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
陈时礼对另外两道视若无睹,专注地盯着许萤,笑道:“照顾受伤的女朋友,不应该是我的职责吗?”
盛长决:“......?”
蒋晟:“.....?”
你说什么?!
【5.主动权】
许萤和陈时礼旧情复燃的消息,很快在身边的朋友间传遍。
对于他俩复合,不少人都大跌眼镜,毕竟两人先前的婚礼闹得那般难堪,按理来说绝无再在一起的可能,可现在-
陈时礼是南财大的硕导,他今年又带了两个研一的学生,加上之前还未毕业的学生,他一共带了五个。
他以前的学生比较了解他的情况,也见证过陈时礼和许萤从热恋到分手,这天,陈时礼开完组会,几个学生拦住他,七嘴八舌的追问。
“陈导,你真跟师母复合啦?”
“陈导陈导,这次是你追的师母还是师母追的你?”
面对几双好奇的眼睛,陈时礼没有透露分毫,严苛且一丝不苟的问道:“论文写了吗?案例看了吗?文献翻译了吗?”
学生们:“.....”
许萤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石膏换成绷带,最后,来接她出院的人是陈时礼。
她的基本物品早被佣人收走,许萤爱美,从头到脚哪怕是头发丝也要精致漂亮,让她穿着病服出医院,这是不可能的。
陈时礼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单手玩小游戏。
“阿萤。”自从他们复合后,陈时礼又唤回以前那个独属于他的称呼,“车已经停在楼下了,我抱你下去?”
许萤沉迷游戏无法自拔,她头也不抬道:“不急,我快破产了,等我玩完这局再说。”
陈时礼知道她菜瘾还大,属于那种游戏黑洞,连玩大富翁这种游戏都会次次破产的人。
几分钟后,许萤游戏破产,她退出页面收起手机,抬眸,笑脸盈盈道:“我不想穿这身病服出去,我想换一套衣服。”
“可以。”他没有任何异议。
许萤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我现在行动不便,你帮我穿。”
陈时礼对上她的视线。
“怎么?陈教授又想来君子那套?不是吧,这么没意思吗?”她嗤笑:“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能耐,可以勾起我的兴趣呢。”
他没有急着为自己辩驳,而是捞过放在一旁折叠整齐的衣物,“穿这套?”
许萤微微颔首。
“行。”他简单说了句,拿起衣服,长臂分别穿过许萤的腰和腿窝,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进病房的更衣室。
陈时礼把人放在单人沙发上,转身去关门、反锁。
许萤听到“啪嗒”一声锁门,扬眉问他:“你干嘛反锁?”
男人转身朝她走过来,微微一笑,笑意有些邪,那目光似乎已经把她看穿,“不锁门万一有人闯进来看到怎么办?”
他走到许萤面前蹲下,抬手解她的病服纽扣,“还有,你不就喜欢刺激吗?”
“锁个门就刺激了?”她这语气似乎很质疑陈时礼的能力。
“急什么?”
或许是相处久了,他也从许萤身上学到几分漫不经心的语调,然而,他话是这么说,但行动上又是另一回事。
对比他轻飘飘的语气,陈时礼的动作就显得格外有侵略性,他扒下许萤的病服,蓝白的条纹衣物下,那具赛雪的肌肤还有未消退的淤青。
陈时礼目光坦荡,没有丝毫闪躲,他拨开搁在旁边整整齐齐的衣裙,修长冷白的指尖拿起她的隐形内衣。
“你这个怎么穿?”他笑问。
许萤反问他:“这么简单你看不明白?”
男人是屈膝蹲在她面前的,或许是他们这次的恋爱少了报复和仇恨,反而让他俩的相处更加自然。
陈时礼:“我又没有替别的女人穿过这种东西,要不我先研究一下?”
“你想怎么研究?”许萤似笑非笑。
爱玩的人始终会玩,就像曾经的陈时礼,那个桀骜肆意的少年,哪怕长大后成了所有人眼中的谦谦君子,那也只是他想展露出来的假象,只因他以为许萤会喜欢。
但说到底,他刻在骨子里的性子从来都没有消失。
而如今,两个会玩的人碰撞到一起,自然天雷勾地火。
许萤背靠沙发,垂眸看着陈时礼那只平时握钢笔的手现在却握着她的,修长的手指像是在操控提线木偶,看似漫不经心,却给人难言的涩气。
他倾身凑到许萤耳边,声音低低的,又有些含糊不清:“喜欢我的手法吗?”
以前许萤经常用这种方式去调戏他,现在被他学了十成十。
陈时礼明白,不要把主动权交给许萤,这个姑娘爱玩又喜欢刺激,一张嘴满是花言巧语,主动权交给她,他们之间的可能性就像薄纸一样脆弱不堪。
耳畔是温热的气流,萦绕着陈时礼那低低沉沉的声音,像是一坛陈酿美酒,越品越晕眩。
许萤微微有些面热,诧异于陈时礼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她细弱蚊蝇地哼了声:“一般般吧。”
“是吗?”他慢悠悠的说,蓦地轻笑,微凉的指腹似轻拢慢捻复挑,陈时礼感受到她在轻轻发颤,低头,啜了啜许萤的脖颈,“口是心非。”
他玩够了,指尖灵活而迅速地替她扣上隐形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