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朝他抛了个媚眼,“那都是社交礼仪,一种表达亲近的方式,你又out了。”
他回,“你以为我傻,和女生说是社交,和男生也这样?你男女不分吗?”
她噗哧一声没忍住笑,直接从车里跳到副驾驶座。
纪柏川看着她说,露出诡异的神色,“你干嘛?”
她只是笑,凑近他,摸他的脸,晃了晃,“小样,是不是吃醋了?”
纪柏川的皮肤滑嫩嫩的,不像是后天所为,是让人忍不住感叹天生丽质的程度。
他往后撤身,拿掉她的手,一脸冷漠,“别碰我。”
她整个人欺压上来,一手揽着他的肩,将脑袋抵在他脸侧,“还不承认?脸都气绿了。”
他轻哼一声,“外面风大,吹的。”
她点点头,调戏上瘾了,“行,那我出去给你买顶绿色毛线帽,御寒。”
他这才有了点反应,斜眼瞪她,“你别太过分。”
怕太过火真的把这头狮子给惹毛了,她不敢再继续了,趴在他胸前,蹭他的脖颈。
“小鲜肉是很好吃,但是,我更喜欢老腊肉。”
她的手从他的衣服边沿蹿进去,轻轻摸着他腹肌上一块块的肌肉。很硬,像钢筋,但触感却很好。
一边说,“老腊肉,滑滑的,嫩嫩的,还肥的流油,多香啊。”
他面无表情看着她,但在梁沫看来他的唇角却藏着隐笑,并且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推她,“你才肥的流油。”
而后掀开自己的衣服,朝腹肌上梆梆锤了两下,“我这是正儿八经的肌肉,那小鲜肉掀起肚子还不一定什么样,说不定还有肚腩。”
她坐起身捂着唇,已经笑不能停了,“行啊,改天我亲自验证一下你说的对不对。”
他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鹰隼一样的眼神盯着她,冷言冷语,“你活腻了?”
她瞬间变脸,揉了揉被他捏到酸胀的脸颊说,“开个玩笑而已,使那么大力,疼死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抽烟,不理她。
她不敢再造次了,直接摊牌,“好了,不玩了,我直接跟你说吧,那是我弟弟。”
他皱着眉回头,似在疑惑。
她点头,“亲弟弟,如假包换。”
他彻底转过身来,“你不早说。”
想到了刚刚那一对话,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笑的起劲,纪柏川却不打招呼凑过来,嗖地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笑和面部表情。
两人难舍难分了一会,他搂着她在怀里,摸着她的一边脸颊道,“晚上让他来家里住吧,正好房间多。”
她摇头,“他住宿舍,这一会还得回去呢。”
他问,“在哪上学呢?”
她微微吐了吐舌,“北电。”
“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你也没问过我啊。”
“大几了?”
“大一,去年刚考进来,专业课第三哦。”
他轻笑笑,“呦,这么厉害。”
又问,“有在接触的公司吗?”
“没有,接触的他都看不上,这家伙,心比天高。”
他的手摸着她的下巴窝,一边说,“你们俩做个伴怎么样,姐弟俩勇闯娱乐圈,听上去是个好的营销点。”
她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坐起身,“你不会是想把他也签过来吧?”
他抬眼,“不好吗?”
她摇头,“不好,当然不好,我们俩都进燃川,这像什么话,搞裙带啊?”
“你别激动,我签人不会只看关系,也不会一拍脑袋就做决定,总会面试看看。”
“就像我签你,也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而是,我看到了你的价值,我觉得你值得捧,最近这些日子就是最好的见证,不是吗?”
不知怎的,梁沫就这么被说动了,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算是默许。
末了,他又不甘心似的说,“那周末让他来家里一趟吧。”
她反驳,“来干嘛,是你有时间还是我有时间,难道让他在空房间里发呆啊。”
他只能悻悻闭了嘴,“行,那改天吧。”
回去之后,纪柏川狠狠发泄了一番,像是要把他今天受到的气都报复回来。
梁沫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整个大脑昏沉沉的,几乎眩晕,可又会被他弄醒。
翻来覆去了好几次,最终不知何时真的睡了过去,再醒来,已是天亮。
她下意识摸了摸身边的枕头,没人。又闭眼寐了一会后,彻底清醒后她睁眼,坐起身。
今天有杂志拍摄,梁沫顺手勾了勾一旁的日历,画圈的都代表当天有工作,看当月的工作天数,然后逐步对比一下自己的进步。
梁沫先去洗漱,而后回到屋里找她经常戴的耳刺。她会在工作前戴几个小时,因为她的耳洞很麻烦,一天不戴耳刺就会很难穿。
她找了一圈,没找到。打开抽屉的时候,突然眉眼一凛。
梁沫有点奇怪,这个抽屉她前两天才打开过,根本没看到有书的痕迹。可今天却平白多出来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