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本册子都印有“净水大师父亲编”,这是哪家出版社,苏东东很想问问,能不能帮她印一些绝版的小黄书。
“东东,你到底有没有好东西,这次你帮我了,我将银行卡密码告诉你。”
苏东东扭过头对着陈佳茹嘿嘿一笑,“你当我傻,到时候摄像头一拍下我,我浑身有嘴都说不清。”
陈佳茹凑得更近,纸片一般贴在苏东东肩头,“要不一会儿你偷偷让我入梦,我让爸妈给净水庵捐款。”
这是个好主意,只是,“被祖姨奶奶知道了,我会被打屁股的。”苏东东嘴巴上反对,脚下确实加快速度。
第11章
陈佳茹家里有钱,名下房产不知几何,但陈佳茹去世后,她父母就搬到郊外山上去住了,原本跟他们住在一起的陈佳茹老公宋昌,也离了原先的房子,在易城大楼附近租了个一居室。
双方心生间隙也是陈佳茹从宋昌微信上看见的。
苏东东蹬到一半上气不接下气,果断打了车,车费应该可以找苏老头报销,毕竟是因公出差,山间气候潮湿,陈佳茹父母所在的别墅区已经落下厚厚一层露水。
半夜三更肯定没有哪个保安会放苏东东进去,她在陈佳茹的带领下翻墙而入,中途摔了三个跟头,终于在林间露出微微的亮光时,爬进陈佳茹家。
“真是辛苦你了。”陈佳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苏东东。
“记得捐款。”苏东东提醒,陈佳茹笑盈盈地点头,一开始觉得这土妞有些烦,接触之后才发觉她善良没心机。
陈佳茹正打算说些什么,突然不动了,原来她的父母并没有睡,通宵达旦地坐在沙发上,翻看相册,几十本相册堆积如山,从陈佳茹出生一直到结婚,都被她的父母细心收藏。
陈佳茹顿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宛如失去依靠的孩子。
苏东东拍了拍陈佳茹的后背,施了个法诀,疲惫又思虑过度的老两口靠着沙发慢慢睡过去,眼前弥漫着一层雾气,朦胧中思念已久的孩子呼唤着他们。
“是茹茹,老公,是茹茹!”陈母率先醒过来,最近日哭夜哭,眼睛都有些不好使,她有些看不清。
陈父赶紧站起来,雾气散去,果然他们思念已久的女儿活生生地站在面前,还是那么明媚动人,笑盈盈的模样宛如冬天里的太阳。
苏东东躲了出去,确切地说是飘了出去,为了避免阴气伤人,又能让陈佳茹接触到父母,苏东东对祖姨奶奶的口诀进行了小小的改造,于是让陈佳茹上了自己的身。
苏东东第一次魂魄离体,没掌握好力度,一下蹿得老远,然后又蹦得老高,忽上忽下,弄得有些想吐,好不容易抱住一棵歪脖子树,就跟一只泡死的水鬼大眼瞪小眼。
最近看鬼看得多,苏东东自觉接受能力还算行,而且据观察,很多鬼都愿意保留生前最美好的状态,哪像这只,巨人观的肥脸都把树枝压弯了。
“呕……”苏东东赶紧落地扶着一块石头直吐。
那鬼懒洋洋地看了苏东东一眼,也不觉得奇怪,翻个身继续睡,直到陈佳茹出来寻她,苏东东才精神恍惚的离开。
路上陈佳茹释怀了许多,说父母同意搬回城里住,也愿意跟宋昌和解,但是晚年丧女的伤痛还需要时间慢慢治疗,她又让苏东东将怀里的照片烧给她,苏东东摸出来一看,是张全家福,除了陈父陈母,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笑得十分开心,应该就是宋昌。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我家有钱,父母去易城大厦看他,旁人都看出来我家条件不简单,就他以为我们是普通家庭,笑得没心没肺。”陈佳茹的手指穿过照片,苏东东找了个地方烧给她。
“谁的眼光这么厉害,一眼就看出你家有钱,反正我看不出来。”苏东东回位,上摸下挠,还是自己的身体穿着最舒服。
陈佳茹得到照片,开心地像个孩子,扇了扇照片,“就是给我们拍照片的人,好像叫陈胜利,他们不是同事,但业务上有往来,这个人我不喜欢,跟宋昌说过后,他们也就不怎么往来了。”
苏东东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蹬着小黄车一路朝宋昌家骑去,这次自然不会再让陈佳茹上身,要是两口子见面,情难自禁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苏东东还不得呕死。
晨曦初现,苏东东终于抵达宋昌家门口,看看时间都过去两个小时,这里离易城大厦很近,上次坐顾西的车回去,感觉就几分钟,我去,回去一定要申请一部车。
今天是周末,大多数人都在睡懒觉,但宋昌例外,加班是常态。
背着电脑包早早出门,在大厅竟然意外碰见一个熟人。
陈胜利笑得有些拘束,“聊一聊!?”
西式早餐厅温馨雅致,悠扬的钢琴曲洋溢在每个角落,咖啡的香浓令人无形放松。
宋昌一声不吭地切着面包,尽管穿着朴实,但举止已透露出优雅,陈胜利眼里隐藏不住羡慕和嫉妒,“我老婆时常提到佳茹,说富养的女儿只是坐在那里都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
他话未说完,宋昌就将刀叉掷到桌面上,哐当一声,引来零星的目光,他胡乱地擦了擦嘴巴,准备起身就走,宋昌突然出声,“慧慧和嘉琪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