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阁里的伙计也都被徐若瑾提前支会过了,不允许大肆宣传这酒。就摆在灵阁里显眼的位置。
若是有顾客问起来,就说是葡萄酿的,其他多一个字都不必说。
这么一来,没有人敢尝试也是预料之中的事了。
自从这葡萄酒出现在灵阁,每日都有不少好奇的客人询问,但也仅仅只是问而已。
很多人都不相信葡萄也能酿酒,加上灵阁不让试饮,就理所当然的以为这酒味道肯定不怎么样。
而且店里的伙计也不多解释,客人们也就光看没有尝试的了。
不过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徐若瑾就想到了这个好主意。
把葡萄酒带进皇宫,让皇上做第一个品尝的人。
只要皇上尝过之后觉得好,那就等于是给葡萄酒做了最好的宣传。徐若瑾觉得自己这个办法太棒,一点成本都不需要,就能让皇上给自己当帮手。
徐若瑾只要想起来心里就美滋滋的,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全大魏国有谁能有这种待遇?
看出徐若瑾的心情不错,梁霄也轻松了不少。
今日是严景松出殡的日子,梁霄原本也有些担心徐若瑾的状态,不过现在看,他的担心也有点多余了。
梁拾紧了紧马绳,轻喝一声,郡主府的马车队伍出发了。
他们此行虽说是要进宫,但路上碰到许多其他府邸的马车,郡主府的马车速度也因此慢了下来。
徐若瑾有点纳闷,一手哄着悠悠,一手掀开车帘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帘子一掀开,正好对上几双匆匆回避的视线,而且还是聚在一起的官夫人们,这却是难得的尴尬。
徐若瑾愣了下,才想到入宫的路是要经过严府的,难道已经快到严府了?
心下了然,徐若瑾淡定地把车帘合上。
“看到了?”
梁霄见徐若瑾收回视线,就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嗯。”徐若瑾点点头,“一个个看到我好像见到鬼似的,一脸惊讶。”
说完,徐若瑾似乎又想起几个官夫人精彩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梁霄也跟着勾起唇角。
“也难怪。他们肯定都以为我是去严府参加葬礼。”徐若瑾又说道,“不过他们要失望了。”
梁霄伸手揽过她,“不必理睬,还是说说稍后进宫,准备向皇上讨多少酒钱。”
徐若瑾知道他这是让自己放松情绪,“之前还真没想黑一笔银子,可现在……我反悔了!”
郡主府的马车也还是平稳地前进着。但是郡主府前前后后其他府邸的马车里,此时都要炸开锅了。
“我不是眼花了吧?刚才那不是瑜郡主吗?”
“郡主府的马车,还能有假?”
“她也要去严府的葬礼?”
“不是说严老爷就是梁家下的手吗?这时候居然还露面?也实在太胆大了吧?无论事情是否与他们有关,好歹这时候也要避嫌啊!”
“她徐若瑾什么时候懂得避嫌?”
“就是。你忘了之前老县主死的时候,瑜郡主不是也把葬礼搅的一团乱吗?”
官夫人们议论纷纷,顿时都来了兴趣,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原本严景松的白事已经没有人去感叹悼念,反而徐若瑾是否参加他的葬礼,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第七百七十一章 失态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官夫人们还在说闲话的时候,郡主府出行的事就传到了皇家官驿。
听完郭公公的回禀,夜微澜惊讶地皱眉,“徐若瑾和梁霄去严府了?”
“已经在路上了,还没到。”
郭公公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即便如此,夜微澜依旧不肯相信,“你可看仔细了?”
“奴才看得一清二楚,马车上坐的的确是梁霄和徐若瑾没错,去的也乃是严府的方向。”
郭公公头垂得更低,“不仅是奴才,其他府邸的人也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会儿消息已经传开了。”
“不可能。”夜微澜一口咬定。
先不说传言,就凭徐若瑾和严家的关系,她也没理由去参加严景松的葬礼。而且评价夜微澜了解的徐若瑾,她也不可能亲自去参加严景松的葬礼。
传言是真是假,夜微澜最清楚了。因为梁、严两家的恩怨可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而且严家和梁霄之间的谣言,难道徐若瑾和梁霄毫不避讳?还要去参加葬礼?倒是让夜微澜有些猜不透原因了。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吗?
想到这里,夜微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最讨厌的感觉又出现了,他不能允许有任何事脱离他的掌控。
“继续盯着,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夜微澜咬着牙命令道。
“奴才省得了!”
郭公公立刻应声,片刻都没有多待就离开了夜微澜的书房。
夜微澜神色冰冷,眼中没有一点温度,手掌紧握成拳,重重敲在桌上。
不仅是夜微澜,严弘文那边也同样得到了消息。但他的表现却和夜微澜截然相反。
严弘文一早就已经仔细检查过严府的布置,反复叮嘱下人,“看好母亲,任何人都不许靠近,更不能让人出来。”
“驸马请放心,不会离守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