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则这才开始律动。
或许更该被称为伐挞。
男人坚硬的胯部快速而有力地撞击臀肉,很快就把那里撞红了一片,在床上的萧则凶得和平时截然不同,每一下都极侵略性。每一次冲撞都深长而有力,力道速度都像是恨不得把她插到透。她水多,身子刚高潮过,很快就有更多水被插出来,像是失禁一样喷溅到床单和他的大腿上,两种不同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让空气中浮动的情欲氛围翻倍,几十下后周璇又受不住了,挺着腰呜咽着,伸手想要攀住床头,下意识地想逃。
那不受她控制,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萧则却没停下,他远没有表面上那般理智,所以他提住了她往前伸的手,不让她捉住除了自己以外的地方,整个人几乎是完全压在了周璇的背上,从上往下扣住她的双手,性器狠狠地往下凿弄,没半分钟,周璇就喷了。
那儿还喷着水,萧则喘着气把她翻过身来,就着这股劲儿快速弄了几下,射在她体内。
第一次的动静如此之大,大到周璇都怀疑自己刚经历一次地震,一次海啸,最后冲破云霄。潮吹的那一刻她真正感觉到了释怀,因为他缓劲儿趴在她身上的时候,周璇第一次接住了他,哪怕她身上还颤抖个不停。
她抱住了萧则,汗津津的肌肉,如雷的心跳。她第一次这么抱住了一个人。
她也可以是树。
萧则吻着她的心跳,几秒后,气息平复下来,反过来拥住了她。
周璇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就被填满了,和几个小时前在家里的浴室对比强烈,她终于可以承认,比起做·爱,她更贪恋的分明是事后他的怀抱。
让她成瘾的根本不是性。
是他。
女人的欲·望连着心,几乎见念头一起,她就又想了。
她把手往两人中间的缝隙往下伸,那根东西上全是她的水,也有他射出来的东西,听到耳边他的低笑,像是想起什么,周璇咬着他的青筋说:“想听你叫。”
他们都湿透了,浑身上下像是打断骨血连着筋,连血肉都混在了一起,分明是很不舒服,但心理却又觉得太舒服,谁都舍不得分开。他被她拿捏着,还能哑着嗓音问:“怎么叫?”
她手上越来越灵活,感受着那稍微疲软的物件儿重新精神起来,顶着手心:“你在广播剧里……为什么那么能叫…”
那明明不是叫,只是喘,配合着剧本说了几句浅显的荤话,后面就让后期和配乐给埋了,可就是那几声让周璇记到现在。
因为平时的他在这种时候从不多话,他们更多的是心照不宣地博弈、索要和给予,因为他们都需要这份克制,只能用外在的东西宣泄,在这方面萧则一直以来都是凶狠的,也是沉默的。
萧则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因为两个人都叠着,胸腔共鸣十分明显,周璇听着他好不容易停下来,哑着嗓子笑着问她:“喜欢?"
“想听。”
萧则眸色渐深、捂住她的眼睛,掌心隆起,没有贴着眼皮,让她陷人黑暗中,
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周璇的手劲儿几乎是立刻就失了控──那是她想都不曾想过萧则会说的话,就在耳边,在什么都看不见,听觉分外敏锐的时候。
真的刺激大劲儿了,周璇瞬间就起了浑身鸡皮疙瘩,心里被那一句反差弄得又羞又爽,手上止不住地用力,像是暗示他多说点儿。
“腿张开。”
他开始不吝啬话语,完全硬起来后就离开了她柔嫩的手心,手掌揉着她湿漉漉的地方,连带阴·蒂一起用手掌抖动。
“受着。”
话音刚落,他开始用手拍打她的阴·部,先足快速地拍动、趁间隙会用手指快速揉弄,周璇爽地失声,不受控制地想夹着膝盖,最后却只夹到了他的手臂,最后甚至能听到拍打出的水声。
期间他伏在她耳边,说平时根本不会说的荤话──不仅下面,周璇的耳朵都全麻了,她挨过一个小高潮,在他愉悦的笑声中夹住他的手臂翻身坐在他小腹上,恨恨得咬住他的喉结。
“我浪不浪你不知道?”
她含着他的喉结说话,像只被操熟的小猫,娇艳又色情,屁股一抬一放,让自己重新容纳了那根东西。
她骑得飞快,之后很快就听到了他鼻息加重。知道她在等着,萧则仰起头,性感地喘给她听。
是比广播剧里听得更真实,也更情欲勃发的,属于男性舒服到极点会发出的声音,每一下低喘都来自胸腔共鸣。
听得周璇耳热,心也热,再也受不了,恨不得他以后每一次都要这么喘给自己听。
周璇从没这么来过,等回过神来,她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都有点神志不清了。
怕她脱水,萧则下床给她倒了一大杯。
回到床边她已经昏昏欲睡,被抱起来喂了几口水,她摇头,又被哄着,最后喝了半杯。
萧则把水搁在床头,加湿器开着,床单脏地没法看,萧则又去洗了条毛巾,回来简单给她清理了下,最后收拾妥当了才用被子裹住两人,像是窝在一个蚕蛹里,周璇靠在他怀里,彻底安心昏睡过去。
萧则仔细看着她的睡颜,毫无防备地,鸟一样依偎着。
萧则从小受家庭熏陶,以及自身性格使然,从小到大没有遇到多少让自己失控的事,他习惯把所有事都安排在自己可掌控的舒适区内,因此处事周全,温和理智也成了他人评价自身最多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