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很想问:“怎么样让这段婚姻名副其实。”
又害怕,跌进蒋照的情话陷阱里。
万一他不过是,引诱自己喜欢上他。
他们男人,或许会在这种事情上获得成就感。
可这也是其他男人。
不是蒋照。
简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而是指尖拨动着佛串,让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蒋照的呼吸要比适才稳定许多。
他冥冥之中预感到,如果不说出这番话,两人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婚姻中的新鲜感之后,需要的彼此信任来维持。
简家。
两人一到,宣读会便开始。
简月荷在律师的示意下,开始依据简老爷子生前的意愿,对遗产进行分配。
简容在得知公司的股份没有落到自己和蒋照头上之后,便漫不经心地听着接下来的内容。
公司大权自然落到简旦谭手里,简纭手里能拿到的也不少,但宣读会结束后,她联系律师,表示对于遗嘱上的部分内容不认同。
而蒋照,则是在背后向简旦谭施压,逼迫他向简纭妥协。
简旦谭暗道吃了个大亏,大抵从蒋照主动接触他开始,就已经料到从哪里向他下手,最能帮到简纭。
到了晚饭点,众人留下来吃饭也是顺其自然。
简明廖与蒋照在攀谈,简容也不知如何处理自己和蒋照的相处状态,便回了趟自己的房间,打算一个人待会儿。
过了半小时,估摸着晚餐做好了,她才下楼。
但站在楼梯上,她便听见了的哭声。
听声音像是简纯在哭。
但除了哭声,似乎还有简旦谭严厉的训斥声。
难道是简旦谭把简纯骂哭了?
不应该啊,自从简纯亲爹回来,简旦谭就不再插手简纯的任何事宜。
简容从楼梯上下来,在餐厅门口,纵目望去,简旦谭正面红耳赤地指着简诚,接着就要上手,却被简明廖拦了下来。
简纯依旧在哭,而一旁的简月荷脸色煞白。
现场一片混乱,无人顾及其他。
蒋照从沙发上起身,一脸淡漠地在门口将简容带到离混乱中心最远的位置。
他拉开椅子,让简容先坐下,随后在她耳旁道:“简诚给简纯表白的时候,被简明廖的妻子看到了。”
“啊?”简容震惊到嘴都合不拢。
“你怎么看?”蒋照弯唇朝她看去,这毕竟是简容的家事,应该比他更有见解。
简容竭力从震撼中平静下来。
“简诚怎么可能喜欢简纯。”这是她下的第一个结论。
“恐怕是知道简月荷其实是养女,和简老爷子年轻时候不清不楚,故意闹了这么一出。”
“但是他为什么这这样?”简容皱着眉,实在理解不了,摇着头叹道:“他不会是疯了吧。”
“按你这么说,他最直接得罪的人是简月荷。”
蒋照一语道出真谛。
简容仔细一想,似乎明白了。
一直以来,简旦谭都将他作为简家未来的继承人来培养,但简诚意不在此。
现在一切的权利总归在简月荷手里,无论是简诚闹的这么一出,让她担忧旧事重提,还是让外人知道了,怀疑简诚的人品,短时间内,简诚都不适合再接触公司事宜。
“我还想起件事。”蒋照道,“简旦谭想让简诚娶李家的女儿。”
“那简纯何其无辜。”简容蹙眉。
“你倒是,不讨厌她。”
“挺讨厌的。”简容淡淡道,“不过是就事论事。”
这事,简纯确实是无妄之灾。
简旦谭让人把简诚锁屋子里,让他好好反省反省,简诚则一个人跑回了房间。
简纭让简容去开导开导她,毕竟现在能和简纯交流的人,恐怕也只有她,其他人都不合适。
她上楼去了,蒋照一个外人在这,更不合适,便以工作的由头直接离开,待会儿再过来接简容。
简纯听见敲门声,也不想自己去开门,叫道:“门没锁。”
回头看见进来的是简容,她脱口而出:“你是我过来看我笑话的吗?”
“不然呢?”
简容承认,看她吃瘪,的确有意思。
估摸着她也感受到了,被脏东西沾上是什么感觉。
简纯痛骂:“简诚是不是脑子被驴给踢了,要么就是被鸟给啄了,反正他这脑袋也没用了,干脆我去砍掉。”
“所以你知道简诚要做什么?”简容有些意外。
简纯白了眼她,“我肯定知道。”
她知道简诚要闹一出,但以为简诚要下手的对象是简容,她还给简诚出主意,去偷拍简容,增加自己暗恋简容的证据,接过简诚转头就来偷拍她。
两人一般是面对面交流,连聊天记录都没留下,她想拆穿简诚都没证据。
既然她知道,简容不明白她为什么还会这么大反应,眼泪也不像是假的。
“因为比想象中丢脸?”简容揣测道。
这一揣测,就直接戳中简纯心窝子,她脸都涨红了,“要丢脸也是他简诚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