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院校三大巨头，每年那么多人报考，你说呢？”
单疏岚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盛枳，宽声安慰道。
“没事，这还有两年，慢慢来呗。”
“唉。”
盛枳苦着一张小脸，表情满是懊恼和后悔。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早知今日，高一我就不逃那么多课了……”
单疏岚乐得笑出了声，“你要早就这觉悟，现在估计跟程砚南一样霸榜了吧？”
“确实。”
盛枳点头表示同意，丝毫不感到心虚。
单疏岚见她这副不要脸的模样，眉头一挑，帮她出主意。
“你找程砚南帮你补习啊。”
“怎么补？”盛枳说，“我跟他不在一个班就算了，他选的理科，我是文科诶。”
“这有什么，你小竹马全能的耶。”
迎上单疏岚揶揄的眼神，盛枳皱起眉。
觉得有哪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甚至还觉得单疏岚的话十分有道理。
“晚自习什么的，还有偶尔有假期吧，你主动找程砚南他还能拒绝你不成？”
盛枳沉默了会，忍不住赞同：
“你这话在理，他确实没理由拒绝我。”
做出这个决定后，盛枳就根据两人的课表时间，制定了一个学习计划。
在当天放学回家的路上，她把这个计划拿给了程砚南看。
程砚南接过计划表，垂眼认真地看了起来。
阴了好几天的潭州今天总算出了太阳。
温暖的阳光洒进车内，盛枳看向身旁一直沉默的程砚南，有些迫不及待地问。
“怎么样怎么样，我这个学习计划还可以吗？”
程砚南极轻地抿了抿唇，把视线从粉色的纸张上挪开，落在盛枳身上。
“很完美。”
盛枳一听立马乐了，但还没高兴两秒，就听见程砚南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几乎不可能实现。”
“……”
盛枳的笑容立马僵在脸上，她扯过程砚南手上的计划书，再次浏览了一遍，大声反驳道。
“怎么不可能实现了。”
她不高兴地撇了撇唇，“我努力点，每天早点起晚点睡，不是简简单单嘛。”
闻言，程砚南掀起眼看向盛枳，沉默几秒后，忍不住打破她的幻想。
“这才是根本问题。”
盛枳抬头：“？”
行。
她算是听明白了。
“你少瞧不起人了，我特意制定了学习计划，肯定就会做到的。”
程砚南嗯了一声，没反驳，只是轻描淡写地提醒她。
“类似的学习计划，你每个学期写了不下十份。”
“……”
说着，程砚南又掀起眼看向她，“如果我没记错，每次都只坚持了不到一个星期。”
“……”
-
“不是吧大小姐，这样你就生气撂杆子不干了？”
“什么叫就这样？”
盛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他先瞧不起我在先的，我们学校学霸那么多，狗才找他帮忙补课。”
单疏岚挑了挑眉，根本不敢反驳，只是默默提了一嘴。
“我们学校的学霸确实多，但像程砚南这样门门不偏科的学神倒是不多了。”
“不多就不多呗，他学得好不代表能帮别人也学得好。”
“我记得高一下学期有人看了程砚南的笔记后，成绩直线往上升了一百多分。”
“……”
盛枳默了默，梗着脖子说了句，“谁稀罕。”
“真不稀罕？”
“嗯。”
单疏岚笑了起来，“那行，你到时候把你数学必修一必修二的书给我换一下，我记得你高一每次逃课都是程砚南帮你记得笔记吧？”
盛枳表情一愣，她眨了眨眼，没搭腔。
“哎，程砚南字还好看，你不稀罕我稀罕。正好过段时间放国假了，我就直接去你家……”
“不借。”
没给单疏岚说完的机会，盛枳直接打断了她。
单疏岚眉头微扬，“你不是不稀罕么？”
“我，我不稀罕也没说要给你呀。”
看着结巴心虚的盛枳，单疏岚无奈地笑了笑。
就嘴硬吧。
被单疏岚这么一搅和，盛枳心中的气倒是一下全消了。
她看着桌上那张从早上五点排到晚上十二点，满满当当的计划表，陷入了沉思。
盯着看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妥协了。
晚自习改完计划表，盛枳没在耽误，开始写作业了。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时，她把桌上的书本整理好。
正要去找程砚南，刚站起来转个身迎面却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手里提着一个铁灰斗，撞得盛枳小腿一痛，瞬间皱起眉来。
“不好意思啊，没看见。”
眼前比自己矮一截的女生瞥了盛枳一眼，敷衍地道了个歉。
盛枳蹙起眉，看着女生幸灾乐祸的样子，语气也变得不好起来。
“眼角膜要是实在用不上就去捐了。”
换别人盛枳还信不是故意的。
她们俩前几天才吵过架，闹了矛盾，这会说不是故意的。
谁信？
“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女生的音量拔高了不少，她表情委屈，苦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