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心灰意冷的她被找过来的余寂抱回魔宫,终于开始安分了。
之前所追求的情爱都是虚情假意,现在知道真相的她面对余寂动不动的上塌终于没了那种类似于背叛的感觉。
两个人在某一方面诡异的合拍,明繁其实也有爽到,当时她未穿越之前现代人的性格也在接二连三的重大打击下稍稍展露了一些。
余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开了窍,嘴巴也终于不像锯嘴的葫芦一般,不是挖苦就是闷声不吭。
明繁被弄疼了,喊两声无果后,留着指甲的手狠狠的掐他,余寂也不生气,开始配合明繁的感觉。
后来又恢复了针锋相对死不足惜的情况是因为余寂有一天回来又跟发了疯似的,嘴里说着很难听的话,明繁感觉自己之前对他的和睦都喂了狗,便也收敛了刚刚亲近起来的举动。
两个人关系再次降至冰点。
总结而言,对明繁来说余寂就是记打不记吃,习惯他在旁边当摆设的工具人。
所以现在和余寂安静的躺在棺材板里看星星,明繁就像吃饭喝水一般。
余寂闭着眼睛,恢复了些血色的唇颤了颤:“你准备什么时候出秘境。”
余寂很聪明,明繁上一辈子接到他时还以为自己有了个病弱温和的师兄,结果路上屡屡受到挫折终于看透了余寂恶劣的本性。
她也大概猜到了当时在秘境之外找到余寂为什么他一路上那么虚弱导致后来根骨都对修炼有损,停在元婴期很多年直到入魔之后才突破,上一世他应该是独自一人闯出了西州秘境。
察觉到余寂可能又在跟她装大尾巴狼,明繁可不像前世那样鞍前马后,她现在要去办自己的事情。
“别那副样子,我知道了我师尊的事情与你无关,你现在走吧。”
明繁其实是在故意诈他,她就不相信八百个心眼子的余寂会猜不到自己是宗门中派过来找他的。
余寂果然又被她这随你自由飞翔的态度弄得一呛,深色的眸在浅浅的月色下透出半分晕出的色彩。
他现在身负重伤,光靠一个人出这个秘境,估计要去掉半条命。
明繁无论如何也能算一个助力,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你是沈鹤行派过来来接我的人吧。”
余寂是个聪明人,知道明繁在试探他,直接了当的肯定道。
明繁不知意味的唔了一声。
余寂蹙了蹙眉,后背那一道的伤口从幻境到现在都没有好过,现在晚上创口上面像是如千万只蚁虫攀爬一般的痛痒。
“明师妹,出去的事就拜托你了。”
他声音浅浅,沙哑低沉,像是在示弱。
明繁内心呵呵哒:“好呀,但是你得先陪我办个事情,咱们才能回宗门。”
“这一路上我是不会替你解毒的。”
“你得乖乖听我话。”明繁在听话两个字上咬字很重,刻意强调。
幽暗的棺材里,余寂忍耐的吸了口气。
“那是自然。”
听完这句话明繁满意的一哼。
“今晚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早出发。”
余寂没有在回答她的话,他在想当时的指尖就应该更用力一点,无论是在幻境还是在刚才。
腰间刚刚被拧的地方隐隐作痛,余寂强行令自己闭上眼睛休憩恢复体力。
是他受伤太重了。
天色微亮,明繁终于感觉之前透支的体力恢复了些许,肩胛处还是有些酸痛,但是已经算是不错的状态了。
跳出棺材后,余寂也单手支撑着翻出去,明繁注意到他的手腕上随意的用他身上暗色的布料包扎着,与苍白的肤色相交,十分扎眼。
顺口问了句:“你手腕咋了?”
余寂休息了半夜,眼睛下的乌青也稍微淡一些,鼻骨上浅色的的小痣都鲜活了些许。
他用靴子随意的将地下松软的土拨弄了一下:“没什么,之前划伤了,一直没注意。”
明繁左右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次还多亏余寂将她拖进棺材,不然非得被这密林中的毒虫咬死。
但是按照余寂满肚子坏水的性格,明繁敢肯定百分之九十九余寂绝对是怕死。
离开前明繁依依不舍的摸了几下棺材,虽然棺材板上血淋淋的乾坤教血浮屠之墓十分渗人,但她还是不死心的在棺材处敲敲打打。
“你是打算将这个扛回家吗?”余寂冷然道。
明繁又不死心的使劲用手在木板上磨了磨:“是打算放在储物袋里,万一你死在半路上还省的花钱。”
虎落平阳被犬欺,明繁趁着现在余寂伤痕累累,嘴巴就像上了火箭。
在现代与人在网络各大社交APP上嘴炮的技能瞬间拉满。
余寂听出明繁说话越来越猖狂,干脆闭口不语。
明繁摸了半天都没摸出来自己想看到的东西,有些失落但是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终于打算出发。
这辈子赶路,终于不像上辈子那样憋屈。明繁也不顾忌余寂死活,自己还要跑个大半边去东洲一趟,干脆将逍遥功法运转到最快,瞬息之间,跋涉数百里一分一秒都不肯休息。
余寂也是个能忍的,明明身上伤口破裂又愈合,愈合又破裂却依旧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