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次陈佳茹被人抢了手机,受了点擦伤,他不知怎么的就想到这个课程,当然没有再回去听课或者购买保险,而是选择了市面上一家很出名且有口碑的保险公司为陈佳茹购买了意外险,金额很低,完全买个放心。
陈佳茹去世后,他沉痛在悲伤中就一直没管保险这事,直到最近保险公司打来电话,言谈间问了很多问题,而且有些问题带有明显的审查意图,还说要上门查看一些资料,宋昌就有些多想。
今天被陈胜利一暗示,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个大男人在咖啡厅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苏东东都觉得尴尬,顾西不觉得尴尬,刚被顾西召唤过来,苏东东此时只好硬着头皮陪听。
陈佳茹听完整个经过微微叹了口气,整件事越看越不简单,或许自己的死还真不是意外,心中难免对被卷入保险课程的宋昌有些意见,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男人还是要找个镇得住场子的,当时怎么没遇见顾大律师这种极品?”
苏东东撇嘴,“你觉得他好呀!”
“不好你会听话得跟小狗似的?”
“你才小狗。”
“你小狗。”
“你母狗。”
“你老狗。”
顾西不耐烦地抬起头,“你们有完没完?”
一人一鬼满脸惊诧,顾大律师居然又能看见了?
宋昌擦擦鼻涕慌张地止住话头,“顾律师,我交代完了。”
第12章
宋昌走后,顾西决定送苏东东回家,苏东东感动得一塌糊涂,这座冰山还有蛮有人情味的。
“这里说话不容易被偷听。”
兴奋中的苏东东一秒暂停,“你可以不用解释的。”
顾西皱了皱眉头,他只是提醒对方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随意说话。
陈佳茹捂着嘴在后面偷笑,车行了十多分钟,苏东东又坐不住了,“你不是要说话吗?”
“我没有。”
“你刚才那句话就是有话要说的意思。”
顾西看了苏东东一眼,不明白这个女人的情绪怎么像过山车一样,呼呼啦啦,大起大落。
苏东东翻了个白眼,“好,我有话要说,那个陈胜利我见过。”
“什么地方?”问话的是陈佳茹,这件事跟她有关,比较上心。
“前两天他跑到净水庵拜神,我跟着听了一耳朵,说凶手另有其人不是他,事后我把他写的祈福纸打开看了,还以为能发现什么秘密,结果让神灵保佑他做人上人,当大富豪,还留了名字。”
“你们都这样干?”
“干什么?”
顾西难得欲言又止,“偷看人家的祈福纸。”
苏东东毫不在意,“一到初一十五,祈福纸挂的到处都是,下次没地儿挂了,人家就不买了,这可是净水庵很大一笔进项,作为当家师太,我不清理谁清理?”
陈佳茹也不觉得有什么,她出身富裕家庭,父母并没有将她养成一个娇小姐,反而从小告诉她各种道理和现象,当然就包括一些不好的东西。
“那这次我们按照宋昌提供的线索,是不是可以找出陈胜利杀妻的证据?”陈佳茹觉得自己家搅和进这种事,都是陈胜利,对这个人简直恨得牙痒痒。
“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们不是有录音和人证?”苏东东惊讶。
“都是骗宋昌的,而且就算有,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陈胜利有罪,最关键的是,陈胜利给妻女购买的保险额度也不高,他真正被我们怀疑的是真假离婚案。”说到这里,顾西将陈胜利的事情,包括他的妻女来事务所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苏东东听得直起鸡皮疙瘩,要是他的妻女不来事务所,又正巧被相信鬼神的顾西看见,只怕陈胜利的事情永远没有被揭发的一天。
“所以你认为陈胜利可能觉得购买保险的方法不保险,才有了后面假离婚另购房子的事情?”
顾西点头。
“可说不通,假离婚成真离婚,房子也在陈胜利父母的名下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根本没有必要杀妻,这个风险可太大了。”
“社康。”
苏东东到底跟祖姨奶奶修行了一段时间,祖姨奶奶在不授课的时候最喜欢讲的就是发生在周围的一些故事,有好有坏,苏东东一路听下来就觉得,世界上最美的不过人心,最坏的也不过人心。
当即说道,“杜康,恶鬼,毫无道理的死亡,你觉得这件事背后有人作祟?”
顾西毫无察觉地勾了勾嘴角,“还不好说,大致是这个方向,但我更倾向于恶鬼作恶。”
回到家,苏老头已经把午饭准备好,今日做了酱排骨,麻辣豆花和炝炒空心菜,苏东东美美地吃了一顿就去卧室补觉,白日阳气重,陈佳茹就去祖姨奶奶那里小住片刻。
天一黑,苏东东就钻了过去,果然,祖姨奶奶,小雪和陈佳茹都已经在等她。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
苏东东知道祖姨奶奶在考自己,一点不慌张,想了想便说,“祖姨奶奶让我师出有名,这件事还要佳茹帮忙,到时候宋昌领着我去易城大厦转几圈就名正言顺,如果能够打入陈胜利的内部,当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