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长时间的相处,让她逐渐分不清。
以为这叫习惯,以为这叫依赖。
盛枳弯唇笑了笑,把手上的信折好,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
重新回卧室后,她看见程砚南躺在床上,睡得正熟。
盛枳踮着脚,慢慢地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才睡下,腰间就传来一股力道,她程砚南带回了怀里。
盛枳抬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
“你装睡?”
程砚南抿唇笑了笑,没回答,反问:“看到信了?”
盛枳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都是你搞的,你知道我会去找信?”
“嗯。”
程砚南点了点头,“不然那些信为什么那么整齐地摆在原来的地方。”
“真心机。”
盛枳撇嘴哼了一声,眼底却满是笑意。
“你不怕我看了那些信嘲笑你吗?”
程砚南表情有些不解:“嘲笑什么?”
“你那会写的东西说不定用词矫揉做作什么的。”
盛枳仰着头,“就不怕我笑话你,感到丢脸么。”
“不会。”
腰间的力道又紧了紧,盛枳被温暖包围,听见头顶传来一句——
“喜欢你有什么好丢脸的。”
盛枳弯唇笑了起来,她回抱住程砚南,心底止不住的欣喜。
还好漫漫岁月长河里,程砚南的爱热烈又长情。
所以风都拒绝不了。
拨乱了树叶,也拨乱了她的心。
第59章 番外 婚礼
八月初, 盛枳想在前先搬进新家。
现在的家太小了,加上养了哦豁芜湖以及程豆豆,家里的东西堆得满满当当。
根本没有多余的地方给她放电脑放衣服。
跟程砚南商量后, 他们整理好东西, 便联系搬家公司搬家了。
盛枳还是第一次去新家。
房子在南阳区最高档的小区, 选的顶层复式楼。
已经晾了大半年,几乎没什么味道了。
一楼是客厅厨房餐厅,加三个房间。
其中只有一件次卧, 另外两个房间一个被用来做了盛枳的衣帽间。
最后则是电竞房, 房子采光很好,次卧和储物房连着一个阳台。
上了二楼,有一个休息区,摆了两张躺椅。
往左手边走到最尽头一边是主卧, 另一边是主卫和洗衣房。
过道中间隔开了一个简单的书房, 再往右边走出去就是露台了。
整套房子的装修风格都是那种温馨可爱的。
家具厨具, 花束摆设什么都准备好了,就连休息区墙壁上的画都挂好了。
只等着盛枳领包入住。
她惊讶地望向程砚南, 不禁问了句:“这些家具都是你选的?”
程砚南点头,“嗯, 喜欢么?”
“我简直不要太喜欢了好不好。”
盛枳伸手摸了摸休息区墙上的画, 她哇了一声,语气夸张道。
“程砚南,你也太了解我了吧, 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听到这句话, 程砚南无奈地抿唇笑了笑。
他也不知道这究竟算夸奖还是什么,只得先谦虚着。
“还好。”
盛枳的目光落在过道的敞开式的书房上,好奇问:
“你书房里那么多东西, 这个新书房能放下么?”
闻言,程砚南也顺着盛枳的视线往了过去,“挤挤就行。”
这句话一出,盛枳挪动着小碎步,一把抱住了程砚南。
“呜呜呜程医生,我太感动了,你把大的房间都给我做衣帽间和电竞房了,自己却只占了这么小一个房间。”
盛枳语气古灵精怪的,听得程砚南哭笑不得。
“应该的程太太。”
盛枳笑着抬起头,“那程先生,你今天晚上可以陪我打会游戏吗?”
“当然可以。”
-
经过两人郑重商量,婚礼最后还是决定简单举办。
虽然说婚礼只有一次,但盛枳实在不喜欢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
懒得还人情,同时也觉得婚姻幸不幸福并不是靠秀出来的。
她要是有这些钱,还不如省下来跟程砚南出去旅游呢。
干什么要花在这冤枉地方。
好吃好玩它不香嘛。
决定一切从简,拟定来宾名单通知也轻松了许多。
两人分开打电话,短短几个小时就解决了。
盛枳通知完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这会拿起名单看才发现程砚南那边的朋友有于朝却没有连昀鹤。
她以为中间出了什么差池,连忙上楼去找程砚南。
恰巧程砚南在书房里,刚打完电话没多久。
盛枳走了过去,“程砚南,你是不是忘了连昀鹤啊,上面没他的名字。”
“没忘。”
程砚南顿了顿,解释道,“他封闭式集训,来不了了。”
“封闭式集训?”盛枳愣了一下,“这么突然……”
程砚南嗯了一声,“前段时间潭州长桥收费站发生了劫持事件,他们突击队开枪误伤了人质,要负责,所以整个特警队都封闭式集训了。”
“这样啊。”盛枳撇了撇唇,“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都叫上苒苒了。”
“曲歆苒么?”
程砚南抿唇笑了起来,“怎么突然想到了她?”
“也不是突然啊。上次我们吃饭不是遇到了他们嘛,我看他两有戏,掐指一算肯定能在一起,就顺水推舟,帮个小忙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