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伴随着考试铃声,对面的消息砸过来。
【祖宗:无所谓,我打算去艳压娱乐圈】
褚颜午胳膊下夹着笔袋,和司洛林肩并着肩走出考场。
手机被司洛林唰一下抽走,手指在手机上敲键盘。
【褚颜午:还在美国?】
【祖宗:芝加哥,给我老哥挑公寓】
【祖宗:嗯?你俩能不能不要用同一个手机给我发消息?连体婴儿吗?】
【褚颜午:什么时候回来?】
【祖宗:下周】
【祖宗:那男的还在学校外溜达吗?】
司洛林回忆了一下,手指打字,褚颜午凑上去瞧。
【褚颜午:在】
【祖宗:靠……他到底想干嘛啊……那我先不回来,在国外再躲几天。】
【褚颜午:OK】
司洛林把手机甩回褚颜午手上。
褚颜午看了看他俩的聊天记录,发出心里不平衡的疑问:“什么男的?我怎么不知道?”
“小混混、普信男,尾随她,报过警,没用,死性不改,她就揍了他,我没动手,刚好路过,就看了会儿热闹。”
司洛林手抄回兜里,精辟地总结了昨天发生的事情,顺便暗示他:我们没有孤立你。
“解决了?”
“没,出乎意料的痴情,把她连夜吓去了美国避风头,但听温喻珩说昨晚那顿路边摊她吃的还挺开心的,似乎没受这事的影响。”
褚颜午“哦”了一声:“有多可怕,能把她吓去国外?”
“她让他别搞尾随不然报警,他说保护你犯法吗?她说她有自保能力用不着你多管闲事,他就说保护你是我的自由也是我爱你的证明。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就挥拳头了。”
“靠!这什么强盗逻辑!”褚颜午怒了,顿了顿又问,“她把他打进医院了?”
司洛林摇头:“怎么会,她是专业的,只会让他痛,不会让他残。”
褚颜午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问:“不会每次都这么解决的吧?”
“是的,报了几次警,他进去拘留了几天,但出来后脸皮更厚了,我觉得他都已经练出应付警察的基本话术了。”
“她干嘛不下死手?就这厚脸皮。”
“上学期那事呗,留下阴影了。”司洛林耸耸肩,有点无奈。
褚颜午瞬间明白了症结所在:“这不陷入死循环了?怪不得有恃无恐呢,那男的看自己没受大伤估计以为优度和他撒娇呢,没准还以为这是打是亲骂是爱。”
司洛林抱着手臂,认可地点点头。
“那你就不帮忙?”
司洛林拍拍他的肩膀:“因为我把他打残和她把他打残没有区别。”
“那你干嘛了?”
“看热闹啊。”
“我能解决啊!干嘛不叫我!”
“你打得过谁?”司洛林脱口而出,在褚颜午脸色变之前又幽幽替对方挽尊,“而且你那个时候在你姐眼皮子底下耳提面命呢。”
叫了你也不敢过来。
司洛林无奈地摊了摊手。
“……哦,也是。”褚颜午反应过来,“那这事怎么解决?难不成她在国外躲一辈子?这也太窝囊了,竟然被个死变态牵着鼻子走。”
褚颜午撇撇嘴:“司洛林你去哪?”
“找你姐。”他回头看了看瞬间停在原地的褚颜午,挑个眉,“你要一起去吗?”
褚颜午扭头就跑。
第38章 卡拉瓦乔_08
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户, 撒在她的耳朵上,在还未完全回春的初春里,暖烘烘的,郗雾打了个哈欠, 手捏了捏耳朵。
考场里所有学生一拿到卷子, 无一例外全都认真、仔细地写上了班级姓名, 然后再仔仔细细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试卷。
大概三分钟后又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水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游戏的打游戏、唠嗑的唠嗑、刷微博的刷微博。
无一例外。
考场渐渐形成了一种沉默的热闹氛围。
没人四处张望,心照不宣地把这场数学考试当成一场国际玩笑。
只有监考老师完成任务一样地走来走去,同时一遍遍强调:“高一的开学考试, 做不出来没关系, 考再差也没关系,因为你的成绩不会留档,但你要是作弊, 拿了本不属于你的东西,那么性质就会不一样, 被世音开除是最小的后果, 最大的后果是你的人生会完蛋,再强调一遍,不要作弊,否则你的人生会完蛋。”
郗雾不大懂, 只是咬着笔帽,很乖巧的写上了自己的班级姓名, 然后又很乖巧的从头浏览了一遍题目。
每一个阿拉伯数字和字母都认识。
整张数学试卷都很简洁明了, 并且题量小得吓人,只有四道简答题, 并且每一题都异曲同工的简洁。
嗯。
确实看不懂。
组合在一起就像玛雅文明。
她很懂事地在第十分钟放下了笔,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非常乖巧地继续在数学考场里准备语文考试。
她现在终于明白驼柿说的为什么要在数学和物理考场带好手机了。
真的不会有人管你,而且考两个小时呢,不带手机怎么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