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店服务生送上来了简单的早餐,吃完早餐苏栀跟着周宴拾一起出门,简单浅蓝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像个在校学生。
迎面一辆车急速过来,周宴拾牵着人的手往边上靠。住的酒店跟周宴拾工作的地方距离很近,他们是一路沿着塞纳河走着过去。
苏栀看了眼被牵着的手,觉得跟婚后度蜜月似的不真实。
禁不住舔了舔唇,看了看大街上满眼的黑皮和白皮,偶尔也会穿插着几个亚洲面孔,问:“周宴拾,你那时候在美国留学,刚开始时候,有没有水土不服?”
周宴拾挑了挑眉,嘴角勾着,侧过脸垂眸,带着些许促狭般问道:“那么早就关注过我?还知道我在美国留学?”
苏栀神色一慌,心虚的立马否认:“没有,你、你那么出名,我也是前不久给医科大做那个宣传视频时候,听你那些学生说的。”
“是么?”周宴拾故意似的,又问:“我哪个学生?”
“......”苏栀搪塞了句,“忘了。”想着既然问出口了,就索性得到答案吧:“所以,你那时候有没有水土不服?”
“有,”周宴拾这次回的很认真,“最重要的就是吃不惯那边的饭。面包牛排炸鸡轮着换,中国菜也做得洋不洋、中不中,土不土,正宗的一些餐厅距离学校有点远,索性之后就自己学着做。”
“哦,怪不得,你会做饭就是那个时候学的么?”
“不然?”
苏栀咬咬唇,视线放在自己的脚上。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周宴拾看人没动静。
苏栀啊了声,看他。
周宴拾勾着嘴角抬手敲了下人的脑袋。
苏栀疼的缩了下肩。继续装不懂。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想知道的多了。还想知道你谈过几次恋爱,有过几任女友!
但苏栀不想人知道她心眼小,直接选择了闭嘴。
很快到了地方,苏栀跟着人上楼,进去办公室。周宴拾给了她一个笔记本还有一支笔,“等下我提醒你记的时候把数据记下来就行。”
“好。”这个工作还是挺简单的,苏栀觉得没什么难度。
的确是没什么难度,之后苏栀发现,有难度的根本不在那,而是气氛。对方三个法国人,一个亚洲人,说的全是法语。她英语听得懂,法语就算了,真听不懂。听得一脸懵。全场会议下来,周宴拾给她说了三个数,干净的笔记本上只记了三个数。
相互之间看上去没什么关系那种。
结束后跟大家一起品酒吃茶点。
苏栀坐在那很是安静,因为根本插不上嘴。
周宴拾端了一杯红酒给苏栀,“只可以喝一杯。”他知道人看了好一会儿了,迟迟没动手。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您的学生是吗?”旁边一留着胡子的法国人会一点跛脚的中文。
“是我老婆。”
苏栀刚抿了一口红酒来喝,两人提到她的时候根本没反应过来。之后就冲对方礼貌笑了笑。
法国人瞪大眼略显吃惊的表情,看上去夸张又好笑:“Oh!Really?You're married?”
周宴拾笑笑,端起酒杯给人碰了碰,然后将里边剩余的部分喝了个干净。
中午又一起吃了午餐,煎的牛排。
苏栀觉得自己一个中午下来,印象最深刻的应该就是吃吃吃了。吃完早点吃茶点,吃完茶点吃午餐。
其他时间就是,在周宴拾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人递了两次资料,然后就是记了三个数据。
吃过午饭散场,走在大街上。
“明天还是叫李秘书来吧。”苏栀不想人迁就她耽误工作。
“李秘书做这个,会觉得工资拿的烫手。”周宴拾将人看穿,“这个工作目前的阶段本来就是这样,不是说了,让你权当来度假。”
“......”
“等下我们租个船,就顺着这条河转一圈。”周宴拾指的是旁边的塞纳河。
“......”
于是半个小时后,花衬衫,凉拖鞋。周宴拾带人在旁边的一家服装店搞了一套行头,然后联系一家名叫Gamer的租船公司,350欧一个小时整租,包括酒水和小吃。联系上不久,苏栀跟着周宴拾一起在旁边的树荫下等了会,很快就有工作人员载着船和整套配置过来,船上U型的宽敞沙发位,绕着的中间桌上冰槽中冰着水和啤酒汽水。
“晕船吗?”
还没坐之前,周宴拾低头询问。
苏栀从小生长在北方,到处都是宽广的平原或者起伏的山脉,出门代步工具也从来都是汽车之类。唯一的一次坐船还是在春宴上学时候,和蒋艺一起过去公园,每人掏了十块钱坐那个游览用的船只,做了一圈总共下来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算是她想晕,估计都还没来得及晕,然后就到了。
真正意义上,苏栀其实没怎么坐过船,于是看了眼周宴拾实话实说,“我也不太清楚,我没长时间坐过船。”她怕等下万一晕了,再吐怎么办?但是她又很想坐,面前的船很诱人。
“知道了,没事,跟着我。”周宴拾先人一步踏上船板,冲苏栀站着的位置伸手,“来!”
苏栀将手递出去,她腿没那么长,几乎是被人拽飞着过去的,扑在周宴拾身上,周宴拾立脚跟将人稳稳抱着接住。