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康乐先回去,靖王妃让人将宁芸拉了进来,看着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的宁芸,只觉得自己的头也跟着隐隐作痛起来。
她是被先帝指婚嫁给靖王的,早些年靖王胡闹,她跟着头痛,好不容易安生下来,靖王不沾花惹草了,却又开始沉溺于其他的各种玩意儿,府中的事一概不问,全部留给她操心。
若非有了康乐,她这些年真不知如何煎熬过来。
将茶杯重重放到桌子上,冲着瘫在地上的宁芸冷声道,“别哭哭啼啼了……”
靖王妃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审问完宁芸,当即便命人将其送往了府外,对外放出消息去是染了恶疾,要去庄子里养病,至于这一养是养多久,那就是个未知数了。
从昨日到今日,虽未有其他府中的人找上门来,但这事明显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无论如何,她得给出个交代才是。
况且那日哪里有什么国子监博士的侄儿,对方这是胡诌了身份来骗宁芸这蠢货呢。
要是想查,拿过那日过来的儿郎们的名单一对出府时间便能知晓了,不过显然对方也未必想让她知晓,这样倒不如继续装作不知是谁更好。
安排完这些,她当晚便开始着手排查府里的人。
消息传到镇北侯府时,虞景正洗漱完准备睡下,闻言淡淡道,“安排好人盯着,有什么可疑之处迅速报过来。”
到了半夜间,外面隐隐又开始落了雨,打在屋檐上发出响声来。
虞景深只觉得被子有些厚了,扰得他浑身出了不少汗,正想唤人过来换床薄被,忽觉出不对劲来,他手下似乎正抱着别人。
那人背对着他,长发散落在肩背上,衣裳半褪到了腰间,从乌发缝隙中露出半截修长脖颈,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动静,不满地试图回头看过来。
他控制不住地低下头吻了过去,从耳边一路厮磨到脖/颈处,再向上,想要落到对方唇上去,可对方偏偏躲着不让,他耐不住地追了过去,直到把对方重新按到怀里,试图在夜色中看清对方的脸……
身体在本能指使下,自动回想起白日里看过的话本。
院子外面树上,探十看了眼天色,忍不住吐槽道,“这怪天气,要下雨又不下,也忒闷了。”
见虞景深门口的小厮这会儿已经抱着胳膊睡熟了过去,正想扔个叶子过去逗逗他,忽听见屋内有声音传来。
“送水。”
作者有话说:
以为能多写一点的,结果时间不够了,明天再写吧(文字卖萌)
◎最新评论:
【阿深呐,你的灵魂,被魔鬼纠缠住了~】
【挽挽:不可以色色(达咩)以及侯爷你剑穗没了】
【咦,做梦了,侯爷脏脏】
【挽挽叹气,哈哈哈】
【做梦?哈哈呵呵哈哈】
【?】
-完-
第六十九章
◎ 守在门口的小厮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仓促应了声就跑去拎水。 探十◎
守在门口的小厮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仓促应了声就跑去拎水。
探十在树上隐了身影,倒是有些纳闷,主子今日怎么半夜要水?
屋内, 虞景深醒来后没有点灯,但即使在夜色中也能看清床上的一片狼藉。
寝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极不舒服,他下床本想打开窗户吹吹冷风, 但外面却一点风也无,同时闷得厉害。
就这样站了半盏茶功夫, 出去取热水的小厮终于回来了。
“将床褥全部换了。”
小厮只觉得今日的侯爷格外不对劲,闻言将水放好,动作放轻, 便去了床边要将被褥抱出去, 也是这时候过来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偷偷看了眼仍是站着一动不动的虞景深,心里暗暗佩服, 要知道这几年里外面院子里想过来侯爷院子里的丫鬟可不再少数, 连带着他每次出去办事都有大胆些的小丫鬟偷偷过来问侯爷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旁人府中的少爷公子们这般年龄都差不多有了通房,也就是侯爷过得好像个和尚一般,连这半夜里要水都还是头一次。
水流从头顶浇灌下来, 把滑腻的汗意冲去了大半, 虞景深这才觉得脑子清醒了些。
只是脑子越清醒,方才梦中的荒唐事也跟着更加清晰,连梦中的触感留下的酥麻似乎都还残留在身上, 只是略一回想,便能感觉到身体又有蓄势待发的趋势。
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这样继续想下去了。
可直至躺在干净的被褥上时, 梦中最后的场景还是在不断地重现。
梦中, 最后他看清楚了那张脸。
桃花眼浓密的睫羽, 下巴处隐隐的红印,自己白日里才见过的人,转眼间就出现在自己的梦中。
这样离奇放肆的梦中。
一时让人无法确定只是这样一个梦中刚好出现了那人,还是因着那人才有了这样一个梦。
难道只是因着自己白日里刚好看过那方面的画本,又去相府中见了李挽,是以才会如此?
他眉头越皱越深,直觉觉得应不是这么简单。
若自己不喜欢男人,怎会只看了话本就做这样的梦?
索性也睡不着,干脆起身来重新点了烛灯,将白日里的包裹重新找了出来,找了几本男女之事的话本翻看了几下。
只看了几眼,便已经如同白日那样感到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