了收集这些衣服已经费了不少心思,更别说要掩人耳目,实在不容易。
“除了原先的那几套,还多了几套新款。”
庄澜像是推销产品一样,特别热心地帮桑酒讲解着。
正当桑酒准备找个机会打住时,楼月突然冒出一句。
“温太子应该不知道这些是我们送你的吧?”
庄澜也跟着看向桑酒,毕竟这衣服还是她亲自找的。
“这些的确还不清楚。”桑酒说完后,看楼月她们松了一口气,然后她又慢悠悠地补上。
“不过三年前的那些肯定是知道了。”
空气安静了半分钟,楼月先轻咳了两声。
“我们这可是为了你们新婚夫妇的幸福生活着想,所以就不用你谢了。”
面对好友的盛情,桑酒只能笑纳了,不然多对不起她们的心思啊。而这事桑酒才不会告诉温季瓷。
“放心,我会好好用的。”
桑酒意有所指的一句话,轻而易举地让庄澜和楼月尖叫了一声,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兴奋地抱住对方。
桑酒也只能由她们去了,磕cp的福利还是要给粉丝的。
去国外需要耗费太多的时间,桑酒直接选了以前的海边度假别墅。
温季瓷有些公司的事情要处理,桑酒提出先过去。
桑酒故意提前过去,是为了用上庄澜给她的衣服。而温季瓷对即将到来的惊喜一无所知,他处理好事情后,径直开车过来。
天色已经暗了大半,温季瓷的车子疾驰在夜色中。
不过是桑酒分开了半天,他就忍不住想她了。
短暂的分别对他们来说,都像是一种浪费时间的错误行为,之前的分开让他们不禁地和对方靠得更近些,待得更久些。
当温季瓷打开房门时,没料到自己会看到桑酒的这副模样。
沙发靠垫将桑酒的背影遮住了大半,温季瓷步子一顿,在别开眼的前一刻,看到了桑酒头上的猫耳朵。
长发如瀑,不经意转头的瞬间,肩上的黑发滑落,露出光洁的肩膀,仿佛不着寸缕。
桑酒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她没急着站起身,而是曲着手肘放在沙发靠背的边沿上。
似乎寻常的一声问候。
“你回来了。”
这么一来,桑酒上半身的衣服全部暴露了温季瓷的面前。
原本温季瓷站在玄关僵住了,看到桑酒的这副模样,又下意识往客厅走过去。
还未站定,桑酒从沙发上站起身,让温季瓷的步伐硬生生地停了,看着那个穿着猫女郎的桑酒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划开了空气,灼热的气息忽近。
温季瓷呼吸一滞,有些狼狈地转开了头。
原本桑酒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能看到温季瓷这样的反应,实在太值了。
胆量一下子变大了,接下来桑酒的动作也变得更为主动,肆无忌惮地挑逗着温季瓷。
桑酒故意捞起身后的猫尾巴,在温季瓷的鼻尖处若有似无地碰触几下。
“温太子,你三年前的愿望算是实现了吧?”
桑酒的动作让空气都泛起了痒,温季瓷甚至感觉接触到空气的皮肤像是落了痒,打着旋。
也难为桑酒把三年前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不过同样牢记着的还有温季瓷,三年前他们准备暂时分开的时候,桑酒就许下了这样的承诺。
而温季瓷是谁,最初的狼狈褪去后,他又恢复了平日的云淡风轻。
下一秒,温季瓷倏地俯身,鼻息滚烫,落在桑酒耳畔。
“那我还有别的愿望,你索性一次性满足了吧。”
桑酒看向温季瓷,眼底带着疑惑。
“什么愿望?”
“换你主动一次。”
细细密密的声音像是被通了电,桑酒的耳朵发烫。
桑酒向来处于半被动的状态下,但从来没有自己主动过。她刚想拒绝,可望着温季瓷的眼神,桑酒鬼使神差地将手伸了过去。
在进来前,温季瓷已经将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随意拎在身侧,而桑酒那如青葱般的手搭在了上面。
桑酒将其抽了出来,昂贵的西装被她扔到了一旁空置的沙发上。
紧接着,桑酒的手指打着颤,却又大着胆子放在了温季瓷身前的衬衫扣子上,从最上面一颗开始,逐渐往下。
温季瓷站在客厅中央,单手背在身后,一点要出手相助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桑酒的窘迫。
而很快,温季瓷的冷静就被打破了。
因为衬衫的扣子完全被解开,桑酒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到,每抵达一处,就像在那个地方蔓延出一个气泡。
开出了灼热的细花,在指尖移开的瞬间,花就谢了。
而桑酒不明白温季瓷的心思,她低着头,没看到温季瓷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如此缓慢的动作,对温季瓷来说,无异于是一种煎熬,却又不得不放任桑酒近乎温吞的进程。
或快或慢,毫无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