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种同病相怜的悲感让他止不住流了泪。
柔无棱见了笑道:“你不要把我当成可怜人而想可怜我,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不是乞求别人的怜悯,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哎,你知不道你太过强势这一点很让人讨厌,既然是朋友的话,你就不能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不要用冷酷的面容逼压我,还有,说话不要那么直白,让人烦。”
“这么麻烦,我改不了。”柔无棱直肠癌上线。
“那我不和你交朋友了。”
“你敢,你要是不理我,我就天天晚上去缠你。反正飞檐走壁,翻墙越屋,打架杀人,我什么都干过,我就缠着你。”
“你很讨厌哎!能不能温柔点,我喜欢温柔娴静的姑娘,不喜欢天天把打打杀杀放在嘴边的人,何况,你还是个姑娘。”
“我说过,我不需要柔弱,不需要怜悯。”
“被你气死了。我走了。”
“不要走,一起喝点茶。”柔无棱急忙拽住了对方。
“喝茶可以,我们可还不是朋友。等你什么时候懂得温柔了,我们再来谈交朋友的事。”
“那我们算什么?”
“路人。”幽浸侵孩子气十足,让柔无棱听了当场哈哈大笑起来。
“我没事了,去给你泡茶去。”柔无棱起身走入厨室中。幽浸侵在封闭的四合院中四处游走着,一会儿看看这儿,一会儿看看那儿,嘴中喃喃道:“真是个禁欲派的狠角色!”但看家中摆设,能少则少,冷冷清清的。只有那方梳妆台上,摆着的镜子、梳子、还有簪花之类的,倒显得喜气洋洋,喧宾夺主,“还好,姑娘们还是喜欢簪花这些装饰品。”除了梳妆台上的精致摆设,还能折射出主人的美感和品味洋溢着青春,其他的一切,显得死气沉沉,如同死墓。
幽浸侵见柔无棱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便道了声:“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对家里的布置很走心。你应该好好用心布置自己的家,这里虽破,但是院中种上些花花草草,搭些葡萄果蔬架,住着就很享受了。”
“没必要,反正走出了门,未必回得来,布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你怎么一张口就是丧气话,什么没有意义,活着一日,便要认真活一日。”
“是是是,不知道这位路人能不能帮我布置一下。”
“你方才不是说自己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吗?”
“可我不会布置家具。”柔无棱递过来茶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似乎在哀求。
“你不需要怜悯。”
“可我需要路人帮忙。”柔无棱捂嘴笑道。
“算我服了,有机会吧。”天已大亮,幽浸侵忽想到自己独自出门,未与府中人打招呼,便仓促道:“我得回去了,你一个人能照顾自己吧?”
“嗯。”
“那我走了。”幽浸侵道别。就在他踏出四合院的一瞬时,听到身后传来有力的命令,“哎,路人,你要每天来看我,不来的话,我会每天抽空去拜访你的。”
“我拒绝。”幽浸侵一脸懵逼,大声回敬:“我讨厌你。”
“可我喜欢你。”柔无棱心中回答。
幽浸侵沿途一路标记,因为这个地方真是太隐蔽了,即使刻意寻找,也未必寻得到。“真是个烦人精,为什么要一直缠着我!我可不希望,我身边都是一群跟老姐一样的讨厌鬼,总是欺压着我。”
龙溟今日未上朝,而是准备赴北疆事宜,昨日便已派下属前去探望战事情况。一大早,幽玲珑便去龙溟寝屋敲门,“龙哥,陪我去练武。”
人到中年,更注重养生习惯,按时作息。龙溟闻声便披上便衣,打开了门,两人迎着沉沉暗色,去了那个隐秘的院落。经过一番打扫,这个院子早已被幽玲珑整理得干干静静,加上时常有人访问,所以不再那么死气沉沉、灰尘遍布了。
“玲珑,过两日我便带兵去北疆了,你在府中帮我好好照顾冰儿和雪儿,好吗?”
“边疆怎么了吗?”
“听说,龙域北部的各个部落民族联合起来,一起攻打龙域,边疆如今战事不断。”
“你是说好几个部落?”幽玲珑吃惊地问。
“听说如此,详情尚不明。”
“那需要我陪你一起出战吗?”幽玲珑语带担忧,话有闪烁。
“无妨,我只是去辅助慕容将军。若兵力不足,圣上会派兵支援的,放心吧。你刚刚走入安定的生活,我不希望你再靠近那片黑暗土地。”
“我没有那么脆弱。”
“我知道,耐心等待吧。何况我有私心的,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的话,若你愿意为我而永远留下,回来后我们便办理婚事,让你真正有家的感觉。”
“你连我家世都不清楚,就愿意相信我?”
“我相信你。”
黑暗中,簌簌的泪,顺流而下。幽玲珑心中想:希望命运不要让我太过不堪。“我等你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