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兮:【?】
孟宁:【他见的客户是女的。】
今兮:【?】
孟宁:【他怕我多想,所以干脆把我也带过去了。】
今兮无语。
她打字:【怕你多想是因为他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安全感不是时时刻刻带在身边营造出来的,宁宁,在你眼里,江泽洲和女客户见面,你就这么不放心吗?】
孟宁:【没,我很放心。】
孟宁:【但我嘴巴就忍不住说几句。】
孟宁:【比如说,哥哥今天见的竟然是女客户哎,女强人哎,是御姐吗?哥哥喜欢的原来是御姐类型的啊,那我也御姐一下好吗?】
今兮:“……”
今兮:“?”
今兮按了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打字:【宁宁,你少看点小说。】
孟宁很委屈:【江泽洲也这么说。】
孟宁:【你俩串通好了吧?】
今兮无奈地叹了口气。
收起手机,她躺回床上,腰后,一只手伸了上来,捞着她的腰往怀里带。
“叹什么气?”
贺司珩仍面朝液晶显示屏,侧脸线条流畅,透着股漫不经心。
今兮顺势趴在他怀里,手拨弄着他家居服的衣扣,“好无聊。”
“我陪你聊聊天?”
“好啊,聊什么?”
“你想聊什么?”
今兮思忖片刻,答:“我们骂一骂江泽洲吧。”
贺司珩眉头微拧:“你最近对他的意见似乎很大?”
今兮:“去掉似乎。”
贺司珩:“因为孟宁?”
今兮点点头,复又摇头。
“是,又不是。”
她手悄摸伸进他衣服里,渐渐往下,几乎是用气息在和他说话:“谁让你总是那么忙,你不陪我,我总得找个人陪我吧?可现在,江泽洲把宁宁都抢走了,我一到周末,都不知道干什么。”
手越往下,他的体温,滚烫。
耳边听到,他的呼吸声,逐渐变沉重。
今兮的手还想再进一步行动,却被贺司珩的手制住。
顷刻间,贺司珩把她压在怀里。
陡然变换的姿势,她看到他眉眼间的深浓晦暗,极具压迫感。更具压迫感的,是他唇齿间溢出的呼吸,吐字缓慢,带着化不开的妄念,“我应该在周五晚更卖力些的。”
今兮不明其意。
不等她思索,她身上的睡裙,被他掀开。
这次,没脱掉,而是睡裙往上来,盖住她的眼睫。
人在看不见的时候,其他的感官变得尤为清晰,传达到身体上,就连一点儿震颤,都像是地震般,引起她内心惶恐、不安,又有几分期望。
真丝睡裙盖住她脸,她在夹缝中呼吸,气息如兰,“贺司珩,你别亲那里……”
“那里是哪里?”他只在床上有这样恶劣一面。
今兮全身发麻,忍不住蜷缩成一团。
在床下,她一个眼神便潦倒终生。
但在床上,他才是主导者,引领她堕落。
……
直到结束,今兮终于明白贺司珩那句话的意思了。
把她干的没力气,这样周末,她就不会觉得无聊,只会想在家多睡会儿了。
今兮再一次,被他的脑回路给震惊到。
也被他的厚脸皮给震惊到。
她这一觉,确确实实睡到日上三竿。
她和贺司珩婚后没住在市中心的那套公寓,而是搬到了隔壁小区——别墅区。
其实南城的市郊别墅比市中心的别墅会好些,别墅大小、小区绿化、环境安保……之类很多,市郊远胜过市中心。但是二人的工作地点,无法让他们常年住在市郊。尤其是贺司珩的工作,医院三不五时的一个电话呼叫,他就得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但好在他们并不需要为资金而奔波。
他们买的这套房子,占地面积达三百平,这还不包括花园、露天游泳池、车库等。
今兮下楼后,发现客厅里放了不少东西。
见她下来,保姆解释:“这是太太送过来的,说是前天拍卖会上拍下的首饰,想着您会喜欢,所以就派人一大早送过来了。”
太太。
指的是于素。
今兮点点头:“把它们送到楼上去吧。”
她虽然下来的晚,但厨房还是给她准备了早餐。
今兮喝着酸奶,无所事事地打开手机。
手机打开,未读消息十余条。
都来自一个人——孟宁。
孟宁:【你在干什么,兮宝?】
孟宁:【好无聊哦。】
孟宁:【为什么不理我,你是有别的宝贝了吗?】
孟宁:【兮宝?】
孟宁:【西八!】
今兮揉了揉眼,不知如何是好。
今兮:【刚醒。】
消息刚发出去,就收到了回复。
孟宁似乎闲得无聊,每时每刻都在看手机:【十一点半了,你为什么才醒?】
今兮:【因为我昨晚睡得晚。】
孟宁:【为什么睡得晚?】
孟宁:【为什么不早睡?】
为什么?
因为要享受夫妻生活。
还不等今兮回答,聊天界面里。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孟宁:【我好难受啊兮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