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前遇到唯一的失控就发生在那个楼梯间。
但周璇又并非完全的意外。
在遇见周璇之前,萧则不是没有经验的毛头小伙子,他有过正常的恋情,也有与女人交往的经验,明白什么是原始的吸引,哪怕一开始周璇在工作中给他的印象并不太好,但毋庸置疑,周璇是一个十分吸引人的女人,她外放的刺与包裹着的那份易碎感轻易就能勾出那样的气场。
或许是因为初见周景时她那不自在的一眼,也或许是之后的接触中,萧则亲眼所见,并且一点一点对她产生了一丝隐晦的,又纯粹的怜惜,不然他不会放任自己时常出现在周景的病房,他是善良,却不博爱,他有他的私心。
萧则也是从这个岁数过来的,二十一二岁太敏感脆弱,他不希望一根稻草能把她压垮,哪怕她已经伤痕累累。他在无人知晓的时候一点点把满身是刺的周璇放进了自己的“安全区”,想了解她,也想帮她。
可楼梯间那个吻打乱了一切,那一刻萧则知道,倘若那一刻他推开了她,她就会头也不回地去找其他人。
她说着“想做”,眼里却全是破碎的颤抖,但同时她也是那么清醒,那一眼里,萧则同样明白了一件事——她选择他,并不是没有理由的,男人女人之间的气场相投她全都明白。
于是他心甘情愿被那一眼迷了心,搭进去整整八年。
那是她最好的八年。
也是他的。
他栽种了一朵险些被风雨摧折的花......幸好。
她还给了他一片花园。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书想表达的情感太多了,其实我都觉得自己没有表达好,我想说一个人不可能完全没理由地对另一个人好,萧则是个普通的男人,有普通男人的私心,但他同样是君子,两者混合下他才会默许了那一夜的发生,那对萧则来说其实不是正确的关系,所以他在潜移默化地把那一夜拐到正轨,只是花的时间比较久。
他尊重周璇的苦痛,所以等了八年,才让周璇重新做抉择,因为周璇已经长大了,他想让他们回归到正确的关系中,他们仍然是自由的,区别只是他们可以光明正大说爱了。
周璇也不是不相信爱,她只是太理智,见过爱地太癫狂的人,因此自己想要待在自如的舒适区里,其实就是掩耳盗铃,喜不喜欢爱不爱的,都在时间里,只是开始错了,后面就不大好说了。
她和萧则的对话,并不是牛头不对马嘴,而是——
萧则问,要我吗?意思是,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感情吗?
而萧则离开前说,我想要更多,所以让你来选择给不给我,所以周璇回答:我都给你。
虽然很难表达出这个故事我想要表达的情感,但无所谓了,感情这个东西真的很复杂,写这个故事好像是因为无意间看到过一句话,说爱情像是风筝,是自愿被拴住一头,但我所理解的爱情并不是这样,我是个典型的双子座,所以我写了这个故事,也算是一种对自己感情观的表达,不管这样的爱情是不是正确的,但确实是他们想要和想给的,这就够了。
最后恭喜他们,都如愿以偿。
第21章
周璇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然而醒来的时候房间还是昏昏暗暗的,看不出来几点,窗帘拉了个结实,只开了床头小灯,橙黄色的,不晃眼。
萧则坐在床头,戴着眼镜正在看周景给自己拿来的书,从周璇的角度看,他的下颔线和鼻翼打下的投影有一种很有味道的英俊,像是民国电影里会有的镜头。
这一刻,周璇好像终于彻底明白了“安心”是什么感觉。
这是她的所有物了。
她拉过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萧则眼睛还停留在文字上,手却顺势包住她的手指,缓缓摩挲,动作再自然不过。
就这么个细节也让周璇意动,她抬了抬头让自己躺在他小腹上,开口时嗓子很哑,不需要细听都能听出昨晚的放纵:“你怎么穿衣服了?”
她睡前记得他还没穿。
半梦半醒的时候她还能感受到他的体温煨得她浑身发烫。
“中午了。”
洗衣篓里的床单已经被收拾走了,但她还没醒,萧则也没让清洁的进来换。
萧则垂眸和她对视,周璇或许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她的眼神就像一只被疼爱过的猫,风情万种又勾人,他用手捻住她耳垂细细揉捏,问:“不穿衣服你想干什么?”
周璇直勾勾地看着他,手勾住他裤缘又松开。
“别闹。”
虽是这么说,萧则还是把书放下,眼镜摘了放一边。整个过程中周璇的目光就离不开他,喉咙泛起熟悉的干渴,这人一举一动都勾着她。
“来。”
他拍拍她的屁股,让她转过来,周璇的腰还酸着,但还是乖乖转了半圈,抱着枕头躺好。
她塌着腰躺在他大腿上,闭着眼听到了床头他不知道拿起什么的动静,接着底下一凉,手指带着药膏就揉进来了,她惊喘一声,不是预料的结果,回头瞪他。
萧则还是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眼睛看着被自己深入过无数次的地方,表面却波澜不惊,手上涂得认真细致,当看不见她谴责的眼神。
等擦好药,他抽出纸巾擦掉手上的东西,重新把她搂进怀里,闷笑着说:“肿了,晚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