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萤,想我了吗?”他问。
“不想。”
许萤这是真心话,自从她身体康复后,她和陈时礼的次数过于频繁,计生用品的数量直线上升。
那种事做多了,许萤有时候都顶不住,当她知道陈时礼要出差的时候,整个人别提多高兴。
“不想?”陈时礼脸色微微一沉,似乎有些不高兴,他抬头,掌心锢着许萤的侧脸,迫使她扭头与自己对视。
两人面对面,呼吸都彼此缠绕,陈时礼似笑非笑道:“阿萤,我可是很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他的指腹摁了摁许萤的红唇,浓艳稠丽,“今天跟盛长决和蒋晟玩得开心吗?”
许萤从他身上察觉到一丝危险,那种感觉像是蛰伏在林中的野兽盯上自己看中的猎物。
陈时礼确实没撒谎,他们第一次交往时,他在许萤面前表现出来的模样都是假的,多多少少怀揣着谨慎和讨好。
而现在的他,更真实。
许萤这人就喜欢刺激,越是这样,她越来劲。
闻言,她迎难而上道:“左右为男,怎么就不开心了?”
陈时礼:“.....”
男人笑了笑,侵略和占有不加掩饰:“在我面前说这话,你不觉得多多少少有点不合适吗?”
“那你想怎么样?”有时候男女之间的磁场就是那么奇妙,就好比现在,气氛,灯光,说出的话,表现出来的种种,都透露出一种张力。
许萤的手指勾着他的领带,绕着自己的手腕勾勾缠缠,她轻轻一拉,陈时礼就被迫向她靠近。
陈时礼垂眸,眼睫微耷,瞳孔深邃,眸光幽深,望向女人纤细莹白的手腕,领带缠着她的手,勒出一圈淡淡的绯意。
男人目光如狼似虎,“阿萤,你不该这样的。”
“这样是哪样?”她拉着陈时礼的领带,带着他朝屋里走。
两人一个倒退,一个往前,步子都不急,甚至有点慢,周身萦绕着橘黄的暖光,衬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微妙又暧昧绮丽。
许萤勾起红唇,嘴角的笑意逐渐扩散,她媚眼如丝,活像一个妖精,正准备把午夜出行的书生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卧室的最后一道门关上,许萤将人推倒坐在沙发上,抬脚,膝盖抵着,俯身,撑着陈时礼的肩,凑近漫不经心地笑道:“陈教授怎么不说话了?”
“你要我说什么?”男人背靠沙发,西装外套已经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衬衣,原本打好的领带结也被许萤搞得凌乱。
他的一只手还圈着许萤的细腰,但很快就开始不老实。
许萤眼里春色无边,清凌凌地笑道:“你不应该说要好好体罚我?鞭挞我?”
陈时礼眸色深深,眉目带着一丝邪气,两人一个比一个会玩,一个比一个敢说。
“想我干你?”
第91章 番外(5)
【8.离婚】
南城下了今年寒冬的第一场雪,雪花纷纷扬扬,大地苍茫。
临近年末,许萤和陈时礼分别接到自己恩师打来的电话。
只不过一个报喜一个报忧。
戴维娅用轻松欢快的语调跟许萤说:“纠缠这么多年,我终于跟德斯特离婚了,从今以后,我可以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了。”
戴维娅和德斯特都是芝加哥大学出了名的经济学教授,在国际上享有声誉,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两人年少相识,从校园到婚姻,一起度过几十年,这段感情,终在德斯特十年前出轨而破灭。
戴维娅年轻时投入过多的感情,以至于爱情幻灭那刻,用经济学上的一个词来说,就是沉没成本过高。
等她明白及时止损,应该结束这段婚姻,结束这段长达几十年的感情时,德斯特却回心转意,再次爱上她。
许萤最开始当戴维娅学生那会,她的恩师正经历着一段不幸的婚姻,她和德斯特之间的纠缠瓜葛,如今终于该落下帷幕。
她由衷为自己的老师感到高兴,“那您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当然啦!”戴维娅的声音比以往都轻快活泼,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仍有追求爱情和幸福的动力,“我要和克松博尔结婚,我俩的婚期就在明年三月,到时候你可得来参加我的婚礼。”
克松博尔,一个非常浪漫的钢琴家,和戴维娅有段美好的邂逅。
年轻时,戴维娅曾不顾一切奔向德斯特,现在,她人老心不老,准备奔赴另一个她爱的男人。
许萤笑着应下,答应明年三月一定会去参加戴维娅的婚礼。
戴维娅和她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另一边,陈时礼正默默听恩师说的话。
听筒那边的人,声音仿佛苍老了十岁:“时礼,我还是没能留下戴维娅,她爱上了一个浪漫的钢琴家,像曾经奔赴我一样,不顾一切奔向另一个男人。”
德斯特叹气,忧伤道:“她很爱那个男人,爱到不愿意回家,不愿意和我共处,无论什么节日,她都陪在克松博尔身边。”
“我在家里看到很多她和克松博尔的合照,他们一起听过音乐会,逛过画展,参加过舞会,克松博尔会去戴维娅的每一场讲座,而戴维娅也从不缺席他的演奏会,他们是那么的合拍,仿佛灵魂伴侣。”
“我留不住她,她执意要和我离婚,我和戴维娅的这场婚姻,终究还是走到头了。”
德斯特的惆怅,无人能理解,陈时礼无法和他感同身受,但是他知道,年轻时的戴维娅和德斯特真的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他们同样出色,在相同的领域无话不谈,可后来的后来,人人羡慕的佳偶终究还是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