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兮:【原来我是兮宝,不是西八。】
孟宁:【兮宝,我肚子好疼。】
今兮立马急了,弹了个语音电话给她。
电话甫一接通,今兮就听到孟宁虚弱的声音,“今兮兮,我肚子好难受,为什么人要来大姨妈?为什么男人不来?让男人也痛一痛不好吗?”
听到是生理期疼痛,今兮松了一口气。
今兮:“我让厨房做点甜汤送过去好不好,你要喝什么?”
孟宁:“不用,江泽洲已经让悦江府的人送吃得过来了。”
今兮:“……啊。”
孟宁嘟嘟囔囔的:“你知道吗,我之前看过一本小说,那本小说可和我之前看的小说不一样。”
今兮:“你的那些小说,不都是一个套路吗?不是女主被男主抠了个东西,就是男主从自己的身体里抠了个东西?挖心挖肺挖肝挖眼角膜……”
“……”
孟宁被这话噎住。
顿了几秒,她坚持:“这本真不一样。”
今兮喝着酸奶,漫不在意地问:“哪儿不一样,不是男主抠东西,是女主抠了?”
“你怎么知道?”
“……”
孟宁激动的声音都高了好几度,“这本书还不只是女主抠,就是女主把自己的子宫移植到男主身上去,让他来姨妈,让他生小孩。看到他生的是男孩的时候,特别生气,男主也很生气,自己竟然生不出女儿……”
她喋喋不休地开始讲故事情节。
今兮对她看的小说向来敬谢不敏,干脆将手机放在一边,打开免提,自己专注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听到一半,她突然记起来一件事。
那就是。
她好像。
生理期比孟宁要早一个礼拜。
那为什么。
孟宁来了,她没来。
“那个……宁宁……”今兮打断孟宁的声音,“我要去上个厕所,要不我们先挂了?”
“哦,好。”
电话挂断。
今兮在原地沉思。
生理期推迟,对舞者来说是件很正常的事儿。可今兮已经有五六年,生理期都规律得不行,顶多晚来两三天,或者早来两三天的。
像现在这样,晚一个礼拜没来,实属罕见。
但她也不敢太肯定,毕竟之前中暑被她误以为是怀孕的事儿她还记着。
反正今天休息,她索性去医院做个检查。
去的,还是贺司珩上班的医院。
过去的路上,她给贺司珩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过去。
消息发过去许久,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应该是在忙。
今兮也没纠结。
到医院后,她老老实实地挂号,看医生,做检查。
等待结果出来的时间里,贺司珩回消息了。
贺司珩:【怎么过来了?】
今兮:【你在忙吗?】
贺司珩:【忙完了。】
今兮:【我在三楼,你忙完了,就过来陪陪我吧?】
贺司珩:【已经在电梯上了。】
不到两分钟,贺司珩出现在今兮面前。
走廊两侧休息椅坐的都是妇女,很多有男伴陪同,也坐在位置上,导致很多女性做完检查出来等结果,没位置坐。
今兮坐在角落,边上还有个空位。
贺司珩走过来时,有位孕妇也走过来。
见有人,孕妇忙转身离开。
贺司珩叫住她:“坐这里吧。”
“你不坐吗?”
“这边都是女性专座,”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边上坐着玩手机游戏的男的听到,面色羞窘,但还没从位置上挪开,“再说,我只是来陪我太太的,不需要空位休息。”
话音落下,不少男的纷纷起身,投过来的目光,几分幽怨几分不满。
可再一看,他身上还穿着白大褂,再多的不满又都憋了回去。
贺司珩站在今兮面前,他站着,她坐着,居高临下的姿势。
今兮不想仰头,于是站起来,和他并肩,走到走廊尽头,安静的地方。
贺司珩:“怎么突然来医院了?”
今兮沉默半晌,说:“就是,我例假推迟了,但我觉得应该不是中暑,可能是别的。”
别的。
换做别人,可能还会猜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他是贺司珩。
他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掏了出来,拉过今兮的手,手心收紧,“嗯。”
“嗯是什么意思?”她顿觉好笑。
贺司珩:“就是,等检查报告出来,再说。”
今兮问他:“要真是怀孕呢?”
贺司珩默了一会儿,问她:“你想生下来吗?”
这话一出,今兮瞬间眉头蹙起,“你不想要它,是这个意思吗?”
贺司珩声音冷至零下,眉间戾气十足:“怎么可能。”
今兮从没见过他这般锋芒毕露的慑人模样,有些发怵,声音不自觉变低,“那你为什么问我想不想生?”
“你明年不是要当上首席了吗,现在怀孕,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应该,会吧。”今兮从他的话里,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了然一笑,“贺司珩,你的人生从来都是走一步,算十步吗?总是算来算去,计划这个,担心那个,多没意思啊。你知不知道,人生中会有很多惊喜和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