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朗月一口应下。有江珩陪着她的话,那她就什么都不怕。
江家一家人其实都很好相处,尤其是当朗月踏进门的时候,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江父,脸上都带着些许的笑意。
朗月也乖,一进门就安安分分的坐在那里,长辈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小橘子看到二婶来了,高兴的从她妈妈怀里蹦出来,抱着朗月不撒手,就连丢丢也在朗月脚边转来转去。
一人一狗抢着朗月,直把一家人看的哈哈大笑。
其实初初见郎月的时候,因为对李婉青报有成见,江珩的母亲对她其实是不怎么满意的。但是越接触江母就越是发现,朗月是和她母亲完全不一样的乖孩子,她在长辈面前不会去刻意奉迎,大多数时候也只是站在江珩身边笑着,不说话,但就是招人喜欢。
晚饭后江母留着他们在这里住一晚上。
虽然已经领了证,但到底没有举办婚礼,感觉还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所以,朗月最终还是委婉的拒绝了。
江珩带着她和丢丢回了他们自己的家。
一进门,丢丢就跟疯了似的在客厅里跑来跑去,过年这几天家里没人,房间里面冷气重,他俩一直等到房子暖了之后才脱下外套,两人互相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
江珩叹道:“悠闲时光估计就这么几天了,年后学校那边会很忙。”
“怎么了?”
“下学期开始我就带实验室的课了,课时会增多一些。”
“没关系,工作重要。”朗月道:“年后我这边应该也会忙一些,上次Helen说了,我可以慢慢的上手,自己独立拍摄。”
“是吗?”江珩坐直了身子看着她:“那哪天杂志上有了你自己的作品,一定要记得告诉我。”
“不。”朗月摇头。
“为什么?”
“因为,模特都是些好看的小姑娘。”
江珩失笑,捏着她的鼻子宠溺道:“你也是好看的小姑娘。”
☆、琐碎
新年结束,元宵节的后一天,朗月接到了学校辅导员老师打来的电话,说她之前全国大学生摄影比赛时提交的其中一幅照片获得了一等奖,奖金是5000块钱。
朗月当即就登陆网站查了获奖信息,发现自己得奖的是那张名为《信仰》的作品。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朗月难免还是有些失落,因为另外一张作品,拍摄的是她的爱人。
将这个消息告诉江珩的时候,他显得比朗月这个当事人还要兴奋几分,不由分说拉着朗月就要去庆祝,两人挑来捡去,最终选择了一家西餐厅。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时来的地方。
江珩坐在桌边,隔着落地窗看着城市夜景,笑着道:“那个时候我可真没想到,眼前的小姑娘会是以后陪着我过完一生的人。”
朗月也笑:“我也没想到,那时候坐在我对面,英俊不凡的先生,会真的成为我先生。”
侍者端着牛排上来,江珩替她切好之后才将盘子放到她跟前。
看着朗月,江珩心里想着,大概时间的一切,冥冥之中自有缘分注定吧。
这些日子,江珩明显能感觉到朗月和他在一起时越来越放得开,她的性格也不像之前那样冷淡了,变得开朗许多,有时候还会像小孩子那样恶作剧,鲜活极了。江珩很爱这样的她,巴不得她能更开心一些,也更是宠着她。
元宵节过后,朗月给朗澈联系的补习班也正式开班了,朗澈在学校请了长假,去一对一补习班里突击学习。他要在训练营里呆满高考前的最后三个月。
这三个月,朗月也没闲着,婚礼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从婚纱到酒店,再到请柬,这些她和江珩亲力亲为。
本来打算去临近的某个海岛上举办婚礼,但是考虑到两位爷爷年龄太大,不适合奔波那么远,于是就将婚礼定在了江氏旗下的酒店。
婚纱是江珩托人请了某品牌的设计师亲自来为朗月操刀设计的。因为时间短,工期特别的赶,设计师那边要牺牲很多休息时间投入到婚纱制作当中去,这么一来,原本的费用更是翻了一倍,具体价钱江珩没有告诉朗月。
婚纱做好之后,直接送到了设计师旗下婚纱店里。朗月和江珩过去试衣服。
江珩的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看似普通,但从衣服的细节处来看,明显是用了心思的。
他换好衣服后就在外面等着朗月。婚纱是大摆裙,穿脱起来特别不方便,需要有人扶着,朗月特地叫来了乔曼曼帮忙。
拉上帷幔,两人在中间换衣服,打开婚纱盒子的那一刻,乔曼曼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惊叹。
“怎么了?”朗月好奇。
“我日,壕无人性壕无人性啊!”乔曼曼瞪大眼睛看着朗月:“你问问你老公,这婚纱得多少钱呀?”
“问了,他没跟我说。”
乔曼曼连连咂舌:“我的天呐,估计半套房呀你这是。”
“你别夸张。”朗月笑着道。
话是这么说,但婚纱确实很华丽。
白色的薄纱上绣着华丽的暗纹,图案样式复杂,但堆叠在一起却漂亮极了。裙子腰部收紧,下面蓬了起来,朗月穿上,简直就像一个落下凡间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