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眼中惊讶不似伪装。
景深反问,“所以你一直没查过?”
但凡李挽打开手机搜索过“景深”两个字,也不会有如此疑问。
李挽诚实摇头。
景深又好气又好笑,她还真当昨天只是玩玩?
偏偏他连一句生气的话也对她说不出来,反而节节退让,“现在到我问李小姐了吗?”
“可以。”
“吃了我的面,李小姐可以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吗?”
“我还以为景先生已经在追了。”
景深失笑,“那我可以问问李小姐什么时候才会同意做我女朋友吗?”
李挽挑眉,恶作剧地故意顿了一下,“不可以。”
不可以做他女朋友,还是不可以问?
景深没再继续追问,反正结果他已经笃定。
(九)
迟澄再一次来找李挽时遇见了景深,他隐隐意识到了不对劲。
“表哥,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不是要回国外了吗?”
景深没言明他工作重心逐渐向着国内转移的事,只淡淡道,“见女朋友。”
“哦,哦,见女朋友,见女朋友?!”迟澄大惊,越来越不安。
景深停下脚步,没让他忐忑太久,“她叫李挽,改日介绍你们认识。”
不动声色彻底抹杀情敌对景深来说不过是一件小事。
见到李挽时,连提都未提。
倒是李挽还用短信多问了一句,得知迟澄的毕业设计问题已经解决,也就没放在心上。
“在和谁聊天?”
李挽随意道,“一个学弟。”
景深没再继续追问,伸手揽过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李挽疑惑,“你不应该有很多事要忙吗?”
景深凑到她耳边,“嗯,忙着追你。”
自从得知景深实际上姓虞之后,李挽已经多次发现自己总是无意识相信他,一开始还有些别扭,后面干脆顺其自然了。
正如此刻,午后,晒阳光,她总觉得这样的场合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
景氏和虞氏唯一的继承人已经完全没有联姻的必要,相比较而言,两家老人反而都怕景深单身到老。
所以两家老人从网上得知消息时,都尽是欢喜。
求婚仪式漏了两张照片出去,虽然只是背影,就已经足够在网络上疯传。
看着睡熟了的李挽,景深将她的手机屏幕熄灭,小心关了灯,从背后拥紧了她。
明日是试婚纱的时间,景深不忍心继续折腾她,轻声道,“晚安,挽儿。”
他从很早就开始策划婚礼,李挽对这些没什么意见,最近忙着一个新的设计稿,有时候连饭也顾不上吃。
翌日,竟然飘起了小雪。
这是新的一年里的第一场雪,雪落在两人肩头,景深莫名就勾起了嘴角。
徐特助看得啧啧称奇,自从景总认识了李小姐以来,光这莫名其妙的笑他就看见过许多次。
景总以前可是冷面总裁,现在一转眼就变成了宠妻狂魔。
主纱纯白色调,拖地裙摆长达数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李挽一走出来,设计师先惊叫了一声,“李,这太适合你了!”
王冠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正中央是一颗东方红宝石,东西方的气质融合在一起。
李挽稍一抬眼,众人都跟着惊叹,这种无法形容的震撼感回荡在心头。
远处电梯里,一女孩直直盯着李挽,莫名其妙流了一脸的眼泪。
旁边人被她吓了一跳,“阿秋,你没事吧?会议快迟到了!”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视线。
赵月秋回过神来,“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李挽若有所觉,转头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虞景深单膝跪地,吻过李挽指尖。
“你好,我的女王陛下。”
如果有来生,我还会找到你。
第113章 番外(初遇)
赵月秋这几天都有些不高兴。
她爹又一连纳了三方小妾,她娘连续好几日茶不思饭不想,连她偷偷吃掉了一罐糖都没察觉。
今天早上开始,两人就又吵了起来,那些话她听得太多都会背诵了。
她爹总是说,“再多的小妾也妨不到你这个当家主母的位置,你当看不见就行了!”
然后她娘就会哭诉,“活生生多出来的人我怎么可能看不见!”
她爹就会开始埋怨,“你有这个闲心还不如多操心操心孩子们——”
她娘就会收拾了行李要回娘家,边哭边骂,气极了时连带着她也一起骂。
赵月秋支着脑袋坐在米铺前的台阶上,她想不明白她爹要这么多女人干嘛,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娘再生气也没骂过哥哥们,只会骂她。
她听下人们说过娘亲因为怀着她时伤了身体,不能再有孩子,可是娘亲平时也很疼她啊。
她想不明白,想来想去,反而把自己想困了。
府里乱成一片,没人想起来找她。
迷迷糊糊抱着膝盖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日头已经落到了山腰中,金灿灿的余光洒在街上铺子的屋檐上,街上的石板上。
“卖糖葫芦了!冰糖葫芦了!小姑娘,要不要来个冰糖葫芦?可就剩下这几串了,来晚了可就没有了!”
卖糖葫芦的阿伯停在了她面前,指了指仅剩的几串糖葫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