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东捂着脑袋,她当时怎么那么嘴欠,想要当学霸,读书之苦她能不知道?之所以将这个当成终生愿望,不正因为无法实现,滤镜产生美嘛!
可也不敢开口拒绝,祖姨奶奶的雪花拂尘威力太强大,苏东东可不想再被打,也不知死老太婆使了什么妖法,被打后只疼,却一点都看不出来,她连诉苦都没证据。
掌门老师也是一位行动派,拉着各种资源开始商讨怎么给苏东东布置学习计划和任务,一个小时后,苏东东已经飘荡在学海里,临近天亮,在坟头上飘了半宿的祖姨奶奶突然开口,一众影子顿时消散得干干净净。
“东东,你想学点什么技能?”
苏东东沉重的眼皮蓦地一撑,她等这个好久了,赶紧说道,“不用学习的技能。”
祖姨奶奶不生气的时候就是一个慈祥的老奶奶,满脸皱纹,瘪着嘴,她看着苏东东,似乎有些没听懂。
苏东东壮着胆子再说,“就是学霸技能,我看小说里有写过,吃下丹药或者什么就能洗筋伐髓,不仅过目不忘,脑子还能突然灵光数百倍,我觉得这个就挺好。”
祖姨奶奶慢悠悠地点点头,“脑子果然是个好东西,你这么能,你怎么不-上-天呢!!!”
雪花拂尘一阵狂暴的追打。
苏东东瘫软在地,看着祖姨奶奶飘到自己面前,“东东呀,你不是一直想当师太吗?好巧,你祖姨奶奶我就会这个,我将看家本领都传给你,以后可要把净水庵发扬光大。”
祖姨奶奶单手一指,一道微光射入苏东东的额间。
苏东东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第4章
张小艺在树下等了很久,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坐在树上的顾西。
“顾大律师,你到底看出什么没有?”
顾西取下望远镜,长腿一撩从树上跳下来,将望远镜递给张小艺,“有两名女师傅,不像主持,吃饭时不去后院却点了外卖。”
“难道尼姑就不能与时俱进?”一年前张小艺犯了点事,受害者把他告了,没有确切的证据,双方展开拉锯战,直到受害者找来顾西当律师,张小艺从没见过比警察还能的律师,硬是抽丝剥茧,一点点收集他的罪证,被罚了钱不说,还坐了半年牢。
张小艺一出来就打算给顾西找点麻烦,没想到人家先找上他,手里居然握着更多的罪证,直言道,“知道你要弄我,这不,我先弄你。”
然后,张小艺就被顾西雇佣了,当了顾西的助理,说上去是助理,其实比跑腿的还惨,二十四小时待命,没有一点私人时间。
这律师知法犯法,张小艺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谁叫他是法盲,他也不是没想过找别的律师摆脱顾西,一进事务所,人家就热情地招呼,“哟,张助理光临寒舍可是顾律师有什么事情?”
得,全城的律师行现在都认识他张小艺。
没法叛变呀!
顾西还是一身西装革履,张小艺从未见他出过汗,这大热天的窝在里面不嫌热得慌?
“你的思路是对的,但这两人从未去过后院有点说不通,还有,我发现院墙的这边放着一套课桌椅,看起来很新且干净,这也说不通。”顾西一边思索一边走向停在巷道里的迈巴赫。
张小艺实在搞不懂这位金主怎么想,一边跑过去开门,一边抱怨,“你不就想将苏老头赶走吗?搞这么复杂做什么?他又没有经营权,况且国家不允许私人开设宗教场所,就这一条就将苏老头压得死死的,你哪儿来这么多事?”
“话虽如此,但是净水庵在上面备了案,算是特例,现在大家都默认他拥有经营权,除非他自己放弃。”
“这还不好说,要么找些鸡鸣狗盗之辈,时常去净水庵里捣乱,要么你把人家孙女给睡了,再那么甜言蜜语的一哄,无论是净水庵的土地权还是经营权,顾大律师都能手到擒来。”
顾西突然侧过半身,一身冷冽气息扑面而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小艺,张小艺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干,干嘛?”
顾西偏偏头,“你开车。”自己长腿迈进车后排。
张小艺慌了,“顾大律师,刚进来擦了一条印子你就说从我工资里扣,那么窄的路,我早说不能开进来,你非要进来,现在又让我开出去,那我这辈子岂不是都要卖身给你?”
“你长那么丑,我瞧不上。”骚包的一逼的迈巴赫在凹凸不平的小路上晃晃悠悠地开远了。
苏老头拎着一块儿五花肉走在集市上,一路都是熟人,招呼打了不下上百声。
“苏叔要不要看看我家新上的土豆,高山沙地土豆,又糯又沙,入口即化,配着红烧肉特别好。”
“是洪坊的?那来两斤。”
小贩尽挑个头适中,品相优良的,嘴里也不停,“苏叔真是做红烧肉?”
苏老头时常吃素,这是街坊邻居都知道的事情,苏老头高兴地说,“东东最近学习任务重,晚上给她补补。”
小贩诧异却笑眯眯道,“我家小孩儿要有东东那么勤奋,我睡着都会笑醒。”
苏老头接过土豆,直点头,“可不是,我们一天累死累活的可不就为了孩子能读书时努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