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
林菀嗖地转头看向自家男人,虚虚指着周呈睿,对自家男人恶狠狠地警告道:“相公,你以后可千万别做像姐夫这样人傻钱多的事,你要是敢像他一样败家,我就不要你了。”
李砚好笑地看着气鼓鼓的小妻子,贴近她道:“放心吧,为夫可没钱,再说了我就是一个吃软饭的,衣食住行都仰仗娘子,我会乖乖听娘子话的。”
林菀被他说笑,这人如今真是穷得理直气壮,以往因为银子的事,哭哭唧唧的时候还要她哄,现在连吃软饭都说得出口了。
“啧啧啧,相公厉害。”林菀朝他竖起大拇指,夸赞他能屈能伸。
李砚故意奉承道:“不敢当,还是娘子教导有方。”
周呈睿听着小夫妻俩的窃窃私语,心中暗笑,也不开口反驳,谁叫他真的有钱呢?
不过,他这妹夫哄人是真有一套,这么难搞的小姨子都让他哄得服服帖帖的,他真是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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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回秦王这边。
周呈睿自知晓林娇被程继宗设计陷害一事后,便亲手写了封书信给秦王,让暗卫想办法递进了秦王府。
看过周呈睿写给他的书信之后,秦王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小小的秀才竟然敢打堂堂县主的主意。
秦王对宝嘉县主虽然溺爱,但绝不是那等放任女儿弥足深陷,而听之任之的父亲,相反,他知道宝嘉县主无意中破坏他人姻缘后,竟十分生气。
他知道宝嘉对亡夫的感情,所以这些年才由着她为了排遣丧夫之痛而胡来,可如今,她竟跟一个心思不纯的穷秀才搅合在一起,秦王哪里肯?
是以,将信件胡乱塞回信封,拿在手上后,便气势汹汹地赶往宝嘉县主居住的院子。
他中途路过王府的小花园,巧遇准备前去看望女儿的秦王妃。
秦王妃见自家王爷怒目圆睁的样子,遂多嘴地问了他一句,“王爷这急匆匆地是去作甚?为何发了这么大的气性?”
秦王嘴里哼着气,对着一身雍容华贵打扮的秦王妃,劈头盖脸地数落道:“慈母多败儿,就是你一再纵容宝嘉,她才会一错再错,你等着吧,她迟早要闯大祸。”
秦王妃一听又是宝嘉县主的事,也不敢多问了。
院子里的下人,见到王爷难得发了大脾气,全都吓得齐齐跪在原地,半天不敢动。
秦王看都不看一眼,径直往前走,秦王妃只好提起裙摆,小跑着跟上去。
秦王很快就到了,宝嘉县主所居住的碧月院,刚进门就把信扔给了宝嘉县主,让她自个儿看。
宝嘉县主伸手接过,不过看了两三眼,就弄清了秦王发飙的原因。
眼下,秦王夫妇正坐在罗汉塌上,厉声训斥她。
“宝嘉,你皇叔所言之事,是不是真的?”秦王气愤地问道,说实话周呈睿极少跟他讲私事,他既然提及,宝嘉肯定是做了。
宝嘉县主正坐在镜子前选钗环,闻言,放下手中信纸,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句,“是真的。”
“你......”秦王气极,被她的态度刺激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你究竟要这般自甘堕落到几时?”
他苦口婆心地劝道:“父王和你母妃都老了,万一哪天护不住你了怎么办?你再这样下去,将来若是遇到心仪的男子,还指望他真心待你吗?”
宝嘉县主看着日渐年迈的父王,心里酸涩到极致,她在心底无声地回他:“父王,再也遇不到了,那个人不要我了......”
秦王已经不是第一次劝女儿了,可她从来都听不进去。
以往,与她纠缠的都是些,未成婚或是没有家室的男子,他管不了她,也就眼不见为净。
可要是被人知晓,她与有妇之夫勾搭在一起,竟逼得男方休妻另娶,甭管她知不知情,她的名声可就要彻底坏了。
秦王说完好一会儿,情绪仍是激动,他胸口一直剧烈起伏着,眼看宝嘉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真的是拿她没办法了。
秦王妃轻轻拍着秦王的胸口,试图让他先冷静下来,她看了眼仍旧沉默地坐在那儿,假装摆弄首饰匣子的女儿,深深叹了口气。
知女莫若母,宝嘉变成如今这样,她怎么会不心疼?所以之前才会一味纵容她。
可现在,她不能让她再如此下去了。
秦王妃劝慰道:“宝嘉,阿炎他死了,如今,你再如何作践自己,他也不知道,当时明明那么喜欢他,又何苦说那些话把他气走?”
“母妃知道这些年你心里苦,也怨恨自己,可将军身死战场,不可能仅仅是因为你的那几句话,听母妃的话放过自己好不好?”
眼见宝嘉没有因为她提及往事而动怒,秦王妃撇了自家王爷一眼,见他轻轻颔首。
于是,秦王妃又再接再厉地劝起女儿来,“忘了阿炎吧,也不要再和那个叫程继宗的男人纠缠在一起,他配不上你,你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
“今日他敢休妻另取,来日便能因你先前的事苛责你,你是堂堂县主,这样的男子近你的身,都是带着所谓的目的的,你可不能这么傻,着了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