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不知什么时候把她的衣服脱了下来,蒙头盖在了两人接吻的头上。
本就稀薄的空气,瞬间变得窒息。
梁沫睁了睁眼,她觉得自己正处在一片逼仄空间里,那里只容得下他们两个。她抱紧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这里生存。
纪柏川双眼紧闭着,撬开她的牙关,比之前更肆意掠夺她的口腔,吸允她的舌。
有点疼,她不耐地轻哼了声。
纪柏川松开她的舌,转向她的下唇,又吸又咬。
她的这片唇在他嘴里仿佛已经碎了化了,被蹂|躏得麻木,毫无知觉。
“疼。”她终于忍不住低叫出声。
纪柏川松开她,对着脸颊袭去,又顺着脖颈向下,滑到她的肩。他没再往下,在她的肩膀处来回流连。
梁沫双唇闭合不上,只能暂时微张着,两片唇像被马蜂蛰了似的,应该是已经肿了。
还没来不及思考明天要如何跟大家解释。她的肩膀突然传来钻心的疼。
她“啊!!”的一声尖叫,猛倒吸凉气。
纪柏川对着她的肩膀狠狠咬着,仿佛下了死力。几秒后松开嘴。半耷着眼皮,一脸平静看她。
梁沫望向他的瞳孔,那里不深,却密不透风,没透露出任何信息。
梁沫只觉得那里火辣辣烧着,明显已经破了皮,见了肉,甚至流了血。
生理性的眼泪立刻夺眶而出,她撇唇,委屈道,“你咬我干嘛!”
她用手摸了摸,虽然没摸到滴下来的液体,但伤口处是湿漉漉的,见血是肯定的。
她狠狠剜向他,纪柏川脸不红心不跳,仿若罪魁祸首不是他,面无表情继续亲她身体的其他部位。
梁沫简直对他佩服至极,这人心理素质超绝,脸皮超厚,做导演有点屈才了。
她僵着半边肩膀,忍着疼,冷眼看纪柏川在她身体上沉迷。
如果说刚刚还有点感觉的话,此刻被他这么一咬,什么都不剩了,只有刺骨的疼充斥她的整个大脑和周身。
一个没留意,他的手已经从吊带背心的衣下钻进来,没有向上,反而一点点往下游走。
梁沫瞬间精神了,扶住他的手,慌道,“明天六点就要起,现在已经三点半了。”
他一边缠她的脖颈,一边说,“放你半天假。”
她吓死了,立刻高声喊,“不要,我不要搞特殊,别人会怀疑的。”
“那就七点。”
她简直两眼一黑,看来纪柏川今晚是非要了她不可了。
那为什么又要让她重伤,摧毁她的情|欲。
这人真病得不轻。
“算了,还是六点吧。”
她没放开他的手,有些难以启齿问,“你…有那个吗?”
他看都没看她,只是摇了摇头。
“不行,不戴这个我不做。”她开始向后褪离他的身体。
他的脑袋轻晃了晃,仿佛支撑不起来,眼神也有点懵。
她说,“你还咬我,我才不要把初夜给你。”而后小声,“最起码今天不可能。”
她话才刚说完,谁知下一秒,纪柏川直接栽下来,压倒在她身上。
被如此重量压着,梁沫滞着胸口,呼吸都有点困难。
她没敢动,轻唤道,“纪…柏川,纪柏川?”
他没应,取而代之的是他沉稳均匀的呼吸。
热气轻轻打在她的脖颈上,痒的他抓了又抓。
纪柏川他就这么睡着了?看今天这架势,还以为初夜难保呢。
他这是有多困??
第26章 26
梁沫等了一会, 看纪柏川差不多睡熟了,动身将他放在床上平躺着。她盯着他沉静帅气的五官看了一会,朝他袭去。
这次没碰他的脸,而是不偏不倚对准他的唇, 轻轻一啄, 起身。
下一秒, 她猛地被一只手捉住, 梁沫回头。
纪柏川没醒,只是唇边嗫懦着什么,听不清。她伏下身,凑到耳边,只能听到轻微的“姐姐”两字。
不太确定, 但确实很像。
她一点点掰他的手指,掰到最后一根时,纪柏川又重新抓上来, 放大了声音,“姐, 姐, 你别走,别丢下我。”
他的语气不再冷漠,像一个渴望关爱的孩子。
梁沫这次终于听清了。但此刻他还在睡,应该不是认错人。
所以纪柏川还有个姐姐?
“姐,姐姐...”他还在喊。
无奈,梁沫只得抓着他的那只手,轻声说, “姐姐在这,姐姐在这呢, 不走,睡吧,啊。”
只是这一句,纪柏川紧抓的手立刻就松了,唇边也不再呓语着什么。
梁沫再去听,只剩下如刚才那般平稳混重的呼吸。
翌日,梁沫早早起床,趁着大家还在熟睡,在阳光下对着镜子看那片伤口。
那块牙印已经由鲜红变为褐红色,不再光泽。只是稍微一动,还是隐隐作痛。
权衡之下,她只得去包里拿来创可贴,把那块贴成十字形状,暂时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